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有鼎,鼎有奇光,挡住了这一群人的去路,那鼎极大,倒悬在天幕之下,层云之上,散发流彩神光,一看便不是凡物。 先天龙观众人看得是真真切切,这群人破了神山第二重幻境,神鼎一下子便出现了,悬浮在天。 云皇眸子锐利:“小子,你在质疑我吗?” “我这一只道眼,你什么眼睛,也配谈质疑?” 林尘冷笑,天下异瞳,四大异瞳都在他身上,这一只道眼,不说窥破天下玄奥,大道之眼,窥玄探秘不在话下,不会看见什么虚幻之物。 云后有鼎便是有鼎。 云皇紫极眸子一缩,说不出话来,论异瞳,还真不是他所擅长。 云皇身边,十七尊天骄都曾观照过,此时也没有出来说话的勇气,他们的异瞳比起道眼,可真排不上号。 身负瞳术的人,也不敢跟道眼叫板,那是自取其辱。 林尘一身四异瞳,个个不凡,随古神肉身和灵道修为一起成长,早已不是昔日没有力量的异瞳了。 “你就是林尘?” 云皇杀意森森,这小子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让他当众出丑,真是找死的东西。 “不错。” 林尘认下。 “那既然你看到了有鼎,想必有办法带我们出去吧?” 云皇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爽。 “你是我儿子吗,我要带你出去?” 林尘不惯着这种人,自以为天下第一了。 绝武瞳捂脸,这云皇霸道惯了,可能没遇见过林尘这种人吧,这话一出,二人不死不休了。 云皇身边,不少人都笑出声来,这其中便有二绝之一的术绝。 云皇脸色阴沉:“你是要找死?不是在观中,我第一个废了你。” “就你这样的货色,只配当我肉身中的一朵云。” 林尘丝毫不惧,今日一路,就是要登临山顶,但很奇怪,这里也不见时间之体,不知道那个小子到底在那里。 所有人都被挡住了,难道是空间之力送走了? “你们二人别斗嘴了,先过这一关,时间之体都不见了,你们难道想看他登临山顶吗?” 术绝开口。 “时间之体以空间之力渡过去了,可能性极大。” 林尘有幽冥鬼眼,却不想渡过去,这里神鼎就是机缘所在,偷渡过去太蠢了,或许他也猜错了。 “不会,这里是机缘,说不定他已经进去了。” 术绝判断。 “那怎么进入这机缘?” 所有人都看向术绝,古帝之下,排名二绝,术绝是很恐怖的,但为人一直很低调,深居简出,甚至在先天龙观都看不见术绝的人。 “在鼎中。” 术绝推演出来,之前她得到错误消息,云后无物,自是推演错了,这一下有了林尘道眼看见神鼎,她的推演不会错。 “当真?” “我的推演之术不会有错!” 术绝很自信。 云皇脸色更阴沉了,之前术绝问他,他说云后无物,术绝什么都推演不出来,这下更证实了林尘所说。 “要怎么进去?” “硬闯神光,闯过方可入鼎!” 术绝说出方法,众人迟疑,之前也不是没有闯,有人还受伤了,当时的结论是这神光不可过。 “我来。” 林尘还没有试过这神光之力,自是不怕,一步一步走向神鼎落下的奇光,这奇光像是一道天布,截断这边与那边。 “有你小子好受的!” 云皇冷笑,之前沐散人硬闯奇光,被反震之力重伤,下场凄惨。 林尘来到奇光之前,确实感受到了一股气机,敛藏于奇光之中,十分隐蔽,林尘大喝一声,灵光围绕,如神一撞,撞击在奇光之上,奇光凹陷下去,如同弹簧一样,随时要反弹。 林尘再喝一声,功法运转,冲开那股气机,破开奇光,直来到大鼎之下,在这里就可以看见一口天鼎罩在天上,奇光落下,直对着他们。 这天鼎之中有一个人,远远看去像是一粒丹。 林尘还待再看,奇光引动,他自己被吸到大鼎之中,这鼎奇光氤氲,像是一股股药雾一样。 “真过去了?” 沐散人脸上挂不住了,他是第一个去冲这奇光之人,却没有冲破,林尘一来这奇光便破了。 术绝心道推演果真不错,即便她对自己十分自信,也不是第一个出头的人,此时跟随林尘之后,闯破光幕,来到天鼎之下,被吸入鼎中。 时间之体蜷缩在一起,如同一个圆球,古怪的姿势像是一颗丹药,正在被这天鼎祭炼。 突然之间,时间之体睁开了眼睛看着林尘与术绝二人:“你们有资格享用这药鼎吗?” 术绝没有回应。 “怎么,你还要赶人不成,就不怕自己先滚出去吗?” 林尘开口。 “那接我一招,再谈其他吧。” 时间之体一指点出,时间波动,这天鼎之中的时间流速被改变了,尤其是术绝和林尘身边。 时间流速如奔腾大海一样。 林尘身外散出一重又一重的道气青莲,定住自己周围三尺之地,时间之体的一指还没有贯入青莲领域,便被林尘接住。 术绝人则是直接消失了,不知道去了那里。 “你倒是经验丰富啊。” 时间之体没有再出手,林尘那怕晚一瞬祭出领域定住身边,这一指足以让他重伤了。 时间之体闭上眼睛,继续享用药鼎,丝毫不担心林尘与术绝对他出手的样子,太过自信。 术绝又浮现出身影,林尘看了一眼,也没有察觉到术绝这一来一去,到底藏匿在何处。 这会儿功夫,云皇,绝武瞳,九尊天骄都闯了过来,随即又有不少人,头破血流挤了进来,包括沐散人。 时间之体又睁开眸子,冷声问道:“你们配吗?” “他们为何不配,你要搞事是吧?” 林尘看着一群人头破血流的样子,站出来说话。 “你什么都要插一脚,自诩救世主吗?” 时间之体不爽,来几个厉害角色他也就忍了,这下面什么货色,也只有一个看得过去的。 “那你是创世主吗?不是就闭嘴,老老实实修行,这里不是你的后花园,是先天龙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719/686575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