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敢去那种地方?那些人都没有家庭的吗?怎么能在外面乱找女人?而且,还是你带他们去的?”赵晓竹俏脸绯红,气的胸口起起伏伏,直接把吴向北给看傻眼。 悄悄伸出手,想偷袭,被赵晓竹一巴掌很拍开,“正经点,我在跟你说话呢。” “我也没不正经啊,我这不是手不听我的话嘛。” “你别打岔,好好说话。” “可你这样晃眼,我怎么说?”吴向北幽怨的道。 赵晓竹赶忙重新窝在吴向北怀里,呼吸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味。 “说!” “噢,也没什么,就是那几个孙子喜欢那样,谈生意嘛,没办法的事,不过媳妇儿我跟你发誓啊!你老公可是乖的很,连其他女人的边都没沾。” 看刚刚他折腾起来没够的劲头儿,赵晓竹还是信他的话。 “你都不知道,前段时间我们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说说!”赵晓竹喜欢听吴向北跟她分享。 吴向北就没瞒着,将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那帮瘪犊子,整天就是吃喝玩,没办法,人家是地头蛇,必须得把人哄高兴了,出去一趟,加一起最少都得小二百。 妈得,花的不是自己钱根本就不心疼,我可不惯着他们,花了我的钱,就得给我吐出来,我当天就能加倍的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块大肉来。 嘿嘿,老公厉害吧!” 赵晓竹真心的佩服怀里的男人,不过该紧发条得紧,男人出入那种地方多了,谁知道能不能经受得住诱惑,做出格的事。 “吴向北,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你,可机会我只给你这一次,要是你哪天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我会带着孩子离开。” 回应她的是吴向北的一个生扑,“媳妇儿放心,你的,都是你的,老公搁这里发誓,你担心的事一辈子都不可能发生。” 想带他的种离开,没门,不对,连窗都没有。 吴向北这次比前几次都要生猛,当然,他还是有独属于他的温柔。 赵晓竹锤他,但很快,就迷失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二人世界里。 被吴向北狠狠折腾了一通,第二天赵晓竹险些没起得了床,抖着双腿吃完早饭,看着对面爷俩在亲香,差点气得她锤人。 这男人怎么就这么贪吃呢! 等缓了好一阵,吴向北才骑自行车送媳妇儿去学校。 一连三天,赵晓竹都感受到来自自家男人的热情。 这么说吧,就是块木头,也得被这男人钻出个洞来。 太能折腾了。 这天赵晓竹忍无可忍了,抬脚把男人踢下床,“再胡闹你分房睡!” 吴向北弱小又可怜,“我这不是想把公粮交代干净嘛,顺便跟您表决心。” 赵晓竹被他控诉的眼神看得眉心突突的。 这狗男人,真是又可气又好笑。 她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这么无赖呢! 见自家媳妇儿气笑了,吴向北乐癫癫地又钻回床上直接把人摁住开吃。 这么折腾了几天,吴向北才总算去见秋月。 吴秋月看自家四哥那春风得意的表情,就想起她爸妈的吐槽。 “你说说,老四这个没出息的,一回来黏老婆黏得跟什么似的,小舒一回家那副急吼吼的样子,我都没眼看。 就跟那个……大尾巴狼似的,见着人就摇尾巴。” 来自亲娘的吐槽,吴秋月:“……” 妈,您跟亲闺女这么说儿子合适嘛! 吴向北完全不知道自家老妈的吐槽,不过即便知道也不在意。 他们夫妻感情好,她这个当妈的不是该高兴才对,不然她的小孙子从哪里蹦出来。 吴向北:“秋月,四哥这趟回来只待个五六天,后天我就得启程离开,今天特意来给你送钱。” 吴向北给她推过来一张汇款单,上面的金额把吴秋月吓一跳。 “四哥,这,这怎么给这么多?你不会给错了吧?”两万多块钱,这都赶上她出五六次空间里的存货了。 这才四个月啊!他四哥竟然赚回来这么多,她再看四哥,简直就是行走的赚钱机器。 “不多不多,等过年回来,四哥再给你带一笔回来。” 吴秋月已经不知该说什么。 想了想道:“四哥,你陕省那边还能干多久?” 对自家妹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吴向北道:“最多干完年底。” 这事他早就准备着了。 别看他在那边干得红火,那是他没真正动到人家的大蛋糕。 要是他真要长期在陕省扎根赚钱,陕省那边的大佬肯定不答应。 到时候真要动他,怕得把这段时间干的都得吐出来,还可能再搭上点。 就因为他小打小闹,而且识时务,已经跟对方透露过短期就会撤出来,他才没被清算,不然…… 有一个跟他同期去陕省发展的人,他握着人脉,所以过去之后异常嚣张,不光没把当地的地痞放心里,还处处猖狂,扬言要把陕省的天给掀翻。 切,那个傻叉,这样的蠢话都敢说,不是上赶着找死。 过了没几天就被收拾了,在矿区里就被下了黑手,当天被活埋在矿区,连个骨头渣都没剩下。 吴秋月把钱推到他面前道:“你一下给我分这么多钱,我拿着也没什么用,四哥,这钱就当我借你的,如果可以,四哥单独买辆车。” 吴向北拧眉,“月月,咱们亲兄妹,你这就太见外了,还是……” “四哥,你听我说,我以后肯定是要继续管理海产加工厂,还有老家那边,我想明年也在那边办厂,专门做罐头加工,到时候少不了用车,一辆车就太少了。” 吴秋月抬头,道:“四哥,你有孟赫鸣的关系,回来京都也肯定少不了你的活,到时候你手边有车也方便。 再说,四哥你不是还想去羊城看看吗?没车根本带不回多少东西。” 最重要一点。 吴秋月不想让吴向北总感觉是在给她打工。 她四哥是真有本事,她总不能一直赖着四哥靠他赚钱。 就像这次去陕省,明明是四哥跟李国良在那边拼死拼活,提心吊胆的想办法打关系,才赚回这些钱。 就因为她出了一辆车,她四哥就硬是把钱分她那么多。 她自己都拿的亏心。 还有一点,她不缺钱。 有了自己的车就不一样了,赚了钱他四哥有足够的支配权,哪怕全都装自己口袋,也是理所应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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