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林叔,之前我跟林舒同志已经商量过了,这件事也是林舒同志不小心的,我也不跟她计较,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林爸皱眉,“这怎么能行,这发生的事又怎么能当做没发生呢,这不是胡闹嘛,况且我闺女不小心把你看光的,这两边都有责任,我们的解决办法呢,就是我们会负责,赵同志,你看,是我们负责娶呢?还是你负责嫁?不然你负责娶也行,到时候我们家肯定准备一大批嫁妆,绝不会给你们丢脸。” 赵子谦:“……”这怎么就说不通了呢! “不是林叔,咱们得讲道理……”赵子谦急眼了。 别看他年纪不小了,可他是真没打算结婚啊! 结婚娶媳妇儿哪里有赚钱爽,女人跟家庭只会影响他赚钱的速度,所以他就没考虑过结婚,不然也不会把小哥俩当成干儿子疼。 “是啊!我是在跟你讲道理,你看,我们家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那你来说说你的解决办法。 别说叔没给你机会,一边出一个解决的办法,咱们主打就是一个公平,只要合理,我都能接受。” “那行,这件事就是林舒同志不小心犯的错,我已经原谅她,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这就是我的解决办法。” 林爸表情立马严肃,脸黑的都要滴下墨汁来,“我们家小舒身为女方,都知道敢做敢当的道理,没想到赵同志身为男同志居然是个缩头乌龟,遇到关乎清白名节的大事居然可以当做没发生,还真是让我林家大开眼界。” 林妈也紧随其后,“是啊!虽说这是意外,可真说起来,我们小舒的名声更受损才对。 这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给吆喝出去,那我们小舒……就真的别想活了! 老天爷啊,我们小舒怎么就这么命苦,前头被个杀千刀的瘪犊子连累名声还不算,现在又蹦出个不想负责,这是想逼死我们小舒啊! 我家小舒才这么小,这今后怎么办!” 赵子谦:“……”一个威逼利诱,一个买惨博同情,这是非得逼着他点头。 讲真,他还真不能看着林舒被逼死。 而且,当初那个场景一直出现在梦里,甚至,甚至他还做了带颜色的梦。 等他醒过来看清裤子上的情景,当场就低咒一声。 这说明他对林舒那个女人不是没反应,甚至…… 赵子谦特别烦躁,把脑袋揉搓了一通。 “那您说怎么办?现在让我直接娶林舒那是不可能的,至于其他的您看着安排。” 赵子谦感觉已经退了一万步。 殊不知,这一开口就已经掉进了林爸挖的陷阱里。 三个人一起回到前院,然后林爸林妈笑的见牙不见眼,身后的赵子谦则是耷拉着肩膀,垂头丧气。 他怎么就这么蠢呢! 他怎么就这么容易…… 唉!都怪自己太年轻,斗不过眼前的老狐狸。 林爸像是提早有准备,从他们抱的纸箱子里掏出两袋子牛奶糖,院子里人手一把。 “我闺女跟赵子谦同志处对象呢,再过几天就挑个好日子把亲事定下来,你们都是秋月的朋友就是我家小舒的朋友,到时候你们可都来捧场啊!” “我家闺女跟赵子谦同志处对象……” 林爸林妈跟商量好的似的,同样的措辞跟院子里的每个人都说一遍,然后就变成,凤子溪他们人手一捧糖,笑着跟林舒两个人说恭喜。 “林舒,赵子谦同志,恭喜恭喜啊!希望能尽快喝上你们的喜酒。” “是啊是啊!恭喜恭喜,你们两个人站一块真般配。” “可不是,这林爸大气啊,瞅瞅准备的真齐全。” “感情这是林爸林妈来相看女婿,恭喜啊!” 林舒被恭喜的俏脸通红。 她感觉爸妈跟赵子谦去了趟后院,怎么她的世界都变了呢。 这就处对象了! 这就要定亲了! 关键她这个当事人啥都不知道啊! 赵子谦之前不是不答应嘛,这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 林舒偷偷看身边的赵子谦,被他的眼神抓住,林舒立马缩了缩脖子。 被当场抓包怪羞耻的。 “来来贤婿,你跟小舒也吃糖。”接下来完全变成林爸的主场,“今天是小哥俩周岁,我家姑娘跟赵子谦同志确定处对象,这算是双喜临门,我还特意带了秋月家乡的肉酱,等会儿你们走的时候人手一瓶啊!” 林爸走上前勾住赵子谦的肩膀,“贤婿啊!别这么紧张,趁着我跟小舒妈在京都,要不明天干脆去拜访下你们家人,处对象呢,怎么能跟父母双方打好招呼!对吧! 小舒这两个月都会留在京都,你们呢也多相处,培养培养感情。 还有啥想法你尽管提,我这都给你安排妥当。” 赵子谦:“……”您都在昭告天下了,我还能怎么办? 旁边林舒不说话,就完全听从她爸的安排。 要是她现在拆她爸的台,她担心回家被她爸招呼一顿竹笋炒肉。 李阳还抱着咘咘,一本正经的走在赵子谦面前,“恭喜!” 赵子谦:“……”总感觉眼前这小子在笑话他。 赵磊:“赵子谦同志,你这速度够快的,不过我马上要结婚了,要不干脆跟我一块结算了,还能省下找人看日子的钱。” 赵子谦:“……”一个两个的幸灾乐祸,他想揍人。 吴秋月已经憋笑憋的两肩抖动。 她是真没想到,林舒跟赵子谦居然就这么被安排明白了。 林爸果然威武,看看,赵子谦还不是乖乖听话。 等过两天就给谭城打电话,一定把赵子谦的糗事告诉他。 “来,饭菜做好了,大家都赶紧上桌吃饭。”夏秋兰出来开始招呼安排。 因为加了林爸,夏秋兰也把谭耀辉喊过来。 李阳跟赵子谦等人被安排一桌,里屋是女桌,吴秋月感叹幸好自己提前有准备,菜做得很足,不然还真不一定够。 大家一上桌,吃着秋月做的菜,心里就剩满足两个字。 实在是太好吃了,大家都护着喝酒吃菜,倒是没人再调侃林舒。 “林爸林妈,这两天林舒姐就先住我们家吧,正好能帮我照看下孩子。”吴秋月道。 林舒极为爽快地就答应下来,“好啊!我正愁没事干呢,那我就打扰了!” 赵子谦:“……”这女人还真留在京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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