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如今已经完成,别和他们纠缠,赶快走。” 白发中年厉喝一声,那位于远处的冷空、冷绝两大界尊也是立即抽身而退。 “想逃,呵呵!哪有那么容易。” 佘虞一脸疯狂,此时她整个人就处在浓雾中。 这浓雾覆盖了大片的天地,而那一道道恐怖的鞭影,也是接连爆发,显然是想将面前这几大界尊留下。 “休走。” 老牛同样是戾气冲天,随后他的身后直接凝聚出了一头巨牛。 这头巨牛高大无比,足有十丈高,此时他咆哮一声,释放出强大的威压。 “快退!” 白发中年四人根本没有想留下来和他们缠斗的想法,毕竟都是界尊强者,他们若是一心想逃,佘虞跟老牛也很难将其留下。 然而就在这时…… “哼!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逃掉!” 蕴含着浓烈杀意和愤怒的声音,猛然在这片天地间回荡开来,赫然是江玄已经赶到了这片战场。 只见他目光凶戾,宛如狂怒的狮子般,死死盯着那前方准备离开的郭昌。 这谁都能走,就这郭昌,必须留下! 若是不能生擒,那便直接将其斩杀了。 这不仅仅是因为这郭昌毁掉了上古灵池,还因为这郭昌,叫南宫清悦,清儿! 这很显然,郭昌是有染指南宫清悦的意图! 这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南宫清悦,是云曦的分身,也是他的逆鳞! “古尊秘术,星掌灵诀!” 嗡! 虚空猛地一颤。 一道奇特的力量猛地作用在那面前的虚空,刹那间…… 哗啦啦! 虚空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接崩塌下来。 这道力量同时传到郭昌、白发中年、冷空、冷绝这四大界尊的身上,这四大界尊身形都是猛地一震,眼中也是齐齐露出一抹骇然。 在此时,整片天地,仿佛都朝他们四人压迫过来,要将他们直接碾碎粉碎。 就像他们被这片天地所排斥一般。 这实在太诡异了。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这种力量,还没法抵挡。 这恐怖的碾压之力直接席卷而来。 四大界尊中,郭昌的实力最弱,所以在这股碾压的力量中支撑没多久,就直接口吐鲜血。 至于其他三个人,此时在这股力量的碾压下,神色也是变得苍白无比。 然而,就在这股时空的碾压力量快要结束时,两道耀眼的金光一上一下猛地暴掠而来。 “公子小心!” 那白发中年见到这一幕,顿时惊呼出声。 然而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快的速度,即便有他提醒也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郭昌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不断放大的金色光芒,也是被吓得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而这,就是在温室里成长的后果。 要是换成一位经历无数生死搏杀的界尊,面对这两道金芒,即便无法逃走至少也能勉强施展出一些防御的手段。 然而这位郭昌,却被直接吓傻,忘记了没有反抗。 噗噗! 两道金芒,一道洞穿了郭昌的心脏,而另一道则是从其头颅直接穿透。 金光所蕴含的力量,瞬间断绝了这郭昌的生机。 这郭昌依旧和傻子一般站在那里,而他的意识此时已经彻底消散了。 见到这一幕,那白发中年、冷空、冷绝三人,都是大惊失色。 他们十分清楚,这位郭昌公子的身份,也知道其背后站着一位恐怖的存在。 原本这一次的任务,就只是来给这位郭昌公子练练手的。 为此,他们还派出了三位界尊强者护卫,再加上郭昌公子拥有的那尊傀儡,便是四大界尊护卫。 而郭昌公子自己,同样是一位界尊。 如此强大的阵容,按理说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 但现在,郭昌公子,却死了。 而且还是当他们的面,被人击杀的。 “好胆!” “江玄,你等着,今天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郭昌公子的仇,一定有人来找你报的!” 那白发中年咆哮一声,随后便是带着郭昌的尸体,和另外两大界尊逃命而去。 而这次,江玄并没法继续追杀,只能放任他们离开。 这片虚空,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江玄,干得漂亮。” 老牛向江玄竖起了大拇指,咧嘴笑道。 “江玄小兄弟,厉害啊!” 佘虞也说了一句。 刚才那四大界尊逃跑,他们二人虽然拼尽全力,但还是无法将对方留下。 而江玄,却直接施展强大手段,斩杀了他们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这种实力,实在让人佩服。 闻言,江玄则是摇头。 “只可惜我这实力还是差一些,要是我能突破到域尊八重,这几个人,我都可以将其留下!” 江玄心中想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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