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呢?作为父母居然教出这样的小孩,你们还好意思来找我们理论?先问问你们儿子都做了什么,想想自己教育有没有疏忽,再来理论好吧。” 安然插着小蛮腰,丝毫不像一个孕妇一样,在那里教训着那些家长。 别人怀孕5个月都是全身臃肿,安然可能是因为长期训练的原因,这个时候的她,只是肚子微微凸起,全身上下几乎还是保持原来的模样,就是腰部看起来也还是比平时的A4腰粗一点,从身后甚至看不出来是怀孕。 “估计,你们都不知道,自己小孩做了什么了吧,你们且看他们的服饰,鬼子的,脸状也是鬼子的,更令人觉得可悲的是,他们居然这样穿着打扮,拿着鬼子的旗帜和伪装的武器,去我们革命老区炫耀。” “炫耀,你们懂什么意思吧……” 这…… 听到安然直接道出自己小孩的罪行,站在那里还准备骂人的几个家长,回头看了下自己孩子,才发现孩子服饰确实很另类。 自己小孩就是因为这样被人教训了? 这服饰看起来确实不像话。 家长们眼神迟疑了一下,说实话,他们也看不惯自己儿子这样的造作。 被打的几个小孩,马上觉察到自己父母眼光不对劲,脸一下子就刷红了,但很快,就换上委屈的神色,有人立刻给自己辩解。 “爸,妈,我们只是穿着去拍照而已,他们……他们不闻不问,就直接打了我们,我都骨折了,我们很冤啊。” “是啊,那个军人下手很重,都将我们往死里打……” 听到自己孩子的辩解,本来还在迟疑的那些家长,顿时清醒,转脸愤怒起来。 有家长喊起来,“你是军人吧,就算是军人,也要讲道理,我们儿子就算错了,也不是你们来教训,你有什么权力打我儿子,我要控诉你们。” “……对,让他们脱下军装,这么嚣张,也不打听我们什么身份,直接就打我们儿子,你们死定了。” “军人随便打人,罪可大了,你们等着瞧……” 安然越听越火,她这个准妈妈立刻卷起袖子,就要继续干人,边上,陈军看媳妇凸出来的肚子,都无语了。 “姑娘,你都要当妈妈了,还这么动粗?” 陈军轻轻摇头,立刻将媳妇拉一边,“媳妇,我来,你别动了胎气。” 其实陈军也知道安然的想法,她不想自己老公惹上麻烦,反正她也看不爽,打了再说。 作为准妈妈,安然看到那些孩子被教育成为日精,就是一肚子都是火气,看着陈军,她直接道:“老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怕他们,他们不会教训小孩,我们帮他们教育。” “太不像话了,那些小孩,都快成为废物。” 安然嘴里骂骂咧咧的,好像不多骂几句,都难泄心中之火。 “你放心,后面等着。”陈军让安然等着,跟着转头,眼神冷漠看着这些家长,“你们就是这些日精的爸妈……” 日精的爸妈? 这句话一出,现场那些家长先是一愣,跟着瞬间炸锅,一个个眼里涌起熊熊的怒火。 军人太嚣张了,不但打了他们小孩,现在,还来侮辱他们。 日精的爸妈,就是侮辱! 本来就带着火气的父母,顿时,好像心中的火药桶被点燃一样,一个个马上炸猫,跳出出来与陈军对骂。 “你才是日精,你这个军人说话,说话怎么难听。” “什么意思,打了我们小孩,又来侮辱我们家长,军人就了不起啊?” “太嚣张了,作为军人没有一点爱民的良知,大家不要给你面,一起控诉,扒下他的军装,这军装是人民给的。” “拔下他的军人,太不像话了,简直丢了军人的脸,靠着实力打压群众,控诉他……” 陈军一脸冷漠,“很好,本来,我就想教训你们不懂事的小孩一顿,就算了,但是想不到你们家长,比孩子还不懂事。”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们作为父母,居然听信小孩的言辞,就果断要控诉军人。” “我不怕你们控诉,还有,我必须严肃告诉你们,你们这些日精精神的孩子,要倒霉了。” “而你们也会跟着,被严肃处理,这就是自作自受!” 被严肃处理? 所有家长愣了一下,从陈军的眼里,他们确实看到了严肃的神色,但是这些并不足够让他们畏惧,下一刻,一个个哈哈嚣张笑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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