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江玄又看向那灵玉上的第二幅图案。 随着这一幅幅图案看去,他心里的震撼也是越来越浓。 如今的他对于剑道的理解远比当年刚来这里时要强得多,见到的东西也是更多,但就是见到的越多,他才越发震撼。 “这一剑,竟能开山裂地,这绝对是至强者才能施展出来的。” “如梦似幻,真的好诡异一剑。” 江玄一边观摩,一边惊叹道。 这图案当中的十八式剑术,每一剑都是深不可测,都远不是如今的江玄可以达到的。 而这时,江玄又看向第十幅画面。 这幅画面中,依旧有着一位身着银色铠甲的中年男子,他矗立在那黑暗的虚空,在他的前方,则有着几名黑衣人的存在,那些黑衣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强大无比,江玄也揣摩不透。 此时,那身着银色铠甲的中年男子出手了。 他就隔着极其遥远的距离,单手持剑斩出。 没有任何的剑光亮起,就这般悄无声息的掠出,随后那几名黑衣人的脑袋便直接抛飞出去。 画面随即消散。 七彩灵玉前,江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一剑……” 江玄立即回想起刚才那一剑。 那一剑给江玄的感觉太过怪异。 “是太快了吗?快到我连剑光都没法看到,那些黑衣人就已经死了?” “而且施剑的那个中年人明明就站在原地,也没有明显掠出的痕迹。” “怎么会如此之快?” 江玄心中满是不解。 这实在是因为对方太快了。 江玄好歹也是创造出追风剑道的人,在速度方面他也很擅长,他要是全力挥剑,自问能做到让天源境初期的枪械来不及捕捉到剑光,但他的身形也必须要挪移到距离对方百丈内才能出剑。 而那画面当中那银甲男子,却是相隔数千丈,便隔空挥剑! 隔了数千丈的距离,一剑斩出,击杀对手,但他却没能捕捉到那剑光?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之快的剑术?” 江玄紧皱着眉头,心中满是震撼。 紧接着,江玄却是继续朝这第十幅图案看去。 在这之前九幅图案,他全部仔细观摩了一遍,虽说这九幅图案中的剑术都让他无比惊叹,但他却并没有再去早就第二遍,但这第十幅图案,他却研究了第二遍。 而且第二遍之后,江玄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就继续看了第三遍。 之后是第四遍、第五遍…… 短短片刻功夫,江玄就将那第十幅图案,观摩了几十遍。 几十遍的仔细观摩之后,江玄这才终于发现了一丝奇特之处。 “居然是时空!” 江玄心中忍不住一阵诧异。 他仔细观摩了第十幅图案画面几十遍,终于找到的一些不同之处。 而这些不同,乃是时空的不同。 “这一剑,看似极其普通,但实际上此剑挥出时,却能影响到整个时空!” “其实,确切的说,是让时空无法影响到它!” “不受这时空影响和限制,这才使我无法捕捉那剑运行的轨迹?” 江玄瞪大了眼睛,身躯在疯狂的颤抖着。 “明白了!我明白了!!” “我终于知道,凌驾于速度之上是什么了,原来就是时空!” “速度不论快慢,都受这时空限制,所以只有跳出时空之外,不受这时空限制,才能将速度发挥到极致!” 江玄眼中迸着浓郁的精芒。 之前,江玄一直在寻找突破自己剑道的方法,而如今他通过这七彩灵玉,终于找到了。 此时,七彩灵玉前,江玄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的脑海中则是依旧在回忆着银甲男子挥剑灭杀黑衣人的那一剑。 那深不可测的一剑。 时空,可以说是这天地间最为神秘的力量。 这种力量,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涉及的,想要将其掌握更是千难万难。 江玄仅仅只是天阳境,也有着自知之明,他也不敢奢望能去掌控神秘的时空力量,也不奢望自己的剑术能和银甲男子一般,彻底跳出这时空范畴,不受这时空限制。 他所想的,只是让自己的剑术,达到能影响到时空的地步便足以。 哪怕只是能影响到一丝一毫的时空力量,他的剑术也会产生质的蜕变,那就是他所追求的时空剑道! 不过这事说来容易,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无比艰难且复杂的过程。 江玄完全陷入这时空剑道的钻研当中。 时间流逝…… 江玄回到风岛的一个月,一直盘坐在七彩灵玉前的江玄,身躯突然一震,强大的古尊力量涌动而起,这些古尊力量缓缓的朝他胸膛凝聚着,最后凝聚出了第四道橙金色条纹。 四脉古尊,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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