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斧……” 见到这银色巨斧劈来,江玄面色一变,他能够察觉到这一斧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之前他和银槐王正面厮杀了很多次,这银槐王可从没施展过这一招。 对此,江玄想要挥剑抵挡,但下一刻一道无形的攻势就直接爆袭而来。 宛如一根利刺,狠狠刺入他的精神之海般。 “神念攻击?” 江玄面色一沉,连忙挥动手中神龙剑。 嘭! 一声巨响,虚空猛地炸开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而那坑洞的正中央,江玄的身形则宛如流星般,直接爆射而出,最后狠狠砸在了远处的一座山岳上,直接把整座山岳都给直接射穿了。 随后,那座山岳就直接炸裂开来,江玄的身形再次从那座巍峨山岳中爆冲而起。 他站在那虚空中,凝视着血影王三人,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血影王、银槐王、紫襄王三人并排站在了一起,他们的面色都是有些阴沉,但更多的是震撼。 “刚才那一斧,是我迄今为止最强的一斧,这小子正面接下,竟然都没受伤?而且这小子还是在遭受血影王你的神念攻击之后,才接我这一斧的?” 银槐王开口。 “我刚才也是全力施展神念攻击,但他竟然没受太大的影响?” 血影王也震惊道。 之前在辰星阁内,她所施展的幻境之术,还有通过辰星阁施展的精神泯灭,都被江玄给轻易破去。 而如今,她全力施展的神念攻击,江玄依旧没怎么受到影响? “他还不到百岁?神念怎会如此强大?”血影王震撼道。 “这个小子的手段不弱,我们三人也都别藏着掖着了,施展全力,将其击杀,他要不死,日后成长起来,对我凉国,绝对是一场噩梦!” 紫襄王沉声说道。 “好!” 血影王跟银槐王都是郑重点头。 “我先来,你们二人找机会出手!” 紫襄王话落,身形便如同鬼魅般掠出。 在虚空中,这紫襄王猛地幻化出十道身影来。 “嗯?” 江玄面色微沉,通过破妄灵符立即看了过来,神魂之火也是同时覆盖这十道身影。 “不是幻影,竟然全都是真的?” 江玄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他的破妄灵符能洞穿现实和虚幻,可看向紫襄王的十道身影,竟都无法看出任何的端倪,这便说明,紫襄王的十道身影,全是真的。 这十道身影,手里都那这一根带着利刺的漆黑长鞭,他们将江玄围在中央,随后便同时出手了。 哗啦啦! 十根利刺长鞭,宛如十条巨蟒般从四面八方朝江玄缠绕而来。 那铺天盖地的架势,让江玄找不到一点逃脱的空隙。 “这秘术,倒是很不错。” 江玄喃喃道。 他看得出来,这位紫襄王,战力或许不如银槐王,但要是论纠缠能力,论速度,却比银槐王要强大太多了。 特别是那纠缠人的本事,即便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极致天源境强者,都很难在其手中挣脱掉。 当然,极致天源境强者挣脱不掉,我并不代表江玄也挣脱不掉。 “金焰砂石,给我冲!” 江玄一声怒喝,刹那间大量弥漫着金色火焰的砂石爆涌而起,直接化为一场恐怖的风暴,朝四面八方席卷开来,这金焰砂石蕴含着强大的绞杀力量,那些巨蟒几乎瞬间就被这股沙暴给冲击开来。 击溃这些“巨蟒”后,金焰砂石又继续朝紫襄王的十道身影绞杀过去。 “哼!” 只听一道闷哼声响起,那十道身影,一下就有九道直接消散开来,只剩那最后一道逃回银槐王、血影王的身边。 “混蛋,那究竟是什么宝物?” 紫襄王面色阴沉,他死死盯着围绕在江玄周边的金焰砂石。 “应该是领域类的宝物。”银槐王紧锁眉头,“血影王,我会动用黑魔弓,你找准机会,来施展你最强大的杀招。” “好。” 血影王重重点头。 银槐王冷哼一声,随后手中便多出了一柄通体黑色,带着杀伐之气的大弓。 这张大弓,足以一头棕熊那般高大,看上去十分狰狞。 “那是?” 江玄面色一变。 他能够从那黑色大弓里,察觉到几分恐怖的气息。 “江玄,要是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黑魔弓,是一件强大的天源灵宝,在凌霄总界里边,名气很大,凌霄总界当中一些势力在组建了强者军队时,有时便会给他们每人配一张黑魔弓。” “黑魔弓威力不俗,你要小心了。”昆君说道。 听到昆君的话,江玄瞳孔一缩,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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