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谭城真是在布置抓捕尤刚,哪儿想到政委会给他带来这么爆炸的消息。 “什么时候被带走的?走多久了?往哪个方向?”谭城心急如焚。 他太了解尤刚的厉害跟手段,他的媳妇儿那么好又那么弱,要是落在他手里,指定要吃委屈。 许政委已经将所知道的所有消息告诉他,谭城想都没想道: “政委,我需要车!” 许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清楚,现在不可能拦得住谭城。 “你单独去找尤刚的行踪,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听你二舅哥的意思,尤刚是专程找你寻仇,抓走你媳妇儿也只是想引你上钩,到时候见到人千万别冲动犯傻,必须冷静,不然你跟你儿媳妇都可能有危险,我会安排人手随后追上去。” “嗯,我明白,多谢政委!”谭城点点头就去开车。 许政委叹口气,谭城一直是他见过最淡定沉稳的人,现在……就刚刚,他看得出来,谭城的心乱了。 有道是,关心则乱。 只有真正摆放心尖子上的人才能动摇他那一颗坚如磐石的心。 “城哥!你等等,我跟你一块去救小嫂子。”钱子枫从后头追上来。 谭城一个漂亮的漂移,车子已经停在路口,猛踩油门,“不用你,这次我自己去。” 竟然敢抓他媳妇儿,他一定要宰了尤刚那瘪犊子。 而此时,吴秋月跟着尤刚正往山上爬。 吴秋月走在前头,注意着脚底下,心里也在暗暗琢磨,想着什么时候动手最合适。 如果单凭她的武力值,跟尤刚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所以要动手就要出其不意。 尤刚这男人警惕性真不是一般的高,就是在山里,他都会不断观察四周,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吴秋月敢肯定,他的五感也是异于常人。 这样的话,她就不占什么优势。 偷袭这招肯定不能用了,根本没半点胜算,去掉。 要不……给这个狗东西下毒? 她连尤刚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要是随手撒在空气中,怕是还没动呢就被他制服了。 那就剩下一个。 吴秋月开始跟统子联系,“统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尤刚?” 统子机械的声音响起:“尤刚?谁?你身边那个不明生物?” “嗯?!不明生物?”吴秋月好奇。 统子:“没错,只要是跟宿主没关系的人在我们眼中都是不明生物。” 吴秋月:“……”好吧,这么看也没毛病。 “……对,你有没有办法解决他?” 统子乖乖的道:“这个要进行系统的数据分析,才能判断,不过要针对宿主以外的人进行扫描,宿主要花费一笔贡献值。” 吴秋月想咬牙。 这丫的果然没半点同情心。 统还是那个狗腿统。 “行,你先分析,等你分析好我们再来谈贡献值的问题。” “好嘞,系统进行扫描。”前后过了有一秒钟,换来统子一声哇的尖叫。 “统子,别吵吵,赶紧说话。” “是宿主,眼前的不明生物身体明显超出宿主范围,如果宿主想要解决他,一个字,难。” 吴秋月想翻白眼,“……”这还用你说,我自己都知道好吧。 “统子,说人话。” “好嘞,统子可以给他下药,不过普通的药不太行,所以需要用到强效药,这就需要一大笔贡献值,宿主,请问是否需要花费?” 一大笔? 不会又是要她负债吧? “先说说下毒的话,需要什么要求?” 可别花费了半天,不仅没把人解决,还得搭上她贡献值。 统子闻到了贡献值的味道,所以……来个翻滚。 “嗯!这个必须要宿主靠近对方,最好能接触到他需要吃用的东西,而且,统子是没办法直接对不明生物下毒,统子只能提供药,还得宿主自己动手。” 吴秋月:绕半天还得她动手。 “干什么呢?怎么不走了?”尤刚站定,斜着眼看吴秋月。 “刚才看花眼了,把地上的柴火棍当成蛇,所以吓了一跳没敢动。” 尤刚往前面看了一眼,发现还真有一根木头棍,“我看你一路上非常淡定,没有半点惊慌失措,还以为你胆子多大,没想到不怕我会害怕蛇!”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怕蛇这事,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吧,毕竟女人没有几个不害怕这东西的。 我知道你还要利用我吸引谭城,暂时不会杀我,所以我不怕你。”biqubao.com “难道你没想过,谭城不会来救你怎么办?”尤刚突然有点恶趣味,想从这个漂亮得跟朵娇花一样的女人脸上看到害怕跟惊慌。 “你这个假设根本不可能成立,谭城她是我挑选的男人,我相信他,而且……” 吴秋月眸光灼灼,“只要他来了,我一定能得救!因为……你打不过他。” 尤刚嗤笑,“你倒是对他很有信心,不过谭城跟我,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噢?!你就这么笃定?我男人可是整个部队的兵王,而且,他上次还重伤了你,怎么样?跟丧家犬一样到处逃窜的滋味不好受吧?”吴秋月突然怀疑的开口,她还想激怒尤刚,希望这家伙能够在口不择言的情况下再说点什么。 她之前觉得尤刚抓她引谭城过来,就是为了个自己报仇。 现在看来,还不一定。 偏尤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冷漠脸,“你不用套我的话,只要我不想说,谁都别想从我嘴巴里套话。 不过我对你不讨厌,就干脆跟你说好了,有人想买谭城的命,我呢恰巧需要钱,我们各取所需,就这么回事。” 有人想要谭城的命? 谁? 哪里的人? 京都的还是部队里的? 是针对谭城一个人还是针对整个谭家? 电光火石间,吴秋月就已经想了不少。 不管是哪一种,对谭家来说应该都是个打击。 “行了,在这里停留够久了,给你男人该留的记号也做好了,咱们走吧。” 吴秋月:“……”果然不能用普通人的眼光看他。 这男人竟然知道她故意在这边拖延是为了留记号,还由着她做,可见是真打算吸引谭城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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