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 凉国国主瞳孔一缩,显然没想到江玄如此果断,直接用分身自爆来阻拦他。 受到这自爆力量的冲击,凉国国主身形也是微微一顿,他再想去追杀,但已经来不及了。 “又被他逃了?这个小子,还真是够狡猾的!” 凉国国主面色冰冷。 一个天源境,在他手里连续逃了两次,这若是传出去,他定会成为一个大笑话。 “君曜大人。” 那木然,出现在凉国国主的身边,似笑非笑道,“那江玄的命还真够大,君曜大人两次出手,都让他逃掉了!” “哼!” 凉国国主冷哼一声,并没有作答。 沉吟了一会,凉国国主看了这清秀男子一眼,道:“木然,你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刚才的事,木然面色也是变得难看无比,“我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永星界,竟然有人能将这灭域大阵看穿,还使用合击剑阵,占据我这座大阵的四个核心部位,齐力攻击这座大阵的致命点!” “还好我刚才反应快,及时使用了我师兄给的那枚玉符灭杀了他们中的一个人,否则,这座大阵就被他们给破了!” “哦?” 凉国国主目光一眯,“你对这灭域大阵,不是很有信心吗?怎么会有人能看穿?” 木然皱眉,并没有回答。 今天这事,的确超出他的预料。 “哼,还好这座大阵最后没有被破去,否则本王花了这么大代价请你来,便白费力气了。” 凉国国主声音有些低沉,显然是对这大阵,有些不满了。 “君曜大人尽管放心变就是,永星界刚刚已经是全力一搏了,连用来阻挡你的傀儡都拿出来了,但最后却是无功而返,这后面,永星界怕是没有能力再组织第二次力量破阵了。” 木然笑道。 “也对。” 凉国国主点头,随后一招手,那炎战傀就直接来到他的身旁。 之前江玄命令炎战傀全力阻拦凉国国主,而炎战傀能量耗尽后,自然点落入凉国国主手里。 如今,凉国国主已经强行抹除了江玄对这炎战傀的掌控印记,由他自己掌控这尊炎傀儡。 “啧啧,白银层次的炎战傀。” 凉国国主目光灼灼,他显然已经将这炎战傀认了出来,“这座战场上的宝物还真够多,竟然连这样的傀儡都有,但现在,全都归我了,这炎战傀也是!” 凉国国主得到了炎战傀,而那木然,则是在凉国国主的帮助下,镇压了刀霸,随后也将刀霸认主了。 ………… 另一边,战斗堡垒内,气氛一片沉重。 此次破阵,本是为了给永星界赢得一线生机。 但如今,灭域大阵,没有破去,反而是永星界这一方…… 炎阳剑皇陨落,永星界一大底牌,唯一能和凉国国主抗衡一段时间的炎战傀,落到了对方手中。 刀霸同样遗失。 与江玄同等战力的未来之身,自爆。 可以说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完了!” “我永星界,彻底完了!” “没希望了,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战斗堡垒内,众人已经心生绝望。 永星界一方的士气,也是彻底跌落到了谷底。 要是有希望,永星界一方的强者,倒是不介意拼尽一切,即便陨落,那也是值得的。 但如今,他们却是连半点希望都看不到! 有这座大阵存在,永星界完全没有了抵抗的可能,只有被这大阵彻底绞杀粉碎的份了。 “诸位,此次失利,责任在我!” 而此时,江玄终于开口了。 江玄双手紧握,那指尖掐入了血肉之中,道,“是我太小看操控那座大阵的青年了,我原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极致天源境,有我手里一尊媲美极致天源境巅峰层次的傀儡去纠缠住他,就已经足够了!” “但谁曾想到,他的身法那般了得,将我的战傀被耍得团团转,而他则在关键时出手,将炎阳剑皇击杀!” “是我太小看他了,都怪我!” 江玄心中满是自责。 此次破阵,全局由他掌控,那炎战傀也都交给他使唤,炎阳剑皇和江寒霖,也都听从他的吩咐。 但结果却损失惨重,炎阳剑皇陨落,连炎战傀也丢了,江玄自然要承担主要的责任。 而听到江玄的话,旁边的星云宫主却是摇了摇头,开口道:“此事,是我们大家事先商议好才决定要行动的,而且一切都是按计划进行的,你不过是按照计划在行事,所以失利怪不到你头上。” “对。” “换成其他人,肯定也是和江殿主一样行事!” “此次失利,就怪不得我们太小看那青年了,原以为他只是懂得施展阵法而已,但没想到,他还有这种能耐。” 其他的殿主都咬牙切齿道。 没人会责怪江玄。 毕竟,江玄是按照之前商议好的计划在行事,只不过中间发生一些变故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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