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人和华国资料库里的程云桥照片几乎一样。 但是,看到肖像画,大巴车上,竟无人发现,他们是同一个人。 就在这时,江不忧笑着说道,“元少,你和程云桥长得实在太像了,要不是你们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我都以为你是程云桥的孩子了。” 然后他怔了怔,表情一阵古怪,低声说道,“也说不定啊……” 钟元没有接话,而是拿着江不忧的手机,给冯擎看程云桥的原始照片,“冯擎,你觉得这人像我?” 冯擎定睛看了看,说道,“不是和你一模一样吗?” 钟元皱眉道,“冯擎!你摘下墨镜看看你自己,你才和照片上的人长得一样!” 冯擎说道,“我天天照镜子,能不知道自己长啥样?对了元元,你画这人干嘛?这是你爸?” 钟元没有回答,借着还手机的间隙,又把素描本递给江不忧,说道,“江少,现在只有你觉得我画的人像冯擎了。” 江不忧纠结了一下,说道,“不是你的自画像吗?” 什么?! 钟元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出问题了。 这些人的认知全都错乱了。 仿佛有一股力量,强行扭转了他们的认知,连江不忧都中招了! 他一开始只是轻微偏离正常的认知,短短几分钟,他也和其他人一样,被错误的认知迷惑住。 是无限梦境吗? 如果是,这梦境的等级得多高? 钟元沉着脸,心中暗忖:因为我拥有无畏能力,免疫了梦境的效力吗………… 就在这时,姜天朔打完了给家里人的平安电话,抬起头问道,“什么?钟元的自画像?让我看看!” 素描本立刻被传递到他手上。 这厮看了一眼,大失所望,说道,“你们什么眼神?这明明是冯擎!” 冯擎无语道,“姜天朔,你眼睛有问题吧?我哪里像画里的人?” 姜天朔对比了一下,说道,“鼻子嘴巴特别像,眼睛稍微有点不像。咦……眼睛是有点像钟元…………” 他恍惚了一下,然后猛地摇摇头,说道,“不对不对!钟元不是这样的!钟元的眼睛仿佛会说话,笑起来的时候,比春天吹的风还要温暖,比夏夜绽放的栀子花更加纯洁。” 他打开手机,翻出精心珍藏的神秘黑长直小美女的照骗,坚定不移的说道,“这才是钟元!” 钟元面无表情道,“删掉。不删打死你。” o(╥﹏╥)o 于是,姜天朔只能把这张照片丢进垃圾桶,然后彻底删除了。(幸好备份了很多,这张删掉也没关系。) 无限梦境无法让一个始终清醒的人陷入虚妄的梦境中。姜天朔凭借坚韧不拔的意志,再次摆脱了看不见控制。 钟元觉得某人还有挽救的余地,说道,“江少,你协同我一下。” 江不忧郁闷道,“不是协同过了吗?今天又是被食毒者关爱的一天,就算再来一次……肯定也是它。” 除了认知错误之外,他没有任何异状。 钟元说道,“不会的,这次我摁住食毒者。它不会来找你的。” “。。。。。。” 刷了一个梦影,半分钟过去,江不忧果然没有再协同到食毒者。 他协同到能力:无畏! “元少,你不跟我解释一下吗?!”敢情之前协同到那么多次食毒者全是钟元人工操控的? 钟元就当没看到这厮的怒火,问道,“现在,你看我画的人,觉得像谁?” !!! 错误的认知停留在脑中,来不及被遗忘。 就像一个人后在半夜做梦突然惊醒,依然能回想起其中细节那样,江不忧身上的无畏一经发动,立刻意识到自己出了问题。 “我竟然没认出你画的人就是程云桥。我竟然觉得你和程云桥长得像……我,中招了!” 钟元沉吟道,“果然是他吗?和冯擎长得那么像,他们什么关系?” 江不忧迟疑了一下,说道,“重点不是程云桥和冯擎的关系。就算有,也只是生物学上的关系。” 钟元问道,“那你认为重点是什么?” 江不忧凝重道,“重点是,有人要跟老央抢儿子了。” 钟元一呆,说道,“什么意思?” 江不忧叹息道,“元少,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看不透呢?除了姜天朔之外,所有人都觉得你长得像画像上的人,你和那人一起出现,都会认为你们是父子。” “好家伙!有人刻意让我们遗忘程云桥的真面目,又想让你认他做爸爸。” 钟元皱眉道,“程云桥今年多大了?” 江不忧想了想,不能肯定道,“如果还活着,大概八九十了吧。” 钟元问道,“他死了吗?” 江不忧说道,“对外宣称是寿终正寝,实际上是失踪。这件事情连程家的人都不知道。只有少数人知道内幕。” 钟元惊道,“那你怎么知道的?” 江不忧说道,“我爸有天喝醉酒,说漏嘴告诉我的。那年我还小,一心相当大英雄,我爸跟我说,英雄不知所踪,千万别进墟洞。” 钟元终于动容,说道,“军区认为,程云桥进了墟洞?” “大概吧。” 突然!江不忧心头升起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说道,“你遇到他了?” 钟元说道,“还不能确定是程云桥,也许只是长得像。总之,有人用程老年轻时的容貌行事,暗中设下圈套。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想诱拐我妹妹,实际上,是冲着我来的。” “他一手打造了法老国代表队,那天就是他在休息室里看破了你的超伪装,同时看到了我妹妹!” “他还拥有他心通能力,我怀疑他就是杀死欧阳倾城,拿走水鱼哥武器的凶手!” 江不忧惊道,“老央对上他,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依我看,他真心想让你当他儿子!假如真是程云桥…………” 话说一半,只见这厮头顶恶魔角,激动道,“元少!你就认了吧!华国墟能第一人!当他义子,你不亏!到时候齐修都得乖乖喊你一声元叔!!!”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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