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戈思旺非但没有被冻住,反而动作灵活,率先对钟元展开近身攻击。 无需武器,对真正的格斗大师来说,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 枯槁如柴的臂膀力道十足,在空气中打出爆音。 真我本我状态下,戈思旺势不可挡,一拳直击钟元的胸膛,意图掏出他的心脏。 物理攻击,不带墟能的,格斗大师作用在自己的身上,无法使用墟能超导应对。 而且,赛前说好施展的八个能力是:终极祈愿,无间幻象,格斗大师,空域主宰者,梦影,影仆,空气弹,冰系一套。 既然肉搏,那就斗一斗吧。 钟元开启能力:格斗大师! 预判! 咔嚓! 两条手臂碰撞在一起。 钟元姿态沉稳,伸手格挡住攻击的瞬间,铜皮铁骨被动防卫,一下子将对方的手臂震断。 然而,这无济于事,不仅伤害不到戈思旺,反而给他增加伤害吸收的增益。 戈思旺的战斗力立即又上涨一些。 他越打越强,没有其他辅助,只要疼痛吸收,就能维持高战力状态,一直到战斗结束。 但是,任何增益都不可能超过终极祈愿的448%,所以,疼痛吸收是有极限的。 它的最大增幅应该也是448,超过极限后,便用真我领域稳住状态,最大限度减少开启领域时的消耗。 钟元一瞬间看破对手的套路。 真的厉害! 不像库马尔只能短时间维持真我领域的存在,战斗时必须依靠经验和瞬时判断才能致胜。 戈思旺的状态一直稳定,领域使用效率极高, 所以,库马尔虽然也有真我领域,却只能是排行第八的杀手,出手以偷袭为主。 而戈思旺可列为世界顶尖高手! 而且,他免疫状态转换。 因为,真我本我状态是真我领域的唯一本质,不可能被转换走! 不知道他能力的人,只会盲目攻击,不断给他送增益,最后被反杀,活活打死。 一时间,钟元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方法来对付戈思旺。 要打消耗战吗? 那就看谁先耗尽精神力吧。 正这么想着,戈思旺一击不中,竟然后撤,然后用阴晴不定的眼神看着钟元。 咦???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打了? 钟元眼神微凝,立刻明白过来,说道,“你竟然还有他心通能力。听到我的心声了吗?别怕,你年纪大,修炼时间是我的数倍,精神力肯定比我强的。” 华语。 我管你听得懂还是听不懂。 打比赛,可不带什么尊老爱幼的精神。 既然你不出手,那我出手了。 绑着长发的发带突然崩断,钟元一头黑丝狂舞,冲向对手,反客为主,快拳出击,空中留下一连串残影,竟看上去只出一拳。 以人类的身体施展无敌喵喵拳,拳速大幅下滑,只能一秒24下。 说个笑话,本尊居然打不破猫元的快拳记录…… 不过,攻击力度远超猫元,拳拳到肉,格斗大师的能力施展到极致,戈思旺年老色衰,无法避开,只能硬挨! 砰! 他身上不知道断了多少骨头,战斗力持续上升,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完全没有衰弱的迹象。 两人的身形在场内交错,不断发出打击的声音。 自由搏击变成拳术演武,观赏性极强。 可惜所有的转播器材和测试仪器全部歇逼,只能看出钟元压制戈思旺,占据明显上风。 “好强!” “冰帝的身手很好啊!” “我关注那个阿三很久了!他应该是本届世界大赛上拳术搏击最强的人!没想到,真没想到……冰帝和他打的有声有色。” 这一次,安保没有组织观众紧急疏散。 看台上,不少人冒着严寒,不顾望远镜和皮肤黏在一起,看的津津有味,大饱眼福。 太精彩了,光这一场就值七位数的门票! 戈思旺没有被冻住已经令人感到匪夷所思,却没想到,能看见冰帝施展精妙拳术! 但是,持续高速攻击那么久,也没有打倒对手,冰帝似乎束手无策了? 墟能者的对决主要靠能力克制。一旦主动攻击者久攻不下,最终结局,往往是输掉比赛。 “加油冰帝!再用力点!” “冰帝!我可是把所有的身家全都压在你身上了!” “为了来看你,我卖了三个老婆才凑够门票!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看台上什么人都有,疯狂摇旗呐喊,其实根本不缺啦啦队。 华国的直播间断信号了。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每逢钟元战斗,必出播放事故,还真被央司令料中了,是这招摄像机大毁灭术! 这一次,所有人都有了心里准备,倒也不急了。 程芸冻的直打哆嗦,站在落地窗的前面,代替华国墟能者见证这场战斗。 钟元毫不掩饰自己的战斗思路和意图。 通过剧烈打击,快速提升疼痛吸收的增幅。 只要增幅超出448%极限,维持真我领域,势必消耗更多的精神力! 这是阳谋,就是打消耗战! 戈思旺心中惊叹不已:冰帝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见识,实在令人敬畏! 但!你又能在我的最强状态下接下几招呢?! 被动挨打多时,疼痛吸收终于提升到了极限,战斗力一路攀升,最终定格在12亿5440万! 这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举世罕见! 映照在莉莉的慧眼中,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好强啊!!! 如果没有看到钟元的战力,肯定会认为,戈思旺最起码能打进前三。 可惜,遇到钟元,只能被淘汰了…… 钟元开启能力:终极祈愿! “好了,第二阶段开打,先来十分钟吧。” 这一刻,戈思旺额头上图腾扭曲的拧在一起,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他急速后退,与钟元拉开距离后,径自离开比赛场地。 戈思旺出界!输掉比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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