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秋月翻个白眼,“你傻啊!你信不信,我要是敢明目张胆的跑路,他尤刚就敢不顾狼群直接追上来先杀我! 你觉得就我这小短腿,还有对周围的陌生,够他跑多久能追上来的? 啧啧,跑还不如躲,我躲在这边他找不到我人,我也不用在他面前暴露空间,一举两得。 还有,我相信谭城肯定会追上来,与其我走错路跟谭城错开,还不如在这边等他找过来,没准还能把尤刚抓活的。 还有,白天的时候你也听见了,尤刚说有人想买谭城的命,这个必须要弄清楚。 不然敌人在暗谭城在明,谁知道哪天又会被算计,倒不如像这样,直接将暗处的人揪出来,将潜藏的危机一并解决,还省事。” 统子:他还小他不懂,人类的世界真复杂。 吴秋月跟统子解释后,就啃着牛肉干摇晃着小细腿看戏。 而远处的树底下,尤刚已经被群狼给包围住。 尤刚恨得要命。 到现在他都不明白,吴秋月是什么时候在他身上下的药。 关键他灵敏的鼻子都没闻到药味儿,这太不正常。 军阀混战时期,他们家以前是干土匪的,他太祖爷爷是土匪窝里的老大,脑子灵活,还有一套家传的武学,太祖爷爷还有三个结拜的兄弟,其中老四擅长的就是医术。 后来慢慢的土匪窝被行军的军队给端了,山里的好多兄弟都整编,其中他们家跟当年的老四家就隐居了。 他那个四老爷爷活得最久,死的时候都快一百岁了。 他小的时候就被四老爷爷拿药泡过,所以他的五感才异于常人。 他之所以这么多年能逃避搜捕,也是有这方便的原因。 不然就他身上背负的几条人命,早就被抓进去了。 他对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了,以至于根本没防备吴秋月会用药。 不过想这些晚了,他必须要应对眼前的一切。 群狼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撕裂眼前的“食物。” 尤刚知道躲不过,先发制人,随着他的行动,手里的刀宛如在夜空中长了眼睛,一个滑行,直接攻击到右边的狼。 显然这头狼比其他的狼要高大得多,银白夹杂着灰色,毛色油亮,狼眼中折射着冰冷。 “啧啧!不愧是能够比肩谭城的狠人,擒贼先擒王,倒是还有两分聪明。”吴秋月继续跟统子闲聊。 可惜了,要不是怕被尤刚发现,她真想从空间里再拿出两把瓜子。 看戏的标配啊! 统子撇撇嘴:“你看谁都不如你男人。” “那是,我挑选的男人肯定不会错。”吴秋月还自鸣得意。 “哇!动了动了!”统子突然感慨道。 吴秋月也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下面的战况。 尤刚瞬间跟狼王战斗到一块,吴秋月夜间虽然没办法像白天那样看得分明,可基本的动作还是能看清楚。 只见尤刚手里的刀不断往狼王身上扎,狼王也不是弱者,甚至还懂团战。 它在应对尤刚的同时,还招呼两侧的狼往尤刚这边靠拢。 尤刚一下腹背受敌。 正看得热闹,突然听见尤刚一声痛苦的闷哼,就见他的胸口被狼王狠狠来了一爪子。 不过尤刚也是真狠,对自己狠,下手更狠。 随即他手里的刀,半点不留情地扎进狼王的脖子,鲜血顿时喷涌。 吴秋月感叹,尤刚真是狠人。 他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也能下了狠手。 就刚刚那一下子,就是他故意将胸口往狼王爪子底下送,才换来这次的反杀。 狼王的身子晃悠了几下,“轰”的一声,倒在地上,死透。 狼群缺了狼王,就是犹如一盘散沙,再加上尤刚一身的血,闪烁出来的嗜血跟阴冷,让其他的狼都有惧意。 吴秋月没想到尤刚这么猛,竟然连群狼都被吓走。 没劲! 那她是现在逃呢?还是继续等谭城过来? 不过现在是个机会,尤刚这个该死的刚刚被狼王拍了一爪子,这会儿胸口肯定翻江倒海的疼。 只要她靠过去给补上那么几刀,一准能把他解决掉。 可人死了,也问不出什么,幕后的人…… 纠结啊!纠结! 没等她纠结太久,等群狼退回林间,尤刚“轰”的一声,一头栽到地上。 吴秋月:“……”这算是白送的机会嘛!眼中闪烁着精光。 又等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没听见任何动静,吴秋月才快速从树上下来,从空间顺出一条绳子,一步步往尤刚这边靠近。 吴秋月看过去,往他背上踢了两脚,见没动静,才蹲下准备将人绑起来。 谁知道刚上手,自己的手就被一股铁钳般的力气钳住。 尤刚嗤笑,趴在地上阴冷冷地道:“你胆子是真大,那你知不知道自己马上要死!” 吴秋月咧嘴,给他一个灿烂的笑,“怎么?这么快就想杀我喽!” “杀你?!我不会动手,不过我会先费掉你这双手,免得再给我下毒!” “嘿嘿!”吴秋月依旧笑着,“你这么快就知道了,还不笨嘛,不过我这双这么好看,为了保住手,我只能……” 尤刚明明还攥着她的双手,却突然迎着他的眼睛撒过来一把白色粉末。 尤刚瞳孔骤然一缩,急忙抬起左手遮挡,右手也没闲着,化掌成拳朝着吴秋月身上轰过来。 吴秋月可不傻,药粉撒出去的瞬间,就趁机逃。 可她的速度还是太慢,侧身躲开的瞬间,被尤刚的拳头给扫到了背后。 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背后传来,咬咬牙,懊恼自己大意。 谁能想到尤刚这个变态,被狼王打成重伤,竟然都没晕死还故意诈她。 吴秋月不敢停,她倒是可以逃进空间,可她不敢在尤刚面前暴露。 这个死变态,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她怕自己的秘密被暴露出来,自己会被他跟他背后的组织抓回去,然后给大卸八块。 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懂。 吴秋月握着刀,一路上被树枝划破了身上的衣服跟脸,她也不敢停。 直到走了不短的距离,吴秋月再没听见其他动静,才敢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进了空间,吴秋月狼狈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舒口气。 “统子,还有其他的药没有?拿给我点奇葩的药,我干脆一包药下去,不怕尤刚那畜牲还能动手!” 统子:宿主这是神经错乱了?刚刚是谁一本正经的说要留着他抓出幕后之人的? 女人啊!想一出是一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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