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已经开始变形的铲子,对着丧尸脑袋一顿抡,带着残破肉沫的工兵铲高高举起,对着丧尸的脑壳狠狠的砸下。 丧尸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它们从黑暗的角落里涌出,像是一群嗜血的野兽,眼中只有饥饿和疯狂。而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所有人被我带动的无比的亢奋! “不要乱,保持手上的动作!别死磕啊!” 班长被我的疯狂吓到了,我有力气,其他人可不一样啊,这么带着,很快就脱力了! 班长大声喊着,可手中的铲子却一点没停下。 丧尸们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它们的速度惊人,身影在黑暗中穿梭,每一次的攻击都让我们这些人承受巨大的压力。 不能被咬,不能被抓,还要小心被他们拖走,要不是有这些没完全搬空的掩体挡着,对面的丧尸早就冲进来,把我们这些人撕碎了! 所有人心跳在加速,汗水不断地从额头上滴落。我紧紧握住手中的铲子,不紧不慢的往丧尸脑壳上砸。 丧尸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它们像是一群嗜血的野兽,眼中只有饥饿和疯狂。它们的牙齿尖锐,爪子锋利,每一次的攻击都让人胆战心惊。 “现在必须要保持冷静,不能让恐惧影响行动!二狗,你大爷的!你别往我脸上甩啊!”m.biqubao.com 那个叫二狗的士兵嘿嘿一笑,他满身的黑血,身上还带着半截肠子。被骂以后,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一阵猛砸之后,甩自己一脸。 丧尸们发出一声声咆哮,它们的速度惊人,身影在黑暗中不停的来回穿梭。 二狗的脸上沾满了血迹,他显得有些狼狈,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我难以言表的坚定。 虽然丧尸数量依旧不见变少,但就按照现在的进度来说,怎么也不会出问题吧。 突然,一道冷风从我的脸上掠过,一道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 我下意识的回头大吼一声:“变异丧尸!闪开!” 一根细长无比的舌头,突然从漆黑一片的掩体里窜出,舌头破空而出,带着“嗖”的一声,将还抡着工兵铲的二狗洞穿。 “二狗!” “老子跟你们拼了!”二狗痛苦的低吼一声,挥舞着手中已经弯曲的工兵铲,向丧尸们冲去。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之力全部释放出来。 可下一秒,舌头突然卷曲着抽回,带着那个笨拙的身体,一起拉进了废墟里。 “二狗,手雷!闪开!” 班长大吼一声,将所有砍红眼的人们叫回。 “轰”的一声,废墟突然炸开,连带着那些挤作一团的丧尸,炸的粉碎! 那个班长红着眼睛端起手里的枪,冲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手臂,狠狠的扣下来了扳机! 阻挡丧尸的东西被炸开,我看着密密麻麻的丧尸,下意识退了几步,打算跑路,可是其他人,却没有一个人退开,他们坚定的守在自己的位置上,端着手里的枪。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明白了那个上尉,在临走时候的意思。 这些人,被派出来的人,他们不能退,退了之后,丧尸冲进去,只会增加伤亡! 他们必须要消耗足够的丧尸,给后面的人进行工事的搭建和缓冲!他们必须确保拿人命,打出来一条生命通道! 我看着这些腰里挂着手雷的兵,突然想到了一个名词。 敢死队! 他们是丧尸敢死队! 这个一百号人的整编连,就是专门来送死的! 疯子,一群疯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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