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介绍,这金火云砂壶,应该是一种类似于领域类的灵宝,用来压制对方用的,对我而言,倒是有些用处,只是,这金火云砂壶也太贵了!它真值这个价?” 江玄忍不住问道。 “值,当然值了!”昆君点了点头,“小子,你虽然没有去过凌霄总界,但你也知道在凌霄总界内,大多都是以凤源晶作为交易货币的。在正常情况下,一名天源境武者的全部身家也就在三十颗凤源晶。” “这个我知道。”江玄点头。 他杀了葛何,也得到了一些凤源晶,但那数量并不多。 “但你知道这金火云砂壶,要是放到凌霄总界中卖,能卖多少凤源晶?” 昆君说道。 “多少?” 江玄随意一问。 “起码五十万凤源晶,而且大多时候,都是有价无市的。”昆君道。 “这么多?” 江玄瞳孔一缩。 他没去过凌霄总界,所以对这凤源晶的概念很模糊,不过他也能从一位天源境强者的身家来判断其价值。 一位天源境强者全部身家在三十凤源晶左右,而五十万凤源晶,对于这些人而言,都是天文数字! “这金火云砂壶,的确很珍贵,像那凉国……那位凉国国主虽然实力强大,但就算把他卖了,也值不了五十万凤源晶,当然,我说的是在正常情况下,而现在你们永星殿还有凉国,都在这片大型战场上,都获得了大量机缘和宝物,这身家自然不能和之前相比。” “但不论如何,用三万星值来换金火云砂壶,绝对值!” 昆君说道。 “只要值这个价就行。” 江玄笑着,“我如今实力已经到了一个瓶颈,若想要继续提升,只能在肉身力量方面取得突破,然后再突破天源境,至于那能让我实力大增的宝物,只怕没有了。” “至于那防御能力上,我有黑龙战甲、龙象秘术和九星神龙诀,已经足够了。如今唯一欠缺的,就是用来缠住敌人的特殊手段!” “这金火云砂壶,倒正适合现在的我用!” 江玄现在不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已经足够了,唯一没有的,便是能帮忙缠住敌人的手段。 有了决定后,江玄立即花费了三万星值将金火云砂壶给兑换了,随后就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密室中,江玄盘坐在一张石床上。 “江玄,这金火云砂壶等级极高,你虽然拿到了,但想要将其炼化,还要花费一番功夫,至于金火云砂壶内的那套秘术,便更难了,你要一步步来,先把这金火云砂壶给炼化了。” 昆君说道。 “嗯。” 江玄点了点头,随后就开始炼化起来。 而在江玄炼化那金火云砂壶时,永星殿内,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就在这一日,炎阳剑皇直接公布了十日后重新开启的剑道秘境的进入名额。 永星殿掌控三大宝地,这三大宝地,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开启一次,而且每一次开启,都只会让一个人进去。 所以,进入那秘境的名额,自然十分珍贵。 像这剑道秘境,一百年才开启一次,永星殿内那些剑修,可全都是眼巴巴的等着。 现在炎阳剑皇亲自公布,进入这次剑道秘境的人,是江玄! 一时间,整个永星殿都是震动起来。 “竟然是江玄?” “他才刚进入永星殿,还不到三年吧?” “谁说去剑道秘境,是看来到永星殿时间的长短啊?那江寒霖,不是一样没来多久,就去了那秘境一趟。” “这江玄,虽然来到永星殿的时间尚短,但他的进步速度,可是有目共睹的,之前在丹殿的争夺战中,他一口气就灭杀了近三十位凉国强者,还从诸多凉国强者的眼皮子底下,夺得四枚真魄丹,为我永星殿立了大功,此次进入剑道秘境的名额,应该是给他的赏赐吧?” “我永星殿一向赏罚分明,江玄既然有功,那自当论功行赏,而且他的剑道天赋,也是奇高,等去了剑道秘境,他肯一定会有很大收获,实力定会再度暴涨。” 永星殿内,众多强者,都是议论纷纷。 但这些议论声中,却再也没有质疑江玄的声音。 毕竟,丹殿那次争夺,江玄已经用绝对的实力证明了自己。 如今,永星殿的这些强者,都没人敢小瞧江玄,相反有许多人,都是心怀钦佩。 “对了,我听说那不久前,几位殿主还有意让冷余进入剑道秘境了,但现在江玄得到了名额,那冷余呢?” “之前只是有这个想法,还没有确定,如今既然已经确定把名额给江玄,那这冷余,就只能等下一次了。” “下一次,就只能再等一百年了?” “啧啧,冷余的脾气可不太好,知道这事后,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找江玄的麻烦。” 在场强者都是暗中议论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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