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三,你说刚刚那两个女人不会发现什么吧?”旁边的男人不放心的问道。 “二狗子,你在这里说什么废话呢,那两个女人一看就是胆小怕事的,要不是手里头还有这个狗崽子,我还真想把那两个贱人一块弄过来耍耍。 再说,就算那两个女人发现又怎么样?难道凭我们两个人的身手还能打不过两个臭女表子? 女人都怕事,他们肯定不敢。 别废话,赶紧走,把人藏好了,还得去要钱呢!”赖三更凶更恶,被叫二狗子的男人明显不太聪明的样子,乖乖点头。 两个人七拐八拐,总算到了他们之前藏身的地方,将手里的麻袋丢在地上,麻袋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哇啊!救命,救命,我要回家……呜呜爸爸救我……” “赶紧的,把这狗崽子的嘴给堵了,别再让他把人给招来。”真是晦气,用的药太少了,竟然让他半路醒过来。 刚刚他就随手打了死孩子一巴掌,把人给打晕了才没在路上叫唤。 现在回到他们的地盘,直接把麻袋解开。 “臭小子,再敢哭嚎,老子就掐死你,让你去地狱里嚎丧。”赖三攥着拳头,恶狠狠地警告道。 小男孩被吓得不轻,一脸的惶恐,这会儿他只剩下害怕,哪里还听得进去赖三的威胁。 “啪!”重重的一巴掌,煽在小男孩脸上,白嫩略带婴儿肥的小脸瞬间肿成馒头,乌青乌青的。 “臭小子,老子可没什么耐心,你再敢哭,我就往你嘴里塞条蛇,让它钻进你的肚子,一点点把你吃掉。”表情狰狞,眉眼里都带着凶狠跟嗜血。 这下是真把小男孩吓住的,捂着嘴僵着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哈哈哈!算你小子识时务!”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左边完好的脸。 “好好看着他,我去送信。”赖三朝着二狗子道。 二狗子点点头,“赖哥放心,一个小崽子我肯定把人看牢了,不会让他闹腾出什么麻烦。” “嗯,要是不听话也不用客气,打到他听话就行。” 赖三不放心地又叮嘱两句,这才朝门外走去。 “嘿嘿小鬼,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了,你最好乖乖地闭嘴,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下巴给卸下来,然后……再把你胳膊跟腿给打断,让你变成一个小废物!”二狗子说着恶狠狠的话警告道。 见小男孩成功被吓白了脸,浑身颤抖打着哆嗦,二狗子顿时哈哈大笑。 不错,知道怕就好,总比什么都不怕要来得好。 满足男人变态的嗜好,就把小男孩的手脚给捆绑住,绳子的另外一端就绕在他胳膊上,只要小男孩一动他立马被惊醒。 “小鬼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你乖乖的,你家里人肯听话拿钱来赎你,你就能平安的回去,否则……” 小男孩害怕,怯怯地看他一眼,然后小声地道:“那……二狗子叔叔,你能告诉我,是谁叫你们来绑我的吗?” “小屁孩打听这么多做什么,反正你家里就你一个孩子,你爸就你一个儿子,手里还有钱,肯定不会不管你,放心,你肯定没事的。” “噢!”小男孩又缩了缩脖子,耷拉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看来这几个人对他们家很了解。 知道他们家就他一个孩子,还知道他爸爸手里有很多钱,那肯定是对家里熟悉的人才能知道。 小男孩立马想到了一个人。 会是他吗? 他会这么丧心病狂吗? 他可是他嫡亲的外甥。 不管小男孩怎么想,他现在就是个小孩子,根本挣脱不开捆绑。 吴秋月跟邓佳一路跟着两个人过来,到了这边破旧的房屋都差不多,又没看到那两个男人进得哪家就只能在外头干等。 “要不……咱们先回去?没准是调皮孩子被家几人抓回来呢?咱们这样跟踪不太好。”邓佳胆小,更多是害怕。 “不着急,咱们再看看!” 吴秋月一直没想起来那孩子的声音到底在哪儿听过,可她就认定了,绝对不是什么别人家孩子。 没让他们等太久,其中一个院门被人推开,走出来一个男人的身影。 吴秋月一看,顿时来了精神。 嘿! 这不就是刚刚那个朝她们龇牙的男人嘛。 一脸的横肉,凶神恶煞的,这一看就不是好人。 眼看着他离开,吴秋月伸了伸脑袋。 “你在这边守着,我进去看一眼。”吴秋月想确定里头孩子的身份。 邓佳立马把人拉住,“不行,里头还有一个男人,太危险了!” “没事,放心吧,我以前跟人练过。”吴秋月拍了拍她的手,安抚了一下,一个箭步冲上墙头,轻松松就跳过去。 让邓佳看得目瞪口呆。 她的小伙伴竟然有这样厉害的身手,太不可思议了。 邓佳赶紧找个地方隐藏起来。 吴秋月进了后,靠近说话的房间,从窗外往里面看,一眼就看到了蜷缩着的小男孩。 竟然是谭小渔! 她就说嘛,刚刚听见的声音就很熟悉,没想到真是熟人。 这两个人绑架谭小渔是想做什么? 是谭家的政敌?还是因为私事? 吴秋月现在还判断不出来,不过刚刚离开的那个男人…… 或许能从他身上找到答案。 吴秋月并没有着急救人,反而是从屋里退出来。 邓佳在外面等的吓死了,生怕屋内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也随时做好了要冲进去救人的准备。 一看吴秋月完好无损地回来,邓佳提着的心放下来一半。 “他们是绑架,所以,你去派出所报案,我在这边再看看,可以吗?” 邓佳点点头,“可以,不过你自己在这边可得小心一点,别跟人硬碰硬。” “嗯,放心吧,我知道。”吴秋月道。 邓佳离开后,吴秋月想到了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电话亭。 吴秋月果断地朝电话亭过去,往家里打个电话。 因为知道她今天出来是谈生意,所以谭城在家里帮着秦霜照顾孩子。 谭城是个很合格的爸爸,他只要放假都会忙着跟小哥俩交流,带他们。 电话接通的瞬间。 “喂,媳妇儿是你吗?事情谈完了?” “嗯,谭城,我现在在北阳路这边的破旧棚户这边,我刚刚碰到两个人,谭小渔被绑架了!” 谭城故意瞬间一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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