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江玄一脸疑惑,金云谷主便继续说道:“在青河宫内,至高无上的就只有那位域尊境三重的青河宫主了,他才是青河界域的至强者。” “而就在五百年前,这位青河宫主却是传出话,说急需要一件等级较高的领域类灵宝,或者秘术,这个消息一传出,青河界域的各大势力都被惊动,各大势力的强者都是纷纷送上自己的领域宝物,目的就为了得到青河宫主的人情,只可惜这些领域宝物,没有一样达到了青河宫主的要求。” 听到这,江玄内心也明白过来。 “金云谷主,你是说,我的金焰云砂壶,有可能达到青河宫主的要求?” 江玄皱眉问道。 “对。” 金云谷主点头,道:“完全由金焰砂石领域形成的领域,要是由青河宫主亲自施展,威力定是惊天动地,同时这宝物也能达到青河宫主的要求。”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青河宫主说过,宝物他只是暂借一时,等用完就会归还。” 金云谷主又朝江玄看来。 “江玄,你杀了天羽阁的赵止和一位核心弟子,天羽阁定会想到设法置你于死地,而那冰火宫主,就算不能确定是你杀了君曜,他也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所以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江玄面色一沉。 他知道,金云谷主说的乃是事实。 不管是天羽阁还是冰火宫,都对他构成巨大的威胁。 “你是我金云谷的金羽卫,我金云谷会全力护你,但两大霸主要是同时施压,我金云谷也未必能抗得住,而且你不可能一直都躲在我金云谷里不出去吧!” “因此,在这种关头,你要是能够让青河宫主欠你一份人情,这对你可有不少好处。” “有着青河宫主的震慑,不论是天羽阁还是冰火宫,他们在动手前,都要先掂量掂量。” “甚至你还可以用青河宫主的人情,请求青河宫主,让青河宫主帮你出面了结此事,要是青河宫主亲自发话,那天羽阁和冰火宫绝不敢再对你出手!” “我的意思,你可听明白了?”金云谷主道。 “明白。” 江玄重重点头。 他当然知道金云谷主的意思。 这大树之下好乘凉,更别说是青河宫主这种级别的存在。 要是真能够得到青河宫主的这份人情,那天羽阁和冰火宫,便对他构不成威胁了。 “不过,我自己和天羽阁、冰火宫之间的恩怨,也不能一味靠别人,只有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王道!” 江玄双手一握,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江玄,你这金焰砂石领域,可愿意暂时借给青河宫主?” 金云谷主询问道。 “当然愿意。” 江玄点头。 只不过暂借,就能换取青河宫主的人情,这绝对值。 而且,江玄也不担心青河宫主会出尔反尔,毕竟后者身为青河界域的霸主,还不至于夺一个天源境武者的宝物,同时他也丢不起这个人。 “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带你去青河宫,面见青河宫主。” 金云谷主说道。 “好。” 江玄点头。 当即,金云谷主便带着江玄,亲自朝青河宫赶去了。 ……… 青河宫,作为青河界域的主宰势力,其宗门坐落在青河界域最大的山脉中。 此时,江玄二人已经来到了此处,在他们面前,也有着一位青衣男子。 只见这青衣男子缓缓道:“金云谷主,我已经将你之事禀告给了宫主,宫主和梧大人已经朝这边赶来了。”biqubao.com “梧大人也在?” 金云谷主大吃一惊。 “梧大人这段时间一直在我青河宫里,似乎是和宫主在那钻研棋局。” 青衣男子道。 “棋局?” 金云谷主更是诧异。 “谷主,那位梧大人是谁?” 一旁的江玄疑惑问道。 金云谷主还没开口,那青衣男子便开口解释道:“梧大人来自寒雨圣朝,与我家宫主一样,也是一名域尊三重的强者。” “域尊三重的强者?”江玄暗暗咂舌。 对如今的他来说,域尊境二重的强者就已经不可战胜了,那域尊三重的强者,估计一巴掌就能直接灭杀他。 江玄和金云谷主在这洞府中并没有等待多久,就到两道身影缓缓走来。 这二人,左侧的那位乃是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而右边那位则是一名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 “金云,拜见宫主和梧大人。” 平日里在金云谷里一言九鼎的金云谷主,此时却是无比恭敬的给面前这两人行礼。 连金云谷主都是如此,江玄自然也是十分恭敬。 “都起来吧。” 那鹤发童颜老者一挥手,道。 “听说你帮本座带来了一件领域类的宝物?” 青河宫主缓缓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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