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江玄,除了盛元太子外,其他四位殿主,都是大吃一惊。 “江玄?你没死?” 蓝漪第一个惊呼道。 “这是真实的肉身,并非精神力存在?” 星云宫主看着江玄,他能够看到江玄乃是实实在在的血肉之躯。 “难道在那战场上的,只是你的一道分身?这不对啊,要只是分身,那实力怎么会强大至此?” 星云宫主、雁灵宫主等人都是十分惊诧。 而江玄则笑道:“在战场中闯荡的,的确是我本尊没错,只是我有一种秘术,能够凝聚出两个本尊,这就相当于我有两条命,而且只要这两条命不要同时陨落,我就永远不会死!” 江玄笑了笑,他知道,这也是九星神龙诀秘术中最强大之处,自从有了这未来之身,他已经多次靠它化险为夷了! “两条命?” 几位殿主都是一怔。 若只是分身,他们倒可以接受,但两个都是本尊,就让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了。 “难道是你修行九星神龙诀的缘故?” 雁灵宫主双目似电,盯着江玄。 他们早从盛元太子那里得知,江玄是至尊神龙的传人。 “没错。” 江玄笑着点了点头。 听到江玄的确认,四位殿主面面相觑,心中都感到不可思议。 他们虽然知道至尊神龙,但对那一位了解并不多,他们五位殿主当中,对至尊神龙最为了解的,乃是盛元太子。 “盛元太子,你早知道江玄拥有两大本尊?” 蓝漪看了过来。 “知道。” 盛元太子微微点头。 “哼,那你早知道这个小子死不了,还害得我们白担心那么久。” 蓝漪冷哼一声,但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星云宫主、雁灵宫主、炎阳剑皇三人也纷纷露出一抹笑容。 原以为江玄这位盖世天骄就此陨落,但没想到江玄竟有如此强大的保命秘术。 “这小子还真可怕。” 星云宫主喃喃一声,随后又朝江玄看了过来,并问道:“江玄,按你所说,你在那战场上的那一个自己已经陨落,那追杀你的天戟王四人呢?他们怎么样了?” “我之前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就把自己当做诱饵,给凉国的四王设了一个圈套。” 江玄说着。 “在我历练的那片区域,有一处凶险之地,我把它命名为北玄洞,那北玄洞,每隔一柱香,就会爆发一次大规模的风暴,我上次就亲自体验过这风暴的威力。” “当时,这北玄洞只有我一人知晓那其中的凶险,还有那北玄寒风的爆发规律,凉国对这北玄洞一无所知,所以我就抱着必死之心,直接进入那北玄洞内,那凉国四王也随后我闯了进去,接下来,北玄寒风爆发……” “我瞬间就被灭杀了,而凉国四王当中的紫襄王,也是直接身死,至于那天戟王,他实力强大,很有可能会被他逃脱,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一定受到了重创。” 江玄声音低沉道。 听到这经过,五位殿主都是大吃一惊。 江玄以自己为诱饵,给凉国四王下套。 结果…… 紫襄王死了? 天戟王,生死不知? “这……” 五位殿主面面相觑,他们都能够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 要知道,凉国的王,那全是货真价实的极致天源境强者啊! 极致天源境强者,每一位都拥有恐怖的实力,乃是一界至尊,放在任何地方,都是顶尖强者,像这样的顶尖强者,想要击杀何等艰难? 永星殿跟凉国斗了数千年,除了最初那场疯狂的大战,陨落了三、四位极致天源境外,平日里,这两大阵营根本不可能会有极致天源境身死。 但如今,却被江玄弄死一位。 甚至连那位最强的天戟王,都生死不知。 这五位殿主看向江玄的目光立即变了变。 之前他们知道江玄能够在血影王、银槐王、紫襄王三人手中全身而退时,虽然有些惊叹,但并不认为江玄真正有资格和他们平起平坐,毕竟这只是江玄保命手段强罢了。 但现在,江玄镇杀了一位极致天源境强者。 虽然是借用的北玄洞的凶险,但这种战绩,这五大殿主已经从心底承认江玄的实力和地位。 然而他们不知的是,要不是凉国四王运气好,他们闯入北玄洞没多久,那北玄寒风便爆发了。 要是北玄寒风晚一点爆发,等他们闯入北玄洞深处了,来不及逃跑的话,那这凉国四王,只怕都要得葬送在那里。 “凉国四王,甚至连天戟王都亲自出手了,结果没能真正把你杀死,反而还损失了一位紫襄王,甚至连天戟王都有可能陨落,这一次,凉国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雁灵宫主笑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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