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 听到这话,江玄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步,与天源境九重之间的差距,就好比低级域和凌霄总界的差距一般,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不管是永星殿还是凉国,乃至整个凌霄总界,想来都有无数天源境的强者都一直困在那瓶颈上,终生都无法突破半点。 而这枚真魄丹,却能让一位天源境强者突破跨出那一步的几率,一下提升三成的几率?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这三成的几率,哪怕只有一成的几率,江玄都相信这种真魄丹会引起无数的强者疯狂的争夺。 “这些真魄丹,放到凌霄总界当中,也就只能算普通,根本没有人将其放在眼里,但放到你们永星界当中,那的确无比珍贵了。” “只是这真魄丹对你来说,还是没有什么用处。毕竟,这小子现在也只有天阳境巅峰。” 昆君说道。 “我明白。” 江玄微微点头,但目光依旧炙热。 这真魄丹,也许他是用不着,但永星殿却用得着啊! 足足七枚真魄丹,就算只是三成的几率,但要是全部得到的话,那永星殿就能多出两位新殿主了,这会让永星殿高层战力,发生蜕变。 场上,两大阵营的人,一开始都是面露疑惑,但很快,还是有人将这真魄丹给认了出来。 “真魄丹,竟然是传说中的真魄丹?” 随着这几道惊呼声响起,那两大阵营的强者顿时就明白了眼前丹药的来历,当下一个个的目光都是变得猩红起来。 一部分强者,眼中甚至出现了疯狂之色。 这种疯狂程度,比刚刚见到那上百枚元魄丹时,还要浓郁。 毕竟,元魄丹,只对天阳境有大用,他们这些天源境就算得到了也没有太大的用处,只是为了自己这一阵营,才想多得到一些,但真魄丹就不同了。 这真魄丹,可是能帮助他们突破到那一步的? 这对他们这些人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给我死死盯着那七枚真魄丹,等会只要这真魄丹抛出来,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将它们得到!” 永星殿阵营,一位中年模样的男子开口道。 这中年男子是来自永星殿的凌圣。 这次争夺,永星殿到场的一共有三位天源境八重,这位凌圣便是那其中最强的一位。 所有人,都是死死盯着那丹殿内漂浮的七枚金色丹药。 突然,七枚真魄丹当中,其中有一枚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推动,刹那间就化为一抹金色流光,直接爆射而出。 这金色流光瞬间就穿透了丹殿外的灵阵,出现在了人群中。 随着这一枚真魄丹抛出,整个战场,顿时暴动而起。 “抢!” “快抢!” “一定要将这真魄丹得到手!” 一道道疯狂的喝声瞬间响彻天际,紧接着大战便直接爆发开来。 两大阵营的众天源境强者,为了这枚真魄丹,再次疯狂厮杀在了一起。 而这场大战,仅仅持续了一会,就结束了。 “哼!” 一道冷哼声,此时夹带着雄浑的气息,宛如风暴般在这战场中席卷开来,让周围强者尽皆退去。 那声音的主人,乃是一位身着白衣的中年大汉,他手持着一柄黑色斧头,全身覆盖在一片紫色的雷云中。 此时,这中年大汉的另一只手上,正紧握着一枚金色的丹药,正是真魄丹。 “混蛋!” “让他给抢先了!” “这第一枚真魄丹,落到他手里了。” 永星殿的众强者见到这一幕,也是气的直咬牙,心中暗道可惜。 江玄也满是无奈。 刚刚那枚真魄丹从丹殿抛飞出来的地方距离他,实在是太远了,他刚赶过来,这一枚真魄丹的争夺就已经结束了。 而这名中年大汉,乃是凉国一位货真价实的天源境八重强者,其实力比之前和江玄战斗的老者还要强许多。 真魄丹既然落入了他的手中,永星殿一方,显然是没有什么争夺的可能了。 “七枚真魄丹,这才第一枚罢了。” 永星殿一方的强者也在心里安慰着,随后目光依旧朝那丹殿内看去。 在那大殿的虚空中,还剩下六枚真魄丹静静的悬浮在那,随着这第一枚真魄丹的争夺结束后不久,那座大殿中金光一闪,随后又是两道金色流光爆射而出。 之前只是抛飞出一枚真魄丹,如今抛飞出来两枚,并且这其中一枚真魄丹所在的位置,就在江玄附近。 “抢!” 江玄身形直接暴掠,朝那最近的那枚真魄丹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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