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元父母的资料也被加密了,根本查不到。 不过,只要知道名字,仔细走访调查,总能找到一些线索。 很快,炎龙小队就把钟元父亲的情况摸的七七八八。 钟涛原本是一名普通工人,因为一些不明原因,离职不干了,一直在外面打零工。 彩票店的老板说,他有段时间常来买彩票,最喜欢体彩和刮刮乐。也许从来没中过奖吧,后来就不光顾了。 除此之外,钟涛抽烟喝酒,还和一个叫玲姐的发廊老板有密切来往。 不能说他是坏人,只能说,此人性格平庸,没有上进心。 认识钟涛的人都表示,这小子走了狗屎运,娶了一个漂亮老婆,还生了两个小孩,儿女双全,简直羡慕死人了。 然而,问起他老婆林爱琦的时候,谁都不认识。 这女人就像凭空冒出来似的,出现在钟涛身边,没人知道她的来路,也没人听她提起自己的事情。 以前在什么地方上学,老家在哪里,是否上东人氏,全都不知道。 邻居们只知道林爱琦和钟涛结婚的时候才二十出头,正值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对了,她不出去上班,在家做全职太太。 没毛病。 大美女,十指不沾阳春水,嫁入豪门阔太太的命。 上班是不可能出去上班的。 这样一个美女如何与钟涛相识,后来又结婚了? 云七七机灵一动,在各种交友网,婚姻介绍软件上寻找信息。 还真找到了! 确实有一个女孩,名字叫做林爱琦,芳龄23岁,大学本科,性格温柔,寻找三十岁左右的优秀男士。 真爱网和好合网全都挂了她的照片,就在很显眼的地方展示。 要知道,此类软件为了吸引新用户注册,往往会把漂亮女生的资料一直挂在网上。 我去! 超级大美女啊! 云七七瞪着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指着林爱琦的照片问大家,“你们觉得,这个女的和钟元像不像?” 卫建树拿了钟元的照骗比对了好一会儿,皱眉道,“不是很像。” 吴金拿了钟元小时候的照片,比对几秒钟,说道,“就她!一模一样!” “…………” “…………” 幸亏医生那边保留了钟元小时候的照片,否则就错过正主了! 云七七无语道,“见鬼了!钟元到底怎么回事?长大了反而和他妈妈不太像。千万别告诉我,不是他妈亲生的!” 卫建树说道,“钟元肯定是林爱琦亲生儿子,附近很多居民都可以作证。” 云七七脑洞大开,说道,“有没有可能,当年产房抱错小孩了?” 孙岳说道,“要这么狗血,我愿称钟元为最惨落难王子。” 吴金说道,“有小时候照片为证,长得真像,产房没有抱错。” 云七七的脑洞已经开到黑洞大小了,说道,“说不定,我们所知的钟元,其实不是真正的钟元。他父母嫌弃孩子先天心脏病,就想办法换了一个健康的,现在这个钟元是后来领养的。” “…………”脑洞收一收,没那么夸张。 卫建树觉得,许虹提供的线索比云七七的脑洞更加靠谱。 不过,能找到钟元母亲的照片,绝对是突破性的发现。 然而,调查陷入僵局,突然到此为止了。 接连几日,炎龙小队找遍整个上东市,都没找到半点有关林爱琦的情报。 他们去了两个交友网站的办公地,找负责人了解情况。 可惜,对方仅是从数据库中筛选出林爱琦的资料,挂页面上做展示,实际没有和本人接触过,甚至没有征求林爱琦的同意,就用了她的肖像。 毕竟是不收费的小站,但凡正规一点,协议买下肖像权,有个汇款记录,也不至于一点头绪都没有。 人不可能从石头里蹦出来,也不可能没有半点社会关系。 如果什么都查不到,只有一个可能。 这个名叫林爱琦的女人,不是本地人。 她从外地过来,上东市没有人认识她。 试想一下,一个年轻女孩出于某些原因,跑到陌生城市,发布征婚启事,想找个人嫁了。 她彻底换了生活环境,不想被人认出,也不想让人知道行踪。 就此改头换面,展开新的人生。 调查思路再次明朗。 只要反过去调查十七年前,全国失踪和死亡人口中,是否有符合林爱琦形貌的女子就行了! 她的家人很可能报警,说她失踪。 此类信息不是保密的,只是工作量巨大,需要费些功夫。 江无仇因为年纪小,这些天都没有参与任务。 卫建树语重心长说道,“小江,你是我们队里的王牌,最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江无仇只想骂娘。 但是队长说我是王牌………… 好吧! 让我来! 华南军区的小狼眼神锐利,蛮狠的钻进了浩瀚的数据库。 另外一边,因为程家倒台,那些曾经被他们打压过的人也得到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上京大学特地为苏正奇举办了一个小型欢迎会。 学校领导全都到场了。 让他们惊奇的是,过去那么多年,苏正奇并没有衰老很多。 他风度翩翩,儒雅俊逸,脸上几乎没有皱纹,再加上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更显年轻了。 苏正奇心里清楚,自己能重新被任用,是冯竹贞和齐修在幕后作保,再加上侄子苏折如今是贺司令的接班人,他也算有后台的人了。 没错,苏折是上京大附属的学生,虽说转到成英学院,但学校高层一直关心着他的动向。 苏正奇是苏折的二伯,有这层关系,谁敢怠慢? 恢复原职是最起码的,待遇必须最高级,专属实验室重新建起来,申请拨款只要合理范围内,直接批。 苏正奇终于扬眉吐气了。 晚上和校领导一起吃饭,他破例喝了不少酒,走出餐厅的时候,都快走不动路了,下个台阶,差点摔倒。 副校长见状,急忙扶住他,说道,“苏教授!小心!别摔着了!” 别看苏正奇外表年轻,其实也快六十岁了,放在以前,算花甲之年的老汉。 他红光满面,口齿含糊道,“没事……我自己能走!” 突然!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中年男子从一旁窜出,重重撞在苏正奇身上。 这个人似乎也喝醉酒,一点素质都没有,撞人都不道歉,飞快跑向马路对面,很快不见踪影。 副校长感到苏正奇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了,重的要命,急忙站稳脚跟,扭头大声喊,“小张!过来搭把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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