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凉国相反,永星界一方自然是响起一片欢呼。 “赢了!” “江殿主,竟然正面击败了凉国国主!!” “那可是域尊境的超级强者啊!这别说天源境了,就是极致天源境,在其面前都是如蝼蚁一般,随手就能捏死。” “但这样的人,竟然被江殿主击败了,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下方战场上,一道道兴奋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毕竟江玄竟然战胜了这个在他们眼中几乎无敌般的恐怖存在,这无疑大大增长了永星殿一方的士气! “杀了他!” “江殿主,杀了他!” “此人必须得死!” 随后,一道道带着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传到江玄耳中。 四千年来,凉国和永星殿一直在疯狂的厮杀着。 而永星界为此还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特别是最近这两次决战,巅峰强者几乎损失殆尽,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位凉国国主! 而想要了结这四千年的恩怨,这凉国国主,必须死! “我刚才那一剑,已经粉碎了他大半个身躯,这若换作别人,只怕早就陨落了,但他竟然没死?” 江玄心中有着一丝诧异。 他刚才那一剑,本是想斩杀凉国国主的,但没想到最后竟只是将其重创。 “江玄,那凉国国主乃是域尊境存在,这域尊境的生命力无比顽强,你若没有粉碎他的心脏和精神之海,他是不可能陨落的。” 昆君的声音响起。 “所以,你若想要杀他,就必须要粉碎他的心脏和头颅,因为头颅里便蕴藏着精神之海!” “粉碎心脏和头颅,就可以击杀他么?” 江玄目光一冷。 而在远处,那凉国国主此刻身躯都在微微颤抖着,他的脸庞上依旧带着一抹难以置信。 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败在江玄一个天源境小子手里。 “凉国国主!” 一道怒喝猛地传来。 凉国国主立即抬头,见到的是江玄那布满杀意的双瞳。 “今日,你必亡!” 江玄声音带着无尽的冰冷,其身形也是立即暴掠而出。 见到这一幕,凉国国主面庞也是变得狰狞无比,他狞笑着,“江玄,本王承认,你的战力,的确比本王强大,但你若凭这个就想杀我?哼哼,我只能说,你还不配!” 话音落下,这凉国国主直接一挥手,射出一道银色光影。 这银色光影速度奇快,一掠出,瞬间就到了江玄的面前。 当见到这银色光影,江玄面色顿时一变,连忙挥剑抵挡。 铛! 一声巨响,江玄身躯跄踉着暴射而退。 这一幕,让战场周围观战的永星界强者,都是大吃一惊。 要知道,江玄展露出来的实力,如今已经略高这凉国国主了,就算是凉国国主全力以赴,也被他压制,但现在出手的那道银色光影,竟能轻易将江玄击退! 江玄很快就站稳身躯,他虚眯着眼,盯着那出现在他面前的那那具魁梧男子,神色顿时一变。 “炎战傀!”江玄紧紧咬牙。 没错,凉国国主拿出来的,并瞬间击退江玄的那道银色光影,赫然是炎战傀! 这炎战傀,之前可是永星界一方的大杀器,由永星界一方掌控。 之前他们为了破阵,炎战傀出面阻拦凉国国主,结果这阵法不仅没破,炎战傀还落到了凉国国主手里。 而现在,这位凉国国主竟将炎战傀拿出来对付江玄。 “该死,凉国主竟然能操控炎战傀!”江玄面色难看。 炎战傀,是需要特殊的晶石来操控的。 永星界一方在这座战场搜集了这么多年,也只获得了一部分,之前那一战那些晶石都消耗光了。 江玄原以为这位凉国国主即便得到了炎战傀,也无法动用,但现在看来,他还是小看这位凉国国主了。 “哼,本王手里的炎灵石,虽然还不足以让这尊炎战傀爆发出全部的战力来,但也要比之前你们操控炎战傀时爆发的威力要强大得多,而且维持的时间,也会更长!” “有这炎战傀在手,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杀谁!” 凉国国主面露杀意,当即对着炎战傀下令:“杀了他!” 炎战傀被凉国国主操控,听到凉国国主的命令,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朝江玄杀来。 只见一道银色光影瞬间穿越虚空,饶是以江玄的实力也只能勉强看到一抹银色影子。 “这速度,好快!” 江玄暗惊。 “我能够察觉到,这尊炎战傀的战力十分强横,估计都已经接近域尊境一重巅峰了,比凉国国主这个初入域尊境的要强大很多,江玄,你可要小心了!” 昆君提醒道。 江玄重重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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