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爪痕,与自己的炎阳剑道,十分相似,都蕴含至刚至阳之灵力。 不过因为只是在大战中留下的痕迹,并非那位强者刻意留下的,所以江玄也只是研究了半年,就直接离开了。 虚空中,江玄朝前方飞掠着,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半年,他独自一人在这片未知的区域内闯荡,也获得一些机缘,尽管这些机缘造化都不算太罕见,但加在一起,也让他的实力精进了许多。 而在这时…… “嗯?” 江玄神色猛地一动,其步伐也是直接顿住。 只见他一挥手,立即取出了一枚发光的玉符来,这枚玉符是盛元太子给他的,能用来感应附近伙伴的位置。 自从他离开永星殿,到这片大型战场中闯荡,他就没遇到过自己阵营的人。 “好不容易碰到自己人,而且还在附近,过去打个招呼吧!” 江玄淡笑着,随后就根据玉符的指引,朝永星殿阵营的强者掠去。 ………… 在一座巍峨的山岳前,两道身影并排悬浮在半空。 这二人,一个身着蓝衣,身材魁梧,留着络腮胡,中年模样。 另外一人,则是一个容貌英俊的黄衣青年。 “我感觉到,那个东西,应该就在这座山岳的底下。” 黄衣青年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还是快点的好。” 络腮胡中年道。 “别急,远处有人来了。” 黄衣青年目光朝那旁边的虚空看去,面色淡漠无比。 果然,在他的所望的方向,有一道人影急速的掠来。 “还好,是我们自己人。” 黄衣青年笑道。 短短片刻,江玄,就出现在络腮胡中年、黄衣青年的面前。 “原来是襄圣跟金圣。” 江玄朝那两人微微拱手。 “天阳境?” 络腮胡中年襄圣、黄衣青年金圣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江玄。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那位刚加入永星殿的江玄吧?”金圣开口道。 “是我。”江玄淡淡笑着。 “本座这些年虽然一直都在这片战场上寻找机缘,但不久前和永星殿的一位好友传讯时得知,近来有一位天骄来到我永星殿,而且还是江寒霖的儿子!” 金圣声音有些冷漠。 江玄一愣,下意识的点头。 “哼!你的父亲当初在永星殿时,行事就十分狂妄,而你居然比他还狂妄,区区一个天阳境,就敢独自一人来此闯荡?而且还来到这未知的区域!” 金圣声音低沉。 旁边的襄圣也皱眉看着江玄。 要知道,就算是拥有天源境后期实力的他们,也要联手才敢来到这未知的区域。 像永星殿其他天源境后期的强者,他们独自一人,根本就来到这未知的区域。 而江玄,竟然独自一人来到这里,这在金圣、襄圣看来,这无异于找死。 听到金圣的话,江玄也是哭笑不得,随后开口道:“二位,我既然敢单独来到这里,自然是有所倚仗的。” “倚仗?什么倚仗?年轻人,就是狂妄自大,你根本就不知道这未知的区域有凶险,等你真遇到了,你后悔也来不及。” 金圣一副教训晚辈的口吻,道。 “唉!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他自己找死,我们多说也是无益。” 那位襄圣也开口道,“江玄,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便离开吧,另外,我还是提醒你一声,你还是赶紧回永星殿去,等你以后突破达到天源境,再来这里闯吧!” 闻言,江玄摇头一笑:“既然如此,那在下告辞了。”biqubao.com 话音落下,江玄也不再停留,直接转身离开了。 金圣跟襄圣都不怎么理会江玄,看到江玄离开后,他们二人便直接朝那面前那座山岳落去。 但仅仅片刻功夫…… “吼!” 一道恐怖的怒吼声,便携带着惊人的煞气,从那地底的深处传来,紧接着两道无比狼狈的身影,就立即从那地底下暴掠而出。 这二人,自然是金圣与襄圣。 “快……快逃!” 金圣爆喝着,二人瞬间迸发出自己吃奶的力,朝那前方的虚空逃去。 而他们的身形刚逃出,从那地底下方,一尊完全由水晶石组成的怪物便冒了出来,并朝金圣、襄圣追杀过去,那速度快到了极致! …… 而在虚空中,江玄慢悠悠的朝那前方飞掠着。 “小子,这被人怒斥的滋味,不好受吧?” 昆君笑道。 “我也只想去打声招呼罢了,却没料到,他们这么不待见我?” 江玄面色古怪,道。 “因为你父母的关系,这永星殿恐怕大多数人对你都有成见,你想要获得这些人的尊重,就要靠自己的实力去征服他,使他们知道你的潜力,但你如今,还没有达到那一步。” 昆君笑道。 “我知道。” 江玄苦涩一笑。 突然…… “嗯,怎么回事?” 江玄再次拿出了那枚玉符来,他通过玉符可以清晰的察觉到,金圣还有襄圣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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