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家门,桌子上就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我估摸你也快回来了,赶紧的先来吃饭。” 吴秋月辛苦了一天,肚子是真饿了,走到桌前,桌子上摆放的都是她喜欢吃的,心里暖暖的都是感动。 “谢谢妈!” “说啥呢,跟妈还用得着这么见外,快吃。” 吴秋月狼吞虎咽地吃了两碗米饭,肚子里才有了底。 陈玉兰今天在这边住的,方便她明天照顾小哥俩。 吴秋月回到屋里,将今天的营业额倒在床上。 吼!是真不少! 吴秋月一个人清点的账目,就这一整天,居然就赚了八百三十块钱,成本早就被剔除了,所以除了给每个员工发的红包,还有给徐芳芳的提成,其他的都是净利润。 这样的利润无疑是惊人的。 三天下来,怕是净赚两三千块钱。 不过也就开业前几天有优惠有促销,大家对服装店新鲜才会赚这么多,等以后会趋于平稳。 就这一个店面,吴秋月就有点不太满足了。 她手里可还握着两万多件衣服呢,这样的出货实在太慢了,看来还得想想办法。 吴秋月琢磨着,要不再开个店。 没有店铺不要紧,可以先租,开业也得采取这种买就送的模式。 春秋的款式也就那么多,夏天的衣服就占了一万多件,必须得赶在夏天前把衣服都出售掉。 吴秋月把钱梳理好,就放进空间里。 洗洗睡着了。 有了第一天的开门红,剩下的两天店里也格外的热闹。 顾客就没怎么断过,偶尔还很拥挤。 还别说,徐芳芳是真有本事,前前后后又带过来两波人,都是实打实买衣服的。 她也拿到了自己的提成,有三十二块钱呢。 三天,就赚了她一个半月的工资,这让徐芳芳尝到了甜头,恨不得挖空心思把人往服装店里带。 开业前三天,吴秋月天天来坐镇。 三天过去了,店里的服装恢复成原来的价格,进来购买的人也就降下来。 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样,这三天下来的营业额在两千八百块钱,零头除外。 吴秋月还是非常满意的。 后面两天吴秋月就没避着贺红梅,让她心里有个底。 贺红梅看老板淡定的表情,是真心佩服的五体投地。 真的!这可是两千多块钱,别人一辈子怕是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可老板三天就赚到手,哪怕去掉一半的成本,那也是一千多啊! 她还不知道,吴秋月这衣服可都是纯利润了。 “接下来店里生意就交给你了,有没有信心好好干?”吴秋月问道。 “有,我有信心。”贺红梅忙道。 这么赚钱的服装店,她怎么可能没信心。 “我也知道,接下来几天营业额会慢慢减少,这是个必然的现象,所以你不用急,生意不是一天做起来的,咱们慢慢来。” “嗯,我知道,老板放心。” “行,你好好干,我还是很看好你的,你是店长,要把控好她们几个,也不用三个月后再加提成,从下个月开始,给每个人算提成。” “好嘞,谢谢老板。” 吴秋月心里还有一个想法,不过暂时她没打算提。 不能一直给甜枣,人心不足蛇吞象,不然甜枣给多了,把他们的胃口养大了,到时候反过来想吞她,那她岂不是太可笑了。 所以,就像驴脑门前挂胡萝卜,不能给太多,又不能不给,只要适当地拿捏好这个度就行。 接下来生意果然慢下来,尽管是这样,可一天也能保持在一二百块钱的进账。 吴秋月偶尔也会过去看一眼,贺红梅做得不错,她推荐起衣服来也特别有针对性,顾客对她的服务也特别满意。 不过这样出货太慢了,吴秋月决定跟之前林桥的合作一样,找下家出货。 可京都黑市那边的人他都不认识,吴秋月有点犯愁。 她正在家里想办法,消失了半个多月的四哥吴向北终于出现了。 看着他春风得意的表情,吴秋月就猜到他带回来的货肯定赚了一笔。 “来月月,四哥来还你钱。”至少去羊城,秋月帮他垫付了两千三百多块钱,他可是记在心里呢。 吴秋月招呼人过来喝茶,随口问道,“四哥,你那货出完了?” “嗯,全给出了。” 录音机那玩意儿简直太好出了,他出货一百八一台,比在临城贵了三十块钱,可对方都不带还价的,直接全给收了。 去掉成本,单单那六十三台录音机,去掉成本他就赚了八千二百三十块钱。 再加上明信片,电子手表这些东西,他这趟去羊城净赚了一万出头。 这趟他去羊城赚回来个万元户。 他知道公家肯定是要腾飞,只是没想到发展会这么迅速。 “月月,这趟收获最大的就是眼界,羊城比任何地方发展得都要迅速,而且已经有不少人在跟着倒卖。 我以为我已经够前卫,原来还是比别人晚了一步。” “四哥,现在才刚开始,有的是机会跟时间让你折腾,不怕你跟不上脚步,咱们慢慢来。” “嗯,你说的没错。”吴向北接着道:“我把从大飞哥那里弄来的录音机出了九台,给咱爸妈留出来一台。 在家里无聊,闲着也能听个广播什么的。” 要不是他那录音机有被打开过的痕迹,都能卖二百七八一台。 不过进货价便宜,他能赚这么多已经知足了。 “嗯咱爸这样倒是不会无聊了!”以前村里有人下乡放电影,爸妈可是很喜欢看。 “对了你那个服装店怎么样了?”吴向北问道。 他一直忙着处理自己手头的货,倒是没去她店里看过。 在临城的时候她的衣服那么受欢迎,想来在京都卖得也不会差。 “嗯还不错,就是出货没临城那么快,四哥,你有认识的人吗?我想把夏装再出一批。” “夏装吗?这个时候恐怕不太容易出货。”毕竟季节还没到,放谁手里都得压本钱。 “嗯,价钱我可以压低些,如果你有认识的人,可以帮我介绍一下。” “嗯行,四哥帮你留意。” “对了,三哥那边怎么样了?安顿好了吗?”吴秋月回来就忙,还真把三哥这事给忘了。 “嗯放心吧,家宝已经送到学校去读书了,三哥跟他师父也暂时住在你给爸妈买的房子里。 就是三哥在急着找铺子,想继续开家具店。 你也知道,现在铺子一般人都不舍得卖,租的话还行,三哥这两天都在看房子,家宝那边的关心也没落下,放心吧。” “嗯,我就是怕三哥太着急,这样就好。” 吴向北道:“还有件事,爸妈可能没跟你说。” “什么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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