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国的那些强者解决了吗?” 江玄询问道。 在江玄与星云宫主联手灭杀凉国国主神念分身时,雁灵宫主等人配合蓝漪的幻水领域,在这凉国大本营内大开杀戒,大肆斩杀凉国强者。 “有蓝漪的幻水领域在,凉国的强者很少有能逃掉的,那些天源境强者,几乎都被灭杀了,只有少数几个侥幸逃掉了,至于极致天源境强者,除了天戟王,其他都已经诛杀了!” 雁灵宫主说道。 “天戟王逃了?” 江玄皱眉。 “是我的责任。” 雁灵宫主自责道:“那天戟王太狡猾了,一察觉凉国国主的神念分身撑不住后,就立即远遁,我虽然配合蓝漪与盛元太子想要把他留下,但最终还是被他逃掉了。” “天戟王是极致天源境巅峰战力,你们拦不住他也很正常。” 星云宫主说道。 江玄也是微微点头,“不论如何,我们此次大战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没错!” 五位殿主都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就算依旧有很大的压力,但此次他们六位殿主联手覆灭凉国大本营的计划还是很成功的,他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等凉国主力大军到时,他们最起码还能有几分胜算。 要是这场大战都失败了,那才是真正的绝望。 “凉国的大本营已经被毁,虽然凉国还有一些残余力量,但除了天戟王外,其他就都是一些小虾米了。” “之后我们可以全力的将凉国的残余力量清除,在凉国主力大军到来前,他们绝对没有反抗之力。” 星云宫主沉声说道。 “盛元太子、炎阳、蓝漪,摧毁凉国残余力量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三位了,速度要快。” “没问题。” 盛元太子三人都是微微点头。 凉国大本营都已经覆灭,之后清除那些残余力量,已经不是难事了。 “雁灵宫主,江玄,我们三人立刻返回永星殿,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另外,这场大战的消息,也要公布出去。” 星云宫主说道。 江玄、雁灵宫主神情肃然。 他们都很清楚,此战,关乎永星界的生死存亡,在这个紧要关头,他们一定将整个永星界的顶尖强者全都召集过来。 只有整个永星界的顶尖强者全部集中,他们才有可能在之后的决战中,取得最终的胜利。 “蓝漪,今天这一战,你可有用镜像灵符记录下来?” 星云宫主朝蓝漪看了过去。 “记录下来了。” 蓝漪点头,同时把一枚灵符递给星云宫主。 “太好了,凉国力量太过强横,我要是就这样把消息公布出去,到时我永星界各方强者难免会心生惊惧,而有了今天这场大战,一定能让我永星界各方强者士气大增!” 星云宫主沉声道。 决战之时,士气为先。 永星殿几位殿主之所以要进行这场大战,目的不仅仅是要将凉国在这座战场上的力量全部毁掉,同时还想要用一场胜利,激起永星界众强者的士气。 要让永星界各方强者见到胜利的希望,这样各方强者才能团结一致,将那最强战力发挥出来。 “走吧!” 当即江玄等六位殿主便分头行动。 盛元太子、炎阳剑皇、蓝漪三人去毁凉国在这片战场上的残余力量。 而江玄便和星云宫主、雁灵宫主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了永星殿,并开始召集永星殿的强者。 ……… 这里乃是大型战场周围,那片浩瀚无垠的黑暗虚空。 这黑暗虚空正中央有着一座庞大的时空传送阵,在那时空传送阵的尽头,一艘庞大的时空飞艇,正缓缓地驶来。 而在这艘时空飞艇的最中心,一座恢弘的殿宇中。 一位身着龙袍的中年男子,正躺在一尊龙椅王上。 这中年男子眼中泛着一抹淡淡的金光,此时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江玄……” “有意思,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永星界,竟然还有一位如此强大的天骄!” “仅仅天源境一重,就具备无敌极致天源境战力,本王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小子的潜力,还真是不可限量。” “只可惜,他既然不愿意当本王弟子,那就只能提前铲除了。” 金袍中年男子的目光渐渐变得冰冷下来。 “木然。” 金袍中年开口。 “君曜大人。” 在大殿的下方静静站在那的一名长相秀气的男子看了过来。 这金袍中年便是凉国国主,本名君曜。 不过凉国的强者一般都称呼他为国主,这木然称呼他为君曜大人,显然这木然并不属于凉国。 “本王的这艘时空飞艇,还需要多久才能到达那片战场?” 凉国国主问道。 “这片虚空十分古怪,而且那永星殿还布置了一道阵法,阻挡时空飞艇的速度,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让时空飞艇慢慢穿过这座时空传送阵。” “至于这具体时间嘛,最起码还需要半年。” 木然开口说着。 “半年,久了点。” 凉国国主皱起眉头。 他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他在永星殿内,见到了一个对他有着巨大威胁的存在。 这个威胁,便是江玄! “那江玄天赋奇高,如今还具备无敌极致天源境战力,一旦他再次突破达到天源境二重甚至三重,他的战力,说不定就能和本王抗衡,到时本王想要覆灭永星界,就会艰难不少。”biqubao.com “半年,看似很短暂,但对那样的天骄而言,半年,他说不定能找到那突破的契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690/692398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