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儿对外的时候强硬的不得了,杀伐果断,一个不留。对内总是宽容忍让,给予机会~~” 风气全被老央带坏了,隔着那么长的电话线都能感受到他满满的嘚瑟劲。 安冠峰真不想和这人通电话。 一有机会就开秀,一秀就停不下来, 你说气人不气人? 等到某人爽完了,安冠峰说道,“这次钟元对程家的大动作,九墟那边是默认的,甚至没有开会讨论。老央,你要是知道什么内幕消息,给老哥我透点吧!” 因为钟元的缘故,华东和华中两位司令关系十分融洽。现在军区的墟能者小队往来密切,一帮一互助,进步十分明显。 另外,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是,他们都不缺墟晶。 尤其央宗盛,贫困户翻身,如今家底厚的要命,杨简已经被他干到垫底。 而安冠峰借助地理优势,等于将湮灭级的海皇兽归为己用。那天,钟元将这头异族介绍给他的时候,差点开心到昏过去。 如此一来,华北有万幽冥龙,华东有海皇兽,华中有九曜,华南有黑猫。 各大军区几乎都有了杀手锏,以后镇压墟洞事半功倍,谁知钟元打完冠军回来没多久就开始搞事情,拿程家开刀。 冻结的那些产业都是虚的,本来就没几个赚钱项目。 最大的动作是,程世停职接受调查,就算查完没事,上京特防组多数也不归他管了。 因为,在这段调查时间里,完全可以打散特防组,将人重新分配军区组队。 程家没了墟晶,也没有必要再派遣墟能者小队守卫。能不能再东山再起,除了钟元之外,还要看贺继辉的态度。 如果老贺愿意配合钟元,真就没程家啥事了,第一家族从此除名。 安冠峰也想从特防组抽调几个人才过来。 都是精英,谁看了不眼红? 必须赶在江不忧动锄头之前,先下手为强! “老央!你肯定有内幕消息,别藏着掖着,说说啊,到底准备怎么处理特防组的人?” 央宗盛叹了口气,说道,“我儿还是心太软了。” 安冠峰失望道,“哦?他决定保留特防组吗?” 央宗盛口气中多了几分无奈,说道,“他说,孩子不能没有实习的地方,所以上京特防组不予解散,留一支小分队看家。” 安冠峰眼睛一亮,好好好,至少能分到两个人。 他赞道,“元元心思细腻,至少给程家留了点颜面,不至于把他们逼到绝路。”而且,也能乘机监视程家的人,避免他们走上歪路。 不过,什么叫做“孩子不能没有实习的地方”?m.biqubao.com 这个理由未免太绝了,想把精英小队改制成实习小队吗? 人员流动大,不以固定成员组队,如此一来,也不容易被程家的人钻空子。 安冠峰暗暗点头。 然而,换了央宗盛,肯定一支队伍都不给程世留下来,直接剥夺他的一切权力。 区区普通人,哪有资格指挥墟能者? 军区司令和副司令,哪个不是从墟洞战场上杀出来的? 就算江不忧子承父业,也是足有功绩才上位的! 其实,央宗盛对钟元留一手多少有一点不满意。而且,九墟那边连会都不开,迟迟不公开程云桥的问题。 他们一定还在考虑,用更为婉转妥当的手法来操作,尽量不伤害大家的感情…… 常规做法,慢慢削弱程云桥的影响力,将他逐渐从人们的视线中移除。 三代过后,甚至两代,就会逐渐淡忘他的存在。 央宗盛猜中一半。 九墟就是这么打算处理程云桥的,但保留上京特防组却是无奈之举。 因为,有一支小队正在执行秘密任务,一直没有回归,正处于失联状态。不能轻易注销掉他们的权限,否则很可能造成不良影响。 至于这支队伍到底在做什么任务,程世不愿做出说明。 他一直不配合王破敌的调查,其他人查完没事都放出去了,唯独他继续关着,也不知在坚持什么,也许真有不可告人的隐秘! 至于程晓,传播银秽涩情视频,组织涩情表演,年满十六周岁,需负刑事责任。 程哲职务侵占,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但他用一枚墟晶相抵,事后又主动上交那株红珊瑚,认罪态度极好,竟争取到从轻发落。 装着墟晶的保险箱被拿走了。 就连九墟都不知道,当年程云桥给家里人留下了什么墟晶。 这只箱子就像罗杰留下的稳劈死一样,令人无限遐想。 就连一向不管事的第一席严若男都闻风而动,亲自到场。 见到钟元,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了问钟岚的近况。 九墟众人济济一堂。除了开会那会儿,就属这次来的人最多。 严若男,邓芝,任平,童向渊,齐修,叶以宁,钟元,丁玥。除了第五席重阳没有到,足足八个席位的人都来了。 “好了,准备开了。” 这群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钟元,清心静气,凝神以待。 比手速的时候到了!!! 只有老四有着与众不同的想法:等会儿第一时间把小八抱走。 光拿墟晶有啥用? 华国最强启能才是最金贵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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