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桩生意的谈成,吴向北就没少跑孟老板那处,当然好酒好烟的也没少送。 就是这个孟老板有一个癖好,就是喜欢去“热闹”的地方。 而那种地方,吴向北进去就浑身难受。 吃饭喝酒,还得有漂亮女人陪。 吴向北对自己媳妇儿那绝对的坚贞,所以借着尿遁就先跑了,当然临走前还不忘给孟老板结账。 孟老板有那么大一个服装厂,他能缺那点钱吗? 自然是不能! 可他看重的就是吴向北的为人行动。 所以,他跟吴向北相交,更多了两分真心。 “老弟啊!兄弟我就不跟你那么多废话了,我表弟呢在陕省有一个食品加工厂,他这边正好给他弄了一批粮食,原本想让厂里的车去跑,这不是正好厂子里需要,抽不出空嘛,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跑一趟?” 吴向北立马来精神:来活了! 也不枉他陪着这孙子吃喝玩乐。 还有他花出去的钱得双倍的捞回来才行。 “瞧孟哥说的,你能用兄弟,那是看的起我,我哪能是不识好歹的人,孟哥说个时间,我立马带我兄弟过去,保证帮您把东西安全的送到地方。” 吴向北就差拍着胸口发誓。 “好,我就看好老弟的本事。”孟老板交代了时间,吴向北又是一顿奉承,句句话说到孟老板的心坎上,把人哄舒坦了,这才起身离开。 孟老板身边的女人朝着吴向北撇撇嘴,一脸的不屑道:“孟哥啊!不就是个泥腿子,您这样的大老板怎么能这么抬举他呢!随便给两个钱不就打发了?” 这女人看上去也就刚二十出头,却是跟着孟老板最久的女人。 孟老板对自己身边的女人还是有两分耐心的,毕竟跟他久了,就是阿猫阿狗也得有点感情。 “你这就不懂了!别看他没啥子身份背景,可人家有本事能搞到车。”关键那车的性能比他厂子里的车都要强。 还有一点,这年头能买得起车的,不光得有钱,还得有人! 他挣扎了这么多年,最是了解什么人都得留两分颜面,对方想从他手里赚钱,他给对方颜面,玩儿的就是你情我愿。 今天他吴向北讨好他,没准哪天他栽跟头就得求到人家头上呢!biqubao.com 所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事没错。 他自己认知很明白。 他这个人有钱,也认识不少人,小赌,都不算大毛病,可唯独管不住自己小老二,就喜欢耍女人。 上次吴向北尿遁,他能看不出来嘛! 男人,能坐怀不乱,将来的成就未必比他差。 “孟哥说的我也不懂,反正我就知道,我呀乖乖听孟哥的总没错。”女人软软地倒在孟老板的怀里,说着最温柔的话,眼底却是清明一片。 殊不知,不久的将来,孟老板还真一语成谶,需要吴向北拉他一把。 吴向北揽到活,自然又是一阵忙碌。 毕竟是要去陕省,所以要准备路上吃住用的东西,这回是他们三个人一起过去,当然利益也是提前就划分好的,谁都不觉得偏颇。 李国良更是感叹,就昨天那一趟,她就赚了七十块钱,再加上吴秋月给他一个月五十块的工资,都快赶上他四个月的工资了。 现在吴向北又揽到了工作,而且这次是去陕省,要比去津市的要多一倍,他不跟才是傻子。 李国良想了想道:“那边可能不太平,咱们得准备点家伙事,别到时候被人包圆了,还没有反抗的能力。” “嗯,这方面我们兄弟肯定不如你,你看着安排就行,还有,需要用的东西你来说我去准备,我们听你的!”吴向北最懂得知人善用。 他不懂的就虚心学求教,不懂就问不丢人。 问过了学会了才能是自己的。 要是想逞英雄,假模假样装大尾巴狼,那才是傻逼。 “对,以后出门的事我们兄弟听你的,老四就负责接活儿。”至于他,就负责跟着干活就行。 三个人分工明确,跑了一下午,就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妥当,吴向北甚至于连迷药这种东西都搞到手。 吴向北琢磨着得给小妹打个电话,让她也知道下这边的情况。 一通电话打过去,吴秋月恰巧在部队,就赶紧去接。 “月月!我是四哥!” 吴秋月听见吴向北愉悦的声音,就知道肯定有好事。 她这个四哥最是聪明,她让二哥捎回去的信跟话,他肯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月月,我刚在这边接了两个活儿,李国良是个厉害的,他的本事不一般,我肯定会好好跟他学。” 吴秋月就明白了她四哥的宗旨,“四哥,你也很厉害!” 吴向北就像被人捋顺的毛驴,在电话那头就咧嘴笑成朵花。 他在月月心里很厉害呢!嘿嘿!总算得到妹子的夸赞了,真好。 “真的四哥,你在我心里是真厉害,才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能跟大老板称兄道弟,还能让对方主动帮你拉活儿,这就说明你很有手段。 毕竟没有人能无缘无故的跟陌生人有牵扯,你做到了,很厉害,不愧是我吴秋月的四哥!” 吴向北都要飘飘然了。 “也就一般般吧!”吴向北嘴上谦虚,实际上尾巴都快翘上天。 “对了月月,我将赚回来的钱给分配好了,你占一半,我跟二哥再占了一半的四成,剩下的两成,我分给了李国良,你觉得怎么样?” 吴秋月拧眉。 显然没料到吴向北能分她这么多。 原本她只想占个三成,毕竟她这出了个车,其他的工作都是二哥四哥在忙。 至于李国良,分配给他一份应该的。 只是没想到四哥居然跟她想到一块去了。 毕竟只有利益的捆绑,才能让李国良彻底上他们的船。 对于有本事有能力的人,吴秋月还真不吝啬那点钱。 “四哥,怎么给我这么多?” “多吗?我觉得还好,要不是你的车,我们又怎么可能接活儿,我们能赚钱也全是搭了你的顺风车,这是应该给你的,你安心收着就行。”吴向北非常大气的给决定好。 “好,那就谢谢四哥了!” 吴秋月又询问了一下京都其他人的情况,知道她妈的身体很好,经常跟邻居喝茶拉呱照顾小雅,赵晓竹那边的糕点柜台生意也好到爆,总之,家里一切都好,不用她操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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