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人,靠在面包车边上,人手一台手机。 手机屏幕照亮了他们的脸庞。 乘着光亮,吴金看清了他们的脸,然后吓了一跳。 高个子戴着三月兔面具,白色长耳,三瓣嘴微微上翘,十分可爱。 矮个子则戴柴郡猫面具,灰色猫脸,嘴角裂开,邪恶狞笑。对了,他头上还带了一顶银色假发,十分诡异。 这两人就像爱丽丝漫游仙境里跑出来的话剧演员,然而,他们的对话却是: “逆子,你跟着我做什么?去控龙啊。” “但是我不会用白起。我会被打死的。” “你是法坦别怕。快点,队友要举报你了。” “不怕,万一封号了就买下来。” 别说吴金了,炎龙小队其他人看到他们,俱是瞳孔地震,感到匪夷所思。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大半夜不睡觉,带着面具跑到八宝山,组队打游戏? 现在的游戏播主卷生卷死,这么拼的吗? 戴面具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猫咪钟元毕竟是世界三大名猫,在墟能者的世界中,知名度很高。 金银异色瞳,已经变成他的标志了。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墟能者,只要看到金银瞳的黑猫,就会认定是钟元的幻象身。 所以,只好重新投影了。 逆子请求银发返场。 哦。 计都爸爸,你这张脸还是太惹眼了,其实,我准备了面具。你用猫咪形状的好不好? 哦。。。 钟元没有意见。 逆子想的很周到。 适当的变装是必要的。 不变装,肯定会被认出来。 举个反面栗子就是,这些利用超伪装进入殡仪馆冷藏室的人竟然是上京特防组的炎龙小队。 干坏事都不知道戴个头套,以为出了大楼就能松一口气,这不,一解除超伪装,钟元就认出他们了。 印象深刻。 其中有一个人是为数不多,接受了起死回生的幸运儿。 上京特防组名存实亡,只剩下炎龙小队一直不见踪影,依然保持着小队的编制。 还以为他们被程世派出去执行什么重大任务了,是我高估他们了! 钟元暗暗想着,又发现有个家伙吊在炎龙小队最后。 容貌和江不忧已有数分相似,正摆着臭脸,一副便秘的表情。 是江无仇! 他果然还没有离开这支队伍。 程家很可能允诺他某种好处,否则他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但是,程家已经没有墟晶了,即使留下,也得不到太大的好处。 白起泉水挂机了,峡谷队友在频道中破口大骂。 这局形势大好,输掉可惜。 与此同时,云七七不悦的走上前,对两个正在打游戏的可疑人物说道,“哎哎,你们两个做什么呢?走开点啊,这是我们的车子!” 聂卫头抬起头,笑着说道,“美女,你普通话挺标准的,本地人吗?” 云七七觉得这只白兔先生有点轻佻,皱眉道,“我是不是本地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聂卫戏谑道,“你和这么多人一起玩,多带两个也没关系吧?我很能干的。” 云七七瞪大眼睛,气愤道,“滚远点!流氓!” 卫建树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板着脸走上前,对聂卫说道,“朋友,搞行为艺术是你们的自由,但请不要侮辱我的同伴。” 聂卫收起手机,冷森道,“谁是朋友?你们这些杂碎,让我们足足等了二十五分钟!” 他瞬间翻脸,面具后面的表情随之阴沉起来,说道,“我等就算了,我家公子也等这么久!你们简直在作死啊!” 玄幻小说写多了,他说话就像背台词一样顺口,而且还毫无违和感,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到底在演戏,还是说真的。 卫建树神色微变。 有一件事可以肯定,这两个人并不是半夜跑来直播打游戏,而是故意等在这里吗?! 是敌人? 云七七看聂卫不顺眼,脚下一道黑影笔直伸长,直逼他的面门。 能力:影仆! 先撕掉兔子面具,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卫建树见云七七动手,心里一紧,毫不犹豫,立即发动能力辅助。 减速! 衰弱! 诅咒! 一套三连,除了失调没有放,其他负向辅助一起招呼在聂卫的身上。 他的临场判断很强,能力开启速度也快,世界大赛上不少国家的辅助系可能还及不上卫建树的水准。 上一次,钟元面对他一套四连攻击,不得不开启了终极祈愿应对。 这一次,轮到聂卫面对卫建树和云七七的联手攻击。 啊? 竟然什么都没干? 钟元开启慧眼,只见这逆子身中三个负向辅助能力,身体迟钝到极点,而影仆已经杀到面门前面,即将摘掉他的面具。 普通影仆和叶真天差地别,需要能力持有者自行指挥,所以行动时会产生一个短暂的时间差,越是精细的操作越消耗精神力。 炎龙小队最强的攻击手是吴金,他并未出手。 而云七七发动影仆攻击只是试探。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峡谷求生单局评分。 百里守约mvp超神,超过同段位99.99%的守约~~ 加好友的消息进来六条,钟元不慌不忙关掉游戏,对着逆子开启能力。 状态转换! 卫建树能力虽强,却被被慧眼和状态转换天克,一旦遇到克星,风险就会转嫁到自己人的身上。 他实在可惜了,诅咒拥有克制正向辅助效果,如果等级高一点,完全可以免疫状态转换。 青级诅咒,在灾厄级的状态转换前面,只有被碾压转换走的份。 先干掉吴金再说。 此人搏击能力极强,拥有连击和麒麟臂,被他打中就麻烦了。 下一刻,阴阳鱼图案升起,聂卫身上的不良状态全都被转移到了吴金身上。 钟元顺便还加了点料,给他添了一个失调。 既然是一套能力,就应该整整齐齐的上身。 聂卫立刻恢复了正常状态,不慌不忙开启能力。 磁元力·十倍重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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