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定亲的彩礼钱我都准备好了,我们家还有个小儿子,他今年才读高一,将来也得娶妻生子,我儿子呢他自己有套房子,等他们小两口结婚就不跟我们一块掺和,把他们分出去单过,所以房子呢我们就不给准备了,到时候安家费会多给一部分。 至于赵子谦的厂子跟饭店,那都是他自己挣下的家当,我们分文不要,全都让他们小两口经营。 就是有一条,你们也看了,我家子谦年纪不小了,这两年的政策我怕有什么变动,就想让小两口结婚后生个孩子。 不过亲家别多想,孩子也是随缘,我们也不是强势的人,不会逼着小舒生,三五年都行。” 吴秋月直呼好家伙。 林爸林妈只是安排个处对象,赵爸赵妈直接连孩子都安排明白了。 果然速度都得靠比出来。 众人沉默。 赵妈终于意识到她嘴太快了。 不过亲家都会面了,安排结婚还不是应该嘛。 林妈恨不得激动地拍手。 这亲家贼爽快,就没遇到比她还爽快的人。 不光结婚安排明白,连分家都给摆明面上。 林妈也爽快一回。 “那个亲家,那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我家小舒之前定过亲,不过亲家别多想,是那个杀千刀的孙家,那男人……竟然喜欢男人。 想娶我们家小舒就是故意恶心人,好遮掩他儿子是废物的事实。 被我家拆穿后,我们家当场给退了亲,我闺女苦啊!竟然摊上那么个不要脸的畜生。”林妈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林妈原本想把这事先藏着,等两个人结婚后再把这事说开。 可现在赵家敞亮,她也没觉得自家闺女丢人,这事早说开,还能让赵家人多点同情。 可要是结婚后再说,赵家人怕是觉得他们家是骗婚。 这样赵妈心怀芥蒂,怕是得为难她闺女,还不如早点坦诚。 赵妈倒是没想到林舒竟然还有这样的经历,扭头看向赵子谦。 “这事我知道!不是她的错。”赵子谦表明态度。 之前他就有怀疑,后来就找人问了问,竟然是退亲的事。 错不在林舒,他不在乎。 赵妈又重新恢复笑脸,只要儿子不觉得有什么,她一个当婆婆的更不会多想。 甚至,她还很心疼林舒,遇人不淑。 “天杀的瘪犊子,咱们林舒这么好的姑娘,居然碰上那样的大烂人,大概是瞎了眼。 不过这样也好,要不是对方废物,小舒还轮不到我家子谦呢! 这大概就是天赐良缘,命定的缘分挡不住。” 林舒感动得不行。 她最近听了太多诋毁羞辱的话,现在未来婆家这么维护她,她有些想哭。 “谢谢赵婶!” “行行行,好孩子,你是个好的,咱们以后的日子得往前看,等你跟子谦结婚了,好好过日子,让那些狗眼看人的东西全都羡慕嫉妒去。” “噗!”林舒被逗笑了。 旁边吴秋月也被赵妈这安慰人的话逗得笑起来。 还别说,赵妈这个人还真挺有意思。 打人的时候绝对泼辣厉害,现在安慰人还这么别致。biqubao.com 将来林舒要嫁给赵子谦,肯定能把日子活得有声有色。 “大妹子,咱们继续继续啊!我说的那些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林妈摇摇头。 话全都被你安排妥了,她真没什么要求。 “既然你说到结婚彩礼的事,那我也说说我的想法。 你也知道,我们家就一个小破服装厂,其他的呢也都是他们兄妹在忙活,我也不插手。 这样,我家小舒的彩礼呢,我给出一千八百八十八,陪嫁两床新棉被,自行车,另外,每年服装厂利润的三成。 至于小舒这几年跟着她哥赚钱,手里应该有一笔钱,我们还年轻,也不给年轻人增加负担,不需要他们给孝顺,小两口只要过得好就行。 还有你们送的彩礼,全都让她当成嫁妆再带过来,亲家,你看怎么样?” “亲家,我家子谦半年前刚新买的自行车,你那边要不就别买了!”赵妈觉得林家很有诚意。 谁家姑娘结婚能带这么多嫁妆。 虽然她不清楚林舒有多少私房钱,可她能跟着她大哥做生意,肯定不缺钱。 再加上亲家给的嫁妆钱彩礼钱,小舒真进了门,绝对是枚小富婆。 她不会惦记儿媳妇的嫁妆钱,只要他们好好过日子就满足了。 “那怎么行,这自行车我是专门买给我未来女婿的,以后两个人都忙,多一辆自行车也方便。” “行,就这么敲定了。”看林妈心疼她儿子,赵妈高兴得合不拢嘴。 赵子谦:“……”然后他的亲事这就给安排妥了?他这个当事人还一句话没说呢! “那个……妈,林婶,我跟林舒同志统共才见了三次面,确定对象关系才一天,你们这么快确定结婚,是不是太草率了?” 林爸到场发挥了,“这感情的事是可以培养的嘛,我家小舒要在京都待两个月,这两个月她啥事不干,你们随时都可以相处,培养感情跟结婚这事不冲突。” 不冲突吗? 这根本就是一码事好吧! 赵妈瞪了赵子谦一眼,然后又语气和蔼地道:“小舒啊!你真打算在京都住两个月啊?” “没错,反正我在哪里都一样。” “哎呦那可太好了,你住的地方解决了吗?要是没有,就干脆搬这边由我们照顾你。 还能天天把子谦喊过来,你们能多相处,你爸说得对,感情就是得多相处,这要更方便了解对方,你说对吧?” “赵婶放心,我现在住在秋月家里,很方便呢,等我有空去找赵子谦也是一样。” 赵妈连连点头,觉得这样也不错,毕竟人家小姑娘还没嫁过来就住在公婆家,是挺不方便的,容易被人传闲话。 住在秋月家里就不一样了。 想见面随时能见,找不到人还能打电话联系,总之,怎么看都很方便。 “行,这事不错。”扭头冲秋月道:“谭城媳妇儿,小舒住你们家,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了,要是有困难就跟赵婶说,赵婶能帮的都帮。” 她可没忘记,自家未来儿媳妇跟谭城媳妇儿是好朋友。 这样也好,省得以后儿媳妇嫁过来会孤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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