风云之幂若幽华_分节阅读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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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师兄,你怎么来了?”我一边费力拉着水桶,一边抽空询问。

    聂风见状,急忙上前帮忙,“我听文总管说,师父为了惩罚你擅自离开天下会,将你派去飞云堂做侍童,所以过来找你。”

    男人力气果然大——特别是聂风这种练过武的。一桶水不费吹灰之力便提了上来,将小壶一并倒满,然后亲自提了壶和我一同往厨房走去。

    “谢谢你,风师兄。”我扭头朝聂风悠扬一笑,由衷感谢着。

    别人对我好三分,我对别人敬十分。这就是我的处事原则。

    “客气了。”聂风抿嘴一笑,眼底闪着一丝温和的暖意。

    说话间,已到厨房门口。

    我正欲伸手接过水壶,谁知聂风兴冲冲地提壶直接走进厨房,“我帮你。”

    “啊?”我愣神的看着聂风毫无顾忌的在厨房忙碌着,嘴角不由得弯出一抹明朗笑意。

    这个聂风,倒是一点也不忌讳“君子远离孢厨”这句话。

    “风少爷。”一记清盈悦耳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我差点忘了,这厨房里还有第三人。

    “孔慈,这么巧你也在?”聂风翕然回身,这才看见孔慈的身影。

    被心上人忽略是一件很令人感到痛苦的事,孔慈也不例外。

    聂风的问话令孔慈的脸色顿时一白,笑意也变得勉强起来,“风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孔慈走近几步,好奇的看着聂风手中的水壶,“这不是那位公子的水壶吗?”

    “是幂师弟的。”聂风一边生火,一边随口回答。

    “幂师弟?”孔慈倍感奇怪的望了我一眼。

    我在嘴角悠起一抹笑容朝孔慈点了点头。

    “哦!你还不知道,”聂风站起身,这才一本正经的向她介绍道,“幂华师弟是师父新收的义子,因触犯了天下会律令,所以被罚去云师兄那做侍童。”

    “新调来服侍云少爷的那个人,就是他?”孔慈震惊扭头,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他是帮主新收的义子,为何从未听过?”

    “哦!师父说了,等过几日会在大会上宣布。”聂风笑着替我解释。

    我眼见着聂风和孔慈你来我往的聊得起劲,我是半句话也插不上口。

    “风师兄,”好不容易找了个空隙,我赶紧开口喊道,“好了没?我口渴了。”

    “幂少爷,我这儿煮了些汤,你要先喝吗?”孔慈将砂锅里的汤倒入碗中,微笑着朝我询问。

    “可以吗?”我眼眸一亮,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当然可以。”孔慈立刻点头,从柜子里找出一根汤勺放置碗中,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碗,笑盈盈地捏勺便喝。

    “对了,幂少爷,”孔慈朝我右手手指若有似无般看了一眼,“你的手烫伤了,最好还是上药的好。”

    “怎么,幂师弟?”聂风霍然回头,“你的手烫伤了?什么时候的事?在哪?我看看。”

    说着,聂风就要过来查看。

    “行了行了,”我挥手将聂风伸过来的手赶开,“一点小事,没什么的。你赶紧帮我把水煮好了,我还要拿去给步惊云喝呢!”

    提到步惊云,其实也只是一个幌子。

    聂风素来关心我,要是让他看见这几个水泡,只怕上药包扎又要烦上半天。还不如等我回了飞云堂自己随便找个药抹一抹算了。

    只是可惜是,这个时代没有创口贴。

    “好,你等着,马上。”聂风笑嘻嘻的转身继续烧水着。

    而孔慈站在一旁凝视着聂风的背影,嘴角幽然含着一丝迷恋的笑意。

    我看着孔慈眼底只有聂风一人的身影,暗自摇头着。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等了不多久后,水终于煮开。谢过聂风后,我提着小壶摇头晃脑地回到了飞云堂。

    还未进屋,一股强烈的飙风迎面而来。还未等我有所反应,一只手直接掐在了我的喉间,“你是何人?”

    冷若冰霜的话语,令人感觉仿佛身置雪山之顶,寒气从心底瞬息散开弥漫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想必他就是步惊云了!

    我提着手中的水壶朝来人眼前一晃,“幂华,调来伺候你的侍童。”

    我特意将“伺候”这两个字说得铿锵有力。

    步惊云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水壶,缓缓松开双手,“我不需要侍童。”

    “我知道。”我伸手揉了揉脖子,好在他只是试探,没有用多大的力道,不然那圈刚刚消散的红印只怕又要登场了。

    步惊云就着桌旁坐下,见我说了一半没有下文,抬眼瞅了我一眼,宛如湖泊般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毫无任何神色变化。

    不管步惊云的眼神有多充满杀气,我依旧硬着脖子只当没看见。

    “云师兄,喝水。”我倒了一杯茶在杯中,将杯子递给步惊云。谁知他只是拿那双褐色眼眸盯视着我,并未说话,也未接杯。

    “不喝啊?”我回望着步惊云的眼睛,在唇角漾开一抹明婉笑意,“你不喝,那我喝了。”

    我仰头将茶一口气灌下。

    细细想来,步惊云跟段天祈也实属同一路人。

    都是冷漠冰霜,都是惜字如金;都是杀气浓郁,都是城府深沉。唯一不同的是,从步惊云身上所散发出的浓冽霸气,是段天祈所没有的。

    所以,早在段天祈那里领教过了,现在面对步惊云,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步惊云望着我自顾自地将茶喝下,深不见底的褐色眼睛里毫无情绪波动。

    那幽深的目光,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入他眼底。我知道,他的眼睛,只看得到孔慈一人。

    不过我也不稀罕他的注视,只要七天之内能达成任务我便谢天谢地谢命运了。

    伺候

    跟在步惊云身边,显然没有跟在聂风身边那般轻松。

    想想电视里,本主伺候聂风时,多么悠闲,多么随意。什么事都是聂风自己弄好了,本主只要坐着发呆就好。

    可现在步惊云呢?

    衣服要我洗,地板要我擦,柜子要我收,被子要我叠,开水要我倒。

    有时我不禁纳闷,依着步惊云这个性格,要是丢到现代,只怕会受万千女人的唾骂——不过也不一定。他长得这么帅,说不定也有女人心甘情愿的为他打扫做家务。

    唉!扯远了扯远了。

    我猛地摇了摇头,将游离太空的思绪赶紧拉了回来。

    想当初跟段天祈相处时,也没见有这么困难啊!

    我一边擦着桌椅,一边胡思乱想着。

    也不知道段天祈怎么样了?身上的毒解了没?

    想到段天祈,我不由得联想到药仙。想到药仙,我不由得联想到秦霜。

    秦霜?!

    对啊!我猛地起身,双手霍然击掌。

    怎么没想到呢?当初失散时,秦霜不是正在灵王谷吗?

    找他问问去。

    想到即做。

    我将手中的抹布随手一扔,便要夺门而出。

    一道阴影顶头罩下,拦住了我欲要出门的举动。

    我定睛一看,步惊云手中正抓着我那块随意乱扔的抹布,毫无情绪波动的俊脸宛似麻将桌上最常用的一张牌——白板。

    “云师兄,你回来了?”我笑嘻嘻地接过步惊云手中的抹布,赶紧弯腰继续擦拭着家具桌椅。

    步惊云朝我望了一眼,迈步走进卧室。

    我瞅着步惊云的身影消失在垂帘后,正欲闪身溜人,步惊云冰冷的声音在帘后响起,“打水,沐浴。”

    “哦!”我凉凉的应了一声,放下抹布朝井边走去。

    提桶打水真是一件费时又费力的事情。

    改明儿等有了空闲,一定要将这自来水的原理教给天下会的人。好让他们成为中国历史上最早一批用上自来水的居民——当然,这个也只是我的想法而已,关于自来水的原理,连我自己都是一知半解的。

    不就是,拧一下龙头,水就出来,关上龙头,水就没了么?

    边想边将一桶桶水提回飞云堂,倒进步惊云沐浴所用的木桶里。

    待那大木桶全数被水填满后,我的手也累得连抬起的力气都没了。

    “好了,云师兄。”我将洗澡用的布顺手搭在木桶边沿,起身朝厅外坐着的步惊云喊道,“你可以洗澡了。”

    步惊云放下手中的杯子,几步走了进来。

    “你慢慢洗,我先走了。”我指了指木桶,笑着朝后退去。

    步惊云冷眸直定定地凝视着我,右手随意一扬,红色披风便已挂在了木桶前的屏风上。

    “你,你不会是想要我伺候你洗澡吧?”意识到步惊云的目光,我对上他的视线顺口胡诌着。

    步惊云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仍是不变的深沉。

    见步惊云不回答,我赶紧往后又退了几步,只想逮着机会便赶快离开。

    “过来。”发现了我的举动,步惊云忽然开口下令。

    我顿时僵在了原地。

    真要我伺候他洗澡啊?

    不过想想也对,好像步惊云每次洗澡,都是孔慈伺候的。

    “这样吧!云师兄,”我堆起满脸的笑意跟步惊云打着商量,“我去叫孔慈来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步惊云没有回话,只拿他深邃的双眼盯视着我。

    杵了数秒后,见步惊云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我只好僵着身子走了过去,“这个,我没伺候过人洗澡,待会怕把你的背搓疼了。”

    接下来不管我再说什么,步惊云就是铁了心的不再开口。

    我只好咬了咬牙,狠心闭眼一把扯开步惊云腰间的束缚,脸上却是燥热一片,犹如置身在火炉一般。

    一阵“哗啦”的水声响起,我知道步惊云已经进到水桶里去了。

    我深吸了口气,走过去拿起干布沾了些水后在步惊云的背上来回搓动着。

    也不知道自己手法力道对不对,一个澡洗下来,步惊云跟我都沉默着。

    步惊云不说话,那是常理。而我,却是因为不好意思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明明知道自己现在是男儿装扮,又却不能说破,只好这样一路尴尬到底。

    不过想想,如果我是以女儿身来伺候步惊云,只怕他连自身三尺范围都不让我靠近,更别提让我留在这里伺候他洗澡了。

    好不容易胡乱搓了几下,感觉差不多后我赶紧将手中的布扔给步惊云,“行了,后背我都擦完了,剩下的你自己擦吧!”

    不等步惊云有所反应,我便飞也似的落荒而逃。

    要伺候他七日啊!

    以步惊云的一天一个澡的性格,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我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边走边叹息着。

    “幂少爷。”一记熟悉而悦耳的声音迎面而来,是孔慈。

    “孔慈,”我笑颜灿灿地迎了上去,看见她手中抱了一叠衣物,不由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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