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之外。 东海之上。 “浩儿!” 第七帝直接站了起来,那身影,他看清楚了,是君浩,是他的儿子君浩,是整个华国的希望君天帝,是他,真的是他在突破古帝之境。 “是天帝大人在突破古帝之境!” “刚刚人皇青天之力,也是天帝大人请来的!” “天帝大人归来了!” …… 七尊古帝,此刻都站了起来,除了君家七位古帝外,其他三位古帝,此刻也激动的看着襄阳大河的上空。 那少年,是君天帝。 他,回来了。 他,在冲击古帝之境。 纵横古今,整个天地间,敢舍弃古帝修为,重新冲击古帝之境的,唯独君天帝一人,他不是苏醒记忆,也不是恢复修为,他,重修了! 他,舍弃了上古时期的一切。 他,走出了一条新的道路。 “是苍天之眼,苍天之眼出来了!” “那女子是谁?好强!” “他们都是什么人?为何阻拦天帝大人渡劫?” …… 七位古帝,眼中惊疑无比,唯独第七帝,深吸了一口气,作为君家第七帝,他的天赋仅次于君浩,也是修为最高的。 一些上古秘辛,他算是知晓一些。 苍天已死,皇天当立! “吼吼!” 就在此刻,他们身后,那通道中,一道怒吼声传来,下一刻,只见一只盘然大物直接撞击在了那通道阵纹上,恐怖的力量,浩瀚而出。 “不好!” 几人脸色一变,随即连忙出手。 “镇压!” “砰砰砰……” 七人顾不得襄阳大河上的大战,此刻他们的心神,全部凝聚在身后的通道上,此刻他们能够做的,那就是挡住这通道。 能挡住多久,那就算多久。 君浩现在正在渡劫,不能被打搅。 昆仑神界中。 “昊天!” 沉浸在那震撼中的昊天帝,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威严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的昊天,连忙跪在地上,然后朝那无尽的混沌深处朝拜。 “师尊,有何吩咐?” 昊天恭敬的道。 “开启昆仑通道,杀入华国!” 冰冷的声音,从混沌中传来。 “这……” 昊天帝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知为何,此刻的他,心中反而有些不想进攻那华国,按照道理,此刻是进攻华国的最好机会,但他…… 有些抵触! 似乎,那少年影响到了他。 此刻少年渡劫,东海通道牵涉出了华国古帝,而他的修为完全恢复到了神帝之境,杀入华国,华国之中何等可以挡住他? 几乎无人,这是趁人之危! “还不快去?” 冷漠的声音再次传来。 “是!” 昊天帝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中丝丝寒气升起,作为昆仑神界的主人,昊天帝的情绪也就被影响一下而已,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次出手,是昆仑神界何等好的机会。 此刻杀进去,华国谁可以挡住他? “众神将听令,召唤我天庭天兵,杀入华国!” 昊天帝冷声道。 “是是!” 昆仑神界,一道道身影,浩浩荡荡的朝昆仑通道而来。 襄阳长河的上空。 “你也来了?” 君浩冷漠的看着苍穹的苍天之眼,再次看到这苍天之眼,不知为何,君浩的心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升起了一股可怜感来。 那苍天之眼,给君浩一股落幕的感觉,似乎一尊生命即将流逝干净的老者一般。 “一起杀他!” 苍天之眼的声音,冷漠无比。 而那女子,似乎也听懂了苍天之眼的话,两人的双眸,同时落在了君浩的身上,恐怖的威压,朝君浩而来。 “主人,我等助你!” 君浩的身后,三尊人道甲士,身上的气息再次冲天而起,那恐怖的青天人皇之力再次朝君浩汇聚而来,同时,随着再次引出青天人皇之力。 三人的身上,那裂痕更多了。 “尔等三人,速速退去!” 君浩怒吼一声,三人再次出手,那很可能身躯直接粉碎,到时候,怕是要彻底的泯灭,而三人本就只剩下了这黄金残躯,若是身躯都碎了,那就彻底没了。 “主人,我等乃是人道甲士,可以再次引出青天人皇之力,那是我们毕生所愿!” 一尊人道甲士,沉稳的开口。 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畏惧,相反,他们的话反而带着期待和自豪。 “我想起来了,我是人道甲士,我曾经跟随人皇而战,和谁交战……和苍天……” “苍天!” “我人道甲士,为战天而生!” “天,也无法摧毁我等的意志!” “战!” …… 三股战意,冲天而起。 苍天上可怕的威压,瞬间消散了至少七成,而君浩,也只感觉体内的热血在沸腾着,人道甲士,为战天而生! 他们曾经,和人皇并肩作战,也是为了战天? 这一刻,君浩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但又似乎,什么都不知晓。 “今日,我便陪你们一战!” 君浩握紧了帝剑,化成龙躯下,恐怖的祖龙之力,在君浩的身上激荡着,君浩那二千丈的恐怖意志,更是直接融入了君浩的体内。 “小子,我助你!” 战兽空间中,传来了小青的声音。 “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插手什么?” 君浩直接封锁了战兽空间。 “什么小孩子,我才不是小孩子,我才不是,我已经长大了,我哪里小了?臭小子,你让我出去,你不能每次都这样!” 小青愤怒的道。 “呵呵……化形都没化形,谁知道小不小?” 君浩咧嘴一笑。 “臭小子,你又不是君天帝,你和我充什么大?论起年龄,我比你可大多了!” 小青连忙道。 “谁告诉你我不是君天帝?小青,按照辈分,你青丘女帝才是我老婆,而你,作为青丘少帝,应该叫我一些爸爸!” 君浩冷声道。 “爸爸……” 小青面色红润,这小子,敢让她叫爸爸? 真是可恶! 但她却也无法反驳,虽然君浩是重修,但君浩的体内也有君天帝的记忆存在,意志没有融合。 君浩不是君天帝,但也无法脱离关系。 “战吧!” 君浩的双眸,再次看向了苍穹。 战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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