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很快就过去了半个月。 在蓝沙宗最中心处,有着一座古城,这座古城名为蓝沙城,蓝沙宗之前的大本营便在这蓝沙城内。 此时,在这蓝沙城内,一间十分隐蔽的地下的宫殿内,两道人影坐在这里。 “半个月,短短半个月,我蓝沙宗掌控的那些古城,就被金云谷的人扫荡了一遍,如今就只剩下这蓝沙城没来了。” “而在这半个月里,忠于我蓝沙宗的那些强者也都被金云谷屠戮一空,几乎没有几个人能逃掉,就连林波,也死了!” “混蛋!混蛋!” “金云谷,该死的金云谷!” 那名身着紫衣的青年紧握着双手,状若癫狂的咆哮着。 他的神色狰狞无比,眼中也是充斥着怨毒之色。 “唉!” 听到这紫衣青年的咆哮,坐在对面那名独臂中年却轻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金云谷势大,整个青河界域除了青河宫之外,也就冰火宫跟天羽阁可以与之抗衡,我蓝沙宗虽然也有些底蕴,但在金云谷面前,还是太弱小了!” “之前,我们就不应该去得罪那金云谷!” “唉!不该的。” 这独臂中年不断摇头。 “事已至此,你说这个又有什么用?” 那紫衣青年低喝了一句。 “是没用。” 独臂中年朝紫衣青年看了过去,“少宗主,这青河界域我们不能继续待了,早点离开吧,我已经在其他界域安排好了。” “离开?” 紫衣青年身形一颤,“谷先生,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 “这青河界域已经容不下我们了,我们也只能离开,而且就算如此,也不能保证这金云谷不会一路追杀我们到那个界域。” 独臂中年道。 “金云谷!” 紫衣青年目光冰冷,“好,我们走,只是即便要走,也不能这么灰溜溜的离开,那金云谷想要不付出一点代价就把我蓝沙宗彻底灭掉,简直做梦!” “少宗主,你的意思是?” 独臂中年看了过来。 “这次金云谷剿灭我蓝沙宗,不是来了三大金羽卫吗?” 紫衣青年冷笑道。 “那陈枫、迪雅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而那刚冒出来的江玄,虽然之前没什么名气,但他却能独自一人斩杀林波,实力定然非同一般。” “要是能一次斩杀他们三人,就算是金云谷恐怕也会十分心疼吧!” “毕竟,金羽卫的稀罕程度,可是要比域尊境高的!” “少宗主是想杀了那三位金羽卫?” 独臂中年皱起眉头。 “对。” 紫衣青年点头,面色冰冷无比,“当然,此事还得有劳谷先生你亲自动手了,得手之后,趁金云谷还没反应过来,我们立即动身,金云谷也拿我们没办法。” 听到这话,独臂中年沉吟了许久,这才点了点头,在他点头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上顿时爆发出一道恐怖的气息。 这独臂中年,赫然是一位域尊境! ……… 蓝沙城外,江玄、陈枫、迪雅三大金羽卫,以及第七卫队的众多士兵汇聚于虚空之上。 众人的目光都眺望着那前方那座庞大的古城。 “这座蓝沙城,就是蓝沙宗掌控的最后一座古城了,这蓝沙宗的主力之前就在这古城当中。” “当初金云谷主带领众域尊境就攻入了这座古城之内,将里面的蓝沙宗的高层尽数屠戮干净了,不过如今随着我们的剿灭,蓝沙宗剩下的那些强者,应该都已经聚集在这蓝沙城里,想来是想和我们做最后一搏。” 迪雅笑着。 “最后一搏?哼!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陈枫冷哼。 “两位,你们说蓝沙宗的那位少宗主,会不会在这蓝沙城内?” 江玄笑道。 “你说那蓝浩?” 陈枫看了过来,嘴角泛起一道冰冷的笑容,“那蓝浩上一次是运气好,谷主他们攻入这蓝沙城时,他刚好没在这座古城内,否则早死了,如今蓝沙宗都已经快覆灭了,他这位少宗主也是名存实亡,我若是他,早就逃之夭夭,又怎么会继续留在这里等死呢?” “的确。” 江玄眉头一挑。 那蓝浩只是一位普通的无敌极致天源境,且和林波不同,前者身上还背负着蓝沙宗再度崛起的大任,要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应该不会蠢到继续留在这蓝沙城才对。 “好了,我们别多废话了,就直接动手将蓝沙宗的那些残余的强者全部击杀,完成这次任务,然后回去向牛镐统领请功吧。”陈枫笑道。 “第七卫队,动手!” 江玄当即向麾下的第七卫队士兵下达了命令。 江玄的命令一下达,那第七卫队士兵就如同潮水般朝蓝沙城涌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690/692399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