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龙涎珠仅仅使用一年的时间,就失效了,要是能再久一点,届时我的阴阳剑道,应该也成了。” 江玄淡笑着。 “不过,即便没了龙涎珠,我如今已经找到了方向,那以后创造出阴阳剑道,也只是时间问题。” 江玄心中颇为欢喜。 这一年来,他的收获,已经很多了。 “江玄。” 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那是一直在外面等候的寒圣走了进来。 “收获怎么样?” 寒圣走到江玄面前,问道。 “还不错。” 江玄笑着回应道。 “你在龙涎珠的辅助下修炼了一年的时间,收获肯定是不小。”寒圣唏嘘着,“我永星殿早有规定,这龙涎珠,每个人就只能得到一颗,你已经拿到了一颗,那这懿华殿,就没必要再待了,我们先回永星殿吧。” “好。” 江玄点头。 他在这一年时间里,有了这些收获,也已经知足了。 当下,江玄就随寒圣,原路返回,朝那时空传送阵而去。 看他们才刚离开这阁楼…… 轰! 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猛地响起,与此同时还携带着一道道强横的灵力气息。 “嗯?” 寒圣面色猛地一变。 “怎么回事?” 江玄也皱眉道。 他两人都能察觉到,这轰鸣声以及灵力气息,都是从那阁楼外传来的,而且距离这懿华殿,并没有多远。 “难道是有人在战斗?” 江玄不由想到。 懿华殿是处于这片大型战场之中,不管是永星殿还是凉国,都有许多强者常年在这座战场中闯荡,寻找机缘造化。 这双方早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双方强者要是在战场上相遇,直接大打出手,也是很正常的。 “跟我来。” 寒圣面色凝重,立即加快了速度,带着江玄很快就来到了这座宫殿的门口处。 江玄跟寒圣悬浮到大殿的上空,他们透过虚空,朝那声音的源头望去。 很快他们便是见到,在远处有着几道身影的存在。 只见在那远处,三道身着银色铠甲的身影,正围攻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这老者浑身遍布着鲜血,气息也是萎靡到极点,显然已是受了重伤。 而那三道银色铠甲身影气息都是极强,有两人是天源境五重,还有一人更是直接达到了天源境七重的层次。 而被围攻的那名老者,则是一位天源境五重的强者。 即便是一对一,这身受重伤的老者应付起来也会十分吃力,更何况现在是被三个人围攻。 “糟糕,是萧圣!” 见到这一幕,寒圣面色顿时一沉。 “萧圣?是我永星殿的强者?” 江玄面色凝重,道。 “没错。” 寒圣点了点头,“萧圣一直在这战场中寻找天材地宝,但因为其保命能力强大,这么多年下来,都没有碰到过危及性命的事,但这一次,他真的危险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过去帮他啊。” 江玄低吼一声,随后身形便直接掠出。 但他刚一动身,一道透明的灵阵,就立即出现在他的身前。 “什么?” 江玄面色顿时一变。 “没用的,这懿华殿十分独特,虽然很早就被雁灵宫主炼化了,但雁灵宫主也没法将它收回,只能让它一直留在这座战场,而为了防止凉国的强者闯入,雁灵宫主早就启动了这懿华殿自身的一道灵阵,有这道灵阵的存在,凉国的强者无法闯入懿华殿,但我们也没法出去。” 寒圣沉声道。 “没办法法出去?”江玄面色难看,“那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看着?” “我已经把此事禀告给雁灵宫主了,雁灵宫主知道消息后,一定会立即关闭懿华殿的这座灵阵,到时我们就可以立即出手去救援了。” “只是这过程中,还需要一些时间,应该在半刻钟左右。” 寒圣声音冰冷,脸上带着一抹寒意。 半刻钟,只是一会的功夫。 但这对天源境强者来说,两个呼吸却可以出手许多次了,萧圣已经受了重伤,他还能在那三大凉国强者的围攻下,支撑半刻钟的时间么? “萧圣,快,快往我们这里逃,半刻钟,再撑半刻钟的时间,雁灵宫主就会……” 寒圣的声音传了出去,想让萧圣听见,但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道骨骼碎裂声,随后萧圣的身形就朝下方无力的坠落。 这一幕,让江玄跟寒圣睚眦欲裂! “寒风,本座马上关闭懿华殿的灵阵,让你与江玄出手,但你们一定要小心……” 雁灵宫主一接到传讯,便开口道。 “雁灵宫主,不用了。” 寒圣轻叹一声。 雁灵宫主不由沉默下来。 他知道,既然寒圣这么说,那就说明萧圣,已经陨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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