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是顾落秋!”也就是昨天那个穿浅蓝色衣服躲在树后的女人。 她知道吴秋月考进了京都大学,昨天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她听说谭城回京都的消息,她去过大院,去过他们家门前,也看到了他们家那两个小崽子。 小兔崽子长相一般随了吴秋月那个狐媚子,另一半特别像谭城,白白嫩嫩的,却很讨喜。 凭什么呢! 她嫁给二货男就算了,半年前他们家的情况越发不好,甚至她哥被人举报,她爸被调查,直接被带走,他哥也从职位上退居二线。 现在他们家雪上加霜。 她回去哭,还被她哥狠狠打了两巴掌,她嫂子也嫌弃她就是个丧门星,被赶出家门。 她回到家里,那男人也对她有意见,她那个极品婆婆天天骂她是不下蛋的鸡。 上次她气狠了,跟死老太婆动了手。 就因为她打了那老太婆一巴掌,那个死男人竟然家暴她。 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只要男人在外面不顺心就想动手,甚至连那个瘪三继子也开始反抗她。 半年前她好不容易怀上,却被恶毒继子想尽各种办法折腾。 要不早上睁开眼头顶上趴着一只癞蛤蟆。 要不就出门前鞋里多了两颗钉子或者臭蟑螂。 再不然就干脆戴着七窍流血的面具跳出来吓人。 就是再好的人也被他折腾得神经衰弱。 而她不过小小地打了那孩子屁股几巴掌,就被他爸一巴掌给扇撞墙,孩子当场就没了。 没想到那熊孩子像开发了什么技能,三天两天地吓唬她。 害她月子没坐好,整个人都苍老的十岁,甚至,恶露不断,一个月里总得半个月的折腾,来个例假就能疼死人。 男人还不管不顾,什么时候想了就拉她上床。 她特别害怕夜里睡觉,总担心这男人兽性大发,感觉夫妻生活生不如死,是折磨。 男人却不顾她难受,甚至,她挣扎厉害了,又换来一顿打。 去医院检查,医生给开了药调理,还告诉她,再这样下去,她怕是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怀自己的孩子。 听完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想离婚,逃离那个魔窟一样的家。 可他们家容不下他,以前疼她的大哥,被大嫂的枕边风给吹得不待见她。 她爸被判了八年,她妈就只会哭。 她现在一无所有了。 如果当初她嫁的是谭家,那她娘家出事,谭家肯定不会置之不理。 她就还是顾家大小姐,有疼爱她的爸妈家人,有双胞胎可爱乖巧的儿子,有疼爱她的丈夫,也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害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吴秋月,是她霸占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既然她过得不好,那她就拉上吴秋月一起下地狱。 “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说完王珂又觉得这样说不太尊重,干咳了两声才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你可能不记得了,我五年前见过你,只不过跟你现在的样子相差太大,我才没认出来。” 顾落秋恨得咬牙:“……” 竟然敢骂她是鬼! 她真想把这个女人的狗头给拧下来。 不过现在不行,她还需要借助她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没关系,既然你认识我也该知道我有多恨吴秋月。” 夺夫之恨。 在顾落秋这样的女人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没有吴秋月出现,她肯定能嫁谭城。 就从来没想过,人家谭城也不是什么垃圾都收。 俗称,自信过头! 王珂自然清楚她跟吴秋月之间的纠葛,可她不太想插手。 “你恨她那是你的事,我可没兴趣做你手里的刀,况且,你想找人弄臭吴秋月的名声,你觉得谭家是纸糊的,能够轻易放过背后下毒手的人!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我也绝不会干犯法的事。 我是京都大学大学生,将来有个非常好的前途,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蠢到自毁前途! 噢当然了!像你这样的女人是不会明白的。 毕竟,你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行了,你想干什么那是你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摆摆手就走。 跟着像是松了一口气。 突然脑子里的混沌就有点变清晰起来。 既然早知道谭城那样的男人已经有了媳妇儿,她王家娇宠的姑娘,凭什么想不开去给人当后妈! 她的骄傲也不允许。 况且…… 她也不认为像谭城那样的男人能够轻易接受别的女人,不然早把顾落秋娶了,还有她吴秋月啥事? 虽然她不想承认,可也不得不感叹一句。 吴秋月那个土包子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虽然她还是对吴秋月喜欢不起来。 天生气场不合,所以注定看不顺眼。 顾落秋傻眼了。 她原本的设想是,像王珂这样娇宠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大小姐,肯定会为爱冲昏头脑,一下接受自己的提醒,然后找上吴秋月,对她一阵穷追猛打,再找十个八个流浪汉把她给糟蹋。 哪里想到,这女人跟她就不是一个脑回路,人家不仅不掺和还直接走开。 显得她顾落秋像个大傻叉。 “王珂,难道你就不想嫁给谭城?不想把可恶的吴秋月收拾一顿吗?”顾落秋不死心地低喊。 “不想!” 切!她顾落秋算个屁啊,还想安排起她来。 “王珂,你就是胆小鬼,你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思,你连个男人都不敢抢,你以为你比我高贵多少,还不是一样藏着龌龊心思,你就是个心思肮脏的女表子,小三……” 王珂立马刹住车,扭头朝着顾落秋冲过来。 顾落秋冷笑:果然是贱骨头,骂她两句还不是乖乖回来了。 “想明白……” 刚到近前,没等顾落秋问完,一拳头直接砸在对方眼睛上,秒变熊猫眼。 王珂龇牙,这女人的脸到底是什么做的,真硬。 不过一拳怎么过瘾,趁其不备直接撂倒,跨到对方身上,拳拳到肉。 一边揍一边质问:“好你个顾落秋,我给过你机会,不跟你计较利用我的事,居然还敢骂我,给你脸了是吧! 真当我是没脾气好欺负的,我告诉你,姐可是练过的,打你个弱鸡不能自理,小意思。 说,还敢不敢算计我?” 王珂的极狠,顾落秋撕心裂肺的哀嚎: “不得了了,打死人了,京都大学的女学生要杀人啦!救命啊!” 王珂气乐了,又是一拳打在她腮帮子,“你喊,你大声地喊,这不托你的福,找了这么个没人影的地方。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是打死你,别人连你个尸体都找不到。” 这下顾落秋慌神了! 暗恨刚才太大意,竟然把人领到这块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712/690510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