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你这贱人竟敢羞辱我哥?找死——” 怒吼声中,北门星儿朝着青舒慕粉扑而去,就懒北门岳都么有拽住。 “放肆!” 青舒慕微微蹙眉,反手一掌欲将北门星儿打发回去,可是当她接触到北门星儿的刹那,一股巨大的力量贯穿手臂! 猝不及防之下,青舒慕被北门星儿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脸上,同时摔在地上。 快!准!狠! 北门星儿将自己的力量和手段发挥到了极致,这都是梦中修行的成效。 相比之下,青舒慕本就少与人生死相搏,也没有将北门星儿放在眼里,因此情敌之下被打落在地,看上去异常狼狈。 “……” 周围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谁都没有想到,原本平平无奇的北门世家小姐,居然敢向青舒慕出手。而高高在上的慕仙子却被一巴掌扇在了地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女神”的模样。 这到底什么情况?! 刚才倒地发生了什么? 北门星儿竟然拥有天仙境的实力? 是的没错,绝对是天仙境的气息,否则区区真仙根本破不老青舒慕的仙罡。 “你……你敢打我!?” 青舒慕难以置信捂着脸,疼倒不疼,只是她被北门星儿这一巴掌打懵了,甚至都忽略了北门星儿刚才强横的实力。 “贱人,当年要不是为了给你寻七魔心叶,我兄长又岂会去天魔界征战?姑奶奶今天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两面三刀的贱女人!” 说罢,北门星儿再次出手。 不过这次青舒慕有了防备,自然不会让北门星儿得手。 “蓬!” “轰轰轰——” 剧烈的震荡声中,裂谷不断摇晃。 二女交锋,灵宝仙器齐出,仙法遁术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论修为,北门星儿天仙初境的确差了许多,可是她疯狂老辣的战斗方式反倒让青舒慕束手束脚落了下方。 “你……你竟然入了天仙境!?” 青舒慕越打越郁闷,脸色特别难看。 要知道,北门星儿在青舒慕眼中绝对是个草包,不但天赋资质平平,心性也不行,妥妥的败家娘们一个。 这样的人,竟然能够成为天仙?这是老天瞎了眼吗?! “呵呵,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嘲讽我哥?你也配?” “还没过门就克我哥,简直就是丧门星!” “胸大无脑的毒妇,还装什么纯情?”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到处勾引男人,真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在那些人眼中,你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北门星儿越战越勇,口中更是一阵冷嘲热讽,听得周围之人头皮发麻,就连一旁的北门岳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你你你……小贱人你该死!” 青舒慕被彻底激怒,索性也不装了。自己的龌龊被这么多人听到,尽管大家不一定相信,但是自己今后的名声肯定是臭了! 如此恶毒的咒骂,绝对是不死不许的因果。 血脉之力爆发,青舒慕头顶出现一只巨大的青鸟虚影,张牙舞爪的飞向北门星儿。 周围之人面色大变,他们知道青舒慕这次是动了真怒,连血脉之力都用出来了。若是青鸟击中北门星儿,不死也是重伤。 “血脉之力?姑奶奶也有。” “天门,开——” 话音未落,北门星儿眉心仙印闪烁,身前凭空出现一座古老的石门……随后石门开启,直接将青鸟的虚影吞没其中。 “什么!?没……没了?!” “那到门是什么?!” “那是北门世家的血脉天赋,天门投影!” 众人面色一变再变,青舒慕更是愣在当场。 他们自然知道北门世家的血脉很强大,天门投影不但可以穿梭三界,同样能够抵御外力的侵袭。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天门投影竟然可以直接吸收被人的血脉之力!? 这完全超标了啊! 先天立于不败之地,简直离谱! 然而就在青舒慕愣神之际,北门星儿趁机下手,一拳砸在了青舒慕的面门上,后者顿时鼻青脸肿,特别是鼻梁塌陷,整个面容极度扭曲。 毁容了啊! 这对女人来说,绝对是巨大的打击。 一旁的北门岳有点吃惊,心里痛快的同时又为自己小妹的成长而感到欣慰,厉害了我的妹! “可恶的臭丫头,休得伤害慕仙子。” “是啊,大家千万别伤了和气。” 黑原晖与华羿仁同时跳了出来,想要将北门星儿拦下。 可惜二人还未靠近,北门岳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你们想做什么?是打算以多欺少欺负我妹妹?真以本座不与你们一般见识,你们便可以猖狂了?” “轰轰轰!” 恐怖的波动席卷整个驻地,就连小洞天中的四位家主也都被惊动了。不过他们并未急着出手,反而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事情的发展。 北门岐山主要是想知道自己儿子现在的实力,其他三位家主却是在猜想,谁能站到最后。 “轰——” 一声巨响惊天动地,巨大的石门从天而降,硬生生将黑原晖与华羿仁砸在了地下,站都站不起来那种。 “北门岳,你……你重回天仙境了!?” 二人惊恐万分地看着北门岳,眼里满是慌乱惶恐之色。 周围之人下意识的低头,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被北门岳支配的恐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青舒慕拼命摇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北门少主,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说话间,一名老妪出现在北门岳前方,她正是青舒慕此行下界的护道者。 与老妪一同出现的,还有黑原晖与华羿仁的护道者,他们皆是金仙境的修为。 “呵呵,求饶就该有求饶的态度!以大欺小?真以为我北门氏族好欺负?”说着,北门岳直接向着老妪出手,比北门星儿还要杀伐决断。 “放肆!”老妪又惊又怒,反手一掌将北门岳逼退。若非此刻无法杀人,她估计已经杀人灭口。 “姥姥,帮我杀了她,我要杀了这个小贱人!” 青舒慕终于缓过神来,面露狰狞之色。 她刚才差点被北门星儿给气疯了,如今有了靠山,她自然欣喜万分,甚至她打算变本加厉,将自己受到的屈辱统统还给北门星儿。 可惜,老妪并未听从青舒慕的吩咐,反而将她带离了此地。 眼下这种情况,继续录下来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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