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江玄心中的疑惑,那凌风阁阁主继续开口道:“我这几天为你炼制了一件灵宝,你拿去。” 从洞府之中,一道青色光芒爆掠而出,江玄伸手将其接过,随后定睛一看,发现这赫然是一枚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青色珠子。 “这青珠刚刚炼制出来,还未起名,你到时候可以自己起个,你把它炼化之后,它便会融入你的身体,之后你的气息也会发生大幅度的变化,你如今只是极致天源境,但炼化这枚珠子后,你的气息就会提升到域尊一重,看上去就和正常的域尊一重强者没什么两样!” “另外,这枚珠子还能够掩盖你的神魂力量,你在与人交战时,还是能使用神魂攻击,有这枚珠子的存在,就算对方是大能者,只要没有超过我,或者专门钻研神魂的大能,都无法看出你的虚实!” “自今日起,你要记住,你不是极致天源境,而是……域尊境一重!” 听到凌风阁主的话,江玄颇为愕然。 凌风阁主的意思,是要他将自己伪装成一名域尊一重强者! 他以域尊一重强者的身份呆在这凌风阁去修炼,去成长。 而等以后突破域尊一重,再伪装成一位域尊二重的武者。 “岩,这个小家伙你以后也多多照看些,特别是雷霆淬体时,如今风之一脉内,知道他是神龙传人身份的,除了本座以外,就只有你与张霆二人,既然这样,那他突破时,也只能有你们二人在场。”凌风阁主又盯着道。 “是。” 岩宫主点头。 “去吧。” 凌风阁主又说了一句,随后那周围虚空便彻底平静下来,那一座洞府也在江玄的注视下缓缓消散。 “小家伙,能让阁主亲自为你炼制宝物,你小子这福分还真不小啊!” 岩宫主笑眯眯看着江玄。 “额……” 江玄哑然一笑,看了一眼手中的青色珠子,也没有犹豫,直接将这青色珠子炼化掉。 一炼化,青色珠子就融入了他的体内,而江玄身上的气息,顿时也发生了变化。 “果然,就算是我,也无法看出你只是一位极致天源境。” 岩宫主笑道。 江玄则是轻吐了一口气。 “阁主说的没错,我这神龙传人的身份,非同寻常,最好还是不要暴露,而有了这枚青色珠子,我完全能将自己伪装成一位域尊一重的强者,反正不论是灵力爆发,还是整体实力上,我都能和域尊一重强者媲美,伪装起来也是绰绰有余。” 江玄心底笑着。 江玄很快又回到了岩宫主居住的城堡内,张霆依旧等在那里。 “嗯?” 当张霆再次看到江玄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域尊一重?这怎么会?” 张霆颇为惊愕。 而看到张霆诧异的模样,江玄和岩宫主都是一笑,随后岩宫主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讲述一遍。 “原来是阁主为你炼制了一件能遮掩气息的宝物,难怪连我都看不出你的真实修为。” 张霆暗暗点头,随后又皱眉,“阁主的主意是好,但你终归只是一位极致天源境,让你伪装成一位域尊一重强者,特别是你还在凌风阁里,有点吃亏啊。” “吃亏?” 江玄疑惑。 旁边的岩宫主则吩咐道:“张霆,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以后这小家伙要是需要雷霆淬体,也只能由你为他护法了。” 张霆闻言,微微的点头,倒也是没有拒绝。 从岩宫主那离开后,张霆就带着江玄在风之一脉那巍峨的建筑群当中前行着。 在路上,江玄自然也碰到了不少风之一脉的弟子。 那些弟子见到江玄时,都是诧异无比。 “跟在张霆大人身边的这个年轻人是谁?” “没见过,但他是凌风阁弟子!” “新的凌风阁弟子?” 每一位风之一脉弟子,都拥有特殊的身份令牌,所以这些普通弟子都能通过令牌气息判断出江玄的身份。 所以,即便他们不认识江玄,也能知道江玄是凌风阁弟子。 江玄缓缓的前行着,在这一路上他不断听到周围那些弟子的议论,以及那一众人羡慕的目光。 “这些弟子,居然如此羡慕我?难道凌风阁弟子和普通弟子之间,区别很大?” 江玄暗暗嘀咕道。 “江玄。” 而在一旁,张霆的声音响起,“你如今实力还弱,以后大量时间应该都会在我风之一脉内度过,而我风之一脉内的一些修炼资源,我也和你简单说一下。” 江玄立即朝张霆看去。 其实,他早就想知道风之一脉内的修炼资源究竟有哪些? 张霆此时则缓缓叙说道,“我风之一脉,底蕴极强,所以拥有的修炼资源也是极多,而对于们这些域尊级别的弟子来说,最珍贵的就是域尊宫、珍宝堂以及神魂殿!” “其中域尊宫最为珍贵,但域尊宫只对域尊二重的武者管用,你虽然是神龙传人,但现在还没有资格进入域尊宫,起码也要等你突破,成为外人眼中的域尊二重强者才行。” “珍宝堂,蕴含我风之一脉四大秘术,这四大秘术毫不夸张的说是我风之一脉根基之所在,而且四大秘术之一的风云秘术就算是在整个凌霄总界内,都有着极大的名气。” “神魂殿,则是用来磨练神魂的地方,你擅长神魂攻击,倒是能去那神魂殿里多修炼修炼,在修炼时,你最好先去草原抓些风源兽,吸收一些风源力用来辅助修炼。” “这三个地方,因为干系重大,所以在我风之一脉,只有凌风阁弟子才有资格进入。” “嗯?” 江玄一怔。 风之一脉最珍贵的三个修行宝地,只有凌风阁弟子才能享有? 江玄顿时明白为何刚刚路过的普通弟子会如此羡慕他了。 风之一脉内,凌风阁弟子和普通弟子之间,地位差距实在太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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