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凶神恶煞的样子,其他人被吓的连连后退,可手里的枪依旧指着我。 李虎痛苦的从地上爬起来,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我草尼玛,你敢对我动手动脚的!袭击警务人员,你特么的疯了!” “对,我就疯了!我脑子一直不好用!我告诉你,我的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杀你!” 李虎咬着咬,脸上无比惨白,几个人连忙把他扶起来,李虎却突然把他们全推开,大吼一声∶“特么的,疯了!给脸不要脸是吧!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把他按住带走!” 站在我旁边的几个人互视了一眼,举起枪大吼道∶“不许动,举起手来!你袭击警务人员,涉嫌拒捕!” 看我没反应,那几个人嘴一咧,掏出手铐突然朝我冲来。 “滚蛋!老子自己有腿!” 我一把推开打算给我铐手铐的一个人,面无表情的往外走。 其他人看着我,抽动着嘴角,也没说什么,只是站在我的身后防止我突然伤人。 李虎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冷冷的说道∶“好,你牛逼,我特么的整不死你我跟你姓!” 李虎突然诡异一笑,舔了舔舌头∶“唉,对了,你女朋友是叫墨墨吧,还有那个小保姆,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我草尼玛!” 我猛的一拳抡在了李虎的脸上,“咔嚓”一声,李虎整个人原地起飞,在空中转了一圈,两百斤的身体狠狠的摔在地上。 “袭警!袭警!” “彭!” 我只感觉腿上一疼,刚转过过头,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软软的扑在了地上。 “草尼玛的,打人!” 无数的枪托,拳脚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整个人却怎么也爬不起来,眼前一黑,彻底没意识了…… …… “李虎到底在搞什么东西啊!啊!让他稳住这个疯子,结果他挑衅人家干嘛啊!啊!他是半丧尸脑子不好,你特么脑子也不好使啊!啊!人家荀团长也没敢这么吓唬他啊!他就是个散人,明白吗!你怕死,他怕吗!他死都不怕吓唬他,干嘛!啊!” “我的哥啊,我怎么知道这货软硬不吃啊!说好的不停,只能吓唬一下啊,说能想到,他真敢杀人啊!李哥一拳就被他打碎了脑袋,当场就没了!我们都吓懵了,要不是打了麻醉弹,我们都不敢抓他,现在怎么办啊……” “别逼逼了,这疯子还真不好处理……上面的人还要靠他对付丧尸,毕竟丧尸这东西,可不是人,麻烦的很,算了,关几天等上面的人处理吧。” “嘶,就这么算了?李哥命都可没了……” “咋,你去报仇啊!不是,你真以为监狱关的住他吗!啊!他要想跑你关的住?你一拳打碎个脑袋试试!李虎这个猪,好好的事情搞成这样……” 声音迷迷糊糊的传了过来,我挣扎着起身,无力的靠在一旁的墙上。 大概是发现了我的动静,声音突然消失不见了。 我瞟了一眼身上的手铐和脚镣,挣扎着起身。 “干什么,干什么!大半夜的你想干嘛!” 一个穿着狱警衣服的人,拿手里的电棍“当当”的敲了敲铁门,冷声喝到∶“不好好听话,小心你的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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