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代接电话的事情是叶真的工作,可这会儿,本体跟着钟元一起去隔壁了。替身规规矩矩的坐在江不忧边上,只能看着钟元的手机干瞪眼。 冯擎大刺刺的对钟岚说道,“小岚岚,有人找你哥,你帮他接一下呗,也许有急事。” “那好吧。” 钟岚心里有点紧张,拿起手机,按了通话,很快听到一个颇为深沉的男声从扩音器中传出。 “第八席,百忙之中电话打搅,真是对不住了。现在方便听电话吗?” 果然是工作电话,好像还挺重要的。 钟岚不敢乱说话,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对面的江不忧。 江不忧果断站起毫不纠结的伸出手。然后,钟元的手机交到他的手里了。 看到这一幕,别说贺继辉了,就连冯擎都郁闷。 不知何时开始,江某某在小妹妹心里的地位远超其他人。 他太会装了! 江不忧对着电话说道,“钟元不在座位上,你等会儿再打过来。” 电话那头,王破敌立刻听出接电话的人是谁,惊讶道,“少帅,能透露一下,你和第八席现在什么地方吗?” 咦?是王破敌? 打电话过来找钟元吃饭? 但是,在他之前,最起码还有七波人马想和钟元约饭,他得排队! 江不忧调侃道,“你是墟管局的大局长,你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能不告诉你?” “呵呵,少帅说笑了,我这职业病,顺口问一句。恭喜你率队拿了团队赛的冠军!今年晋升中帅有望!” 江不忧说道,“我的功劳比不上冯擎,他才是队长,我去参加世界大赛,只是身价涨了两亿,他让那些歪果仁见识了溯日奇迹,坐实国宝地位。” 冯擎在边上听着,皱眉道,“喂!你帮元元接个电话,怎么还扯上我?” 江不忧就当没听见,说道,“我和元少在上京城。第六席摆了酒宴一起吃饭,刚许愿说,想要一对龙凤胎,现在元少和第六席两个人单独去隔壁了。” 王破敌一脸懵逼,问道,“龙凤胎和钟元有什么关系?” 江不忧压低声音,说道,“之前元少还特地给他取了极品红珊瑚泡酒,他死活不领情,最后当贵重物上交了。现在实在没法子,就想找元少启能吸收超级繁殖。” 靠啊! 这是我能听的八卦吗? 第六席这样的顶尖高手,想要超级繁殖还用得着启能? 但是,身为九墟大家长,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身体了,怎么可以为了生小孩,就浪费一个宝贵的能力位? 谁允许的? 钟元身为第八席还帮着他。好吧,这不是我能搀和的话题。 眼前还有比齐修吸收新能力更加重要的事情! 王破敌说道,“第八席什么时候回来?我有急事找他。” “急事?”江不忧挑了挑眉,“如果你真的很急,我可以帮你转到他另外一支电话上。如果他不接,等会儿回来了,我让他给你回电。” “谢谢,感激不尽!” 电话呼叫转移中。。。 萨丁湾,两头巨大的海皇兽悠闲浮在海面晒太阳。 世界和平万岁! 除了海洋污染之外,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海皇。每天都过的很无聊,只有和伴侣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快乐的。 让海皇惊喜的是,小别几天,钟元竟抓来两条小可爱送给她。 它们可以变成蓝色光电,非常好看。 海皇一眼就喜欢上黑棘电鳗了,心里开心的要命,生怕两个小可爱被吓跑,于是开启霸海之主和鳗鱼玩耍。 玩好了就放进四号胃,哪天想玩了再放出来。 黑棘电鳗对人类墟能者来说棘手无比,不好对付。在海皇兽面前,只有被支配的份。 (呜呜呜,我们明明是来给萌王生孩子的!) 从红海游到东海,动作快点一天就能到,海皇却一路游鱼玩水,绝不赶路。 她心里清楚,等到了地方,钟元就会离开,不会像现在这样,陪她快活。她想多享受一会儿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安稳生活,所以游的很慢很慢。 突然!肚子里传来一阵奇异的声音。 海皇兽眼睛一亮,亲昵的贴到海皇·钟元身旁,说道,“宝贝儿,宝宝想和你说说话!” “…………”说说话没毛病,但不是宝宝! 知道背包里这支卫星手机号码的人只有江不忧,打电话过来干嘛?人不就在隔壁? 响铃过后,自动接听,熟悉的声音从海皇的肚子里传出。 “第八席,我是王破敌!” 哞欧??? 海皇兽激动地对钟元说道,“宝贝儿你快听,我们的宝宝好像长大了一点!声音变粗了!” “………………” 没有在第一时间纠正她的错误认知,眼见她的认知越来越离谱,钟元终于感到后悔了。 可惜,事已至此,只能将错就错。 海皇·钟元一本正经说道,“海皇,我要进你肚子里和宝宝说话。” “噢~~你进来吧~~” 海皇兽脸红红的说着,大大方方张开嘴。 她已经习惯钟元时不时变成细小人类的事情了。 然后,钟元重新投影,化为黑猫形态,吐出一个大泡泡裹住身体,飞快进到了海皇兽的三号胃。 王破敌一直没听到钟元说话,心里一阵古怪。 线路故障吗? 怎么听到一阵诡异的哞哞声? 他耐心的等了十几秒,听筒中总算传出动静。 猫咪钟元一跃跳进背包,对着手机说道,“喵喵喵?”王局长,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破敌大喜过望。 没找到人,但找到猫了! 江不忧还是牛逼的,这猫才是公认的最难找! 听不懂猫语没关系,只要猫能听懂人话就行了。 王破敌凝重说道,“我们抓到一个偷渡入境的墟能者。我查了她的记忆。她在世界大赛施展无限梦境,干扰了你那场决赛。她还认识你父亲,是你的干姐姐。” 虚映面前没有秘密。但如果一个人在做梦,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了,就会将虚假的记忆呈现给虚映。 钟元微微一怔,立刻明白了义父的用意。 他抓到人了,想把人保下来,就给那人安置了一个身份。 人移交给墟管局查办,程云桥的事情肯定瞒不住,义父这是想借机整垮程家。 老实说,钟元也挺不待见那群人的,沉思两秒,说道,“你查完了,第一个给我打电话?” 王破敌没注意自己竟能听懂喵喵叫,理所当然道,“是的。你是当事人,你是第八席,你的意见是最重要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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