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真打算带那些人去黔省?”吴向北问道。 “我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办法。”吴秋月点点头。 而且她手里的那张存单还是个麻烦,好在这个时候有存单就能去取钱,也不需要必须本人的东西。 吴秋月决定离开的那天,乔装打扮一番就去把钱取走,就算派出所的同志怀疑什么,也找不到她人。 把钱取回来,再按照上面的地址一个个寄出去。 当然,还得确保能交到本人手里,不然被他们的家人拿走,没准成了助纣为虐。 毕竟能花钱买媳妇儿的,一般都是那些娶不上媳妇儿的鳏夫,或者打媳妇儿的恶人。 吴秋月想着自己的盘算,吴向北则道:“这边也差不多了,明天咱们就回去!你今天就在招待所里好好休息,想买什么告诉四哥,四哥都给你买回来。” 这丫头还是别出门了,出门一趟都能惹上这样的麻烦。 这要不是丫头机灵,知道找人通知派出所,没准真就出事了。 想来吴向北都在后怕。 吴秋月哪儿看不出他的担心,点点头应道:“好,都听四哥的!” “对了四哥,你想好在这边做什么了吗?”吴秋月知道,这些日子四哥可没少奔走。 提到生意上的事,吴向北就来了精神。 “我在陕省有个朋友,过来的时候特意让我带了封信交给他好友。 那人是做房地产的,我觉得我对这方面没什么天赋,不过那人帮我介绍了几个朋友,我琢磨着跑个南北倒卖还行。” 吴秋月沉默了。 他们手里有车,倒卖就不用费尽心思地办托运,这事倒是可行。 不过跑车就预示着天天在路上,现在可比不得后世,路上抢劫使坏的人不要太多。 如果一次两次还没什么,毕竟他们摸不到底细,也掌握不住来回他们的时间。 可一旦要真干起倒卖,那就得天天跑,不出半个月怕是就得被人盯上。 那四哥就成了一块肥肉,闻风而动的人指定都想上来咬一口。 一两只虱子咬人不疼,甚至能反手捏死,可虱子多了都能咬死大象。 所以,倒卖这事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还有一点,公家严打的首选,好像就是倒爷,像四哥这样手里有车,名声再打出去的,那不是往木仓口上撞。 二哥已经是隔三岔五在路上跑了,要是四哥再这样,别说爸妈,就是她怕都得睡不安稳。 “四哥,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去黔省倒腾我厂里的海产,至于羊城这边,你就多观察多看,有空找程辉聊聊,你兜里有钱,他手里有人脉,你就瞅瞅这边的人缺啥,到时候你就弄啥,只要赚钱,利润大小也得算清楚,只要有利可图,就挑选近的干。 其实我更看好搞建筑这行,四哥你没看,今年京都的人口就增多了嘛,虽然房价暂时看不太明显,可卖房子的人在减少,租房子的人在增多,说明什么? 说明现在找房源住的人多了,这多出来的人公家肯定不能让他们住街道,那自然就得盖房子。 居住的人口多了,盖房就要增多,盖房靠的是什么?还不是搞建筑! 所以,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趁机跟在你那个朋友学习一下,到时候不管是回京都单干或者是开厂开公司,都是个经验。” 吴向北还真沉下心认真琢磨起来。 越想越觉得秋月说得对。 现在知青大批回城,高考恢复,农村的孩子考上大学肯定要分配工作,安家落户。 只要住进城的,有几个还愿意回农村种地。 所以住房只会越来越紧张,搞建筑就成了必然的发展。 吴向北感叹,还是得听妹妹的。 你看,他跑了这么多天,还没月月看得明白,真是白瞎他折腾。 “四哥,赵子谦也有这方面的想法,之前我不是跟你提过,他那大华服装厂有人闹事,就是因为中间接工程的那人,偷了工程款得给工人结算工资。 你如果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老板,可以从接工程做起来,有了工程还能缺人手嘛!不过丧良心这事不能干,干一次别人就永不再信任,这事四哥你得记牢了!” 吴向北敲下她脑门,“这还用你说!四哥我是那样的人嘛!这事我想想。” “行,四哥你好好想,反正家里也不缺你赚的钱买米下锅,有我四嫂的糕点店面顶着呢,咱不着急。” 又被自家妹子打趣,吴向北翻个白眼没再回嘴,而是回自己房间。 吴秋月也没出门,反正她那天打包回来的菜,提早从空间拿出来,等会儿跟洪雪借个后厨热热就能吃。 吴秋月也不管她四哥什么打算,反正她没事一身轻松,这会儿就想躺在床上睡个回笼觉。 这一睡就过去了两个小时,舒舒服服起床,下楼跟洪雪借灶台。 洪雪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毕竟这人跟自己租了五天的自行车,是自己的租客。 菜热起来很快,吴秋月热好了,又给了洪雪五毛钱买了一斤白米,借着机会蒸了个大白米饭。 唉!这没空间升级,还真是处处不方便。 这要是空间没关,她随手就能拿出来大米,现在倒是不那么方便。 不过吴秋月觉得这是件好事,不能过分依赖空间,给自己一个适应的时期。 热好了,吴秋月去喊吴向北。 最近一直在外头奔波,还真没怎么睡过囫囵觉,难得睡着,吴向北睡了个昏天暗地。 听见敲门声都还没反应过来。 坐在床上半天才回神过去开门。 “四哥,吃饭了!” “啊好,我洗个脸就来!” 兄妹两个吃完饭,然后吴向北又跑没影了,直到次日,他们临离开羊城前才回来。 “秋月,四哥决定了听你的!等把你送回京都,四哥就来这边了!” “嗯,四哥你决定就好,派出所的杨大彪跟谭城是战友,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找他帮忙。” 杨大彪现在是队长,等这件案子了结肯定往上挪挪,到时候成了副局,在这一片肯定能说得上话。 四哥有他罩着,一般的人也不敢对他下手。 吴秋月眉宇间都透着满意,这次来羊城,收获颇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712/735455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