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们这次到底出去了多少人,或许是一车,又或者是两车,三车,可回来的,只剩下了这些还沾着鲜血的军章。 他们打算到外面搞一点物资回来,起码让基地里的人吃饱一点,穿暖一点,哪怕是每天只能多一点点吃的东西,让他们可以好好的过这一个年。 他们完全可以不用出去,只是待在军事基地里守好这一亩三分地,没有丧尸,没有变异兽,也不会被撕的粉碎。 老班长一下就好像老了,整个人憔悴的就是一张白纸,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拿着盒子的手不断颤抖着,他的眼睛完全肿了。或许也流过眼泪,但就这种环境之下,眼泪又有什么用呢。 外面的人传回来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尸潮又开始大规模的暴动了,出去的十辆车,除了三辆加装机炮和厚重铁皮的重卡活下来以外,其他七辆被尸潮撕的粉碎,可谓损失惨重,更要命的是,出去的那一批人,是由老班长亲手带出来,新老结合的加强营。 恐慌由逃回来的人们瞬间蔓延到这个基地,仅仅一天,这个原本看上去还喜气洋洋,和和睦睦的基地爆发了三十多起抢劫和流血事件。 虽然被巡逻队成功镇压,一切的一切回到了刚开始的样子,但少了战力的军事基地,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在巡逻队的大队长旁边。大队长气的鼻子都歪了,手里拿着各种各样刚刚拿到的报告,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吼的一整天。 “娘嬉皮,这些狗东西有没有一点良心啊,平日里一个个装的和个人一样,一出了事,一个比一个蹦的欢!欺负老子没人吗?啊!还有你们,你们一个个怎么给我保证的!什么我们辖区绝对没问题!没你大爷!你这中队长想不想当了!啊!” 大队长是武警出身,身体素质强的离谱,他一把将手里的一叠报告,砸在二中队长的脸上,力气之大,让那个看上去胖胖的二中队长疼的“嗷”的一声,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叫,叫,叫!本事全长在吃上了!你他娘的还能干什么!啊!属你那里乱!人死了三个,脑袋都被砍下来挂门口了,有个小女孩,老子还给过她糖!你麻了个批的!” 这个叫李虎的胖子被骂的头都不敢抬,他这个人其实还行,他外表和谁都和和气气的,但内心里绝对住着一头老虎,上次出了事,他连自己的亲戚都一枪崩了,犯事的人他一个个去抓,亲自审问,效率高的多一批。 至于为什么骂他…… 平时都吹自己多厉害,多厉害,什么铁面无私,什么勇冠三军,一到关键时刻掉链子,不骂你骂谁! 李虎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对于这个真正物理上一个打他三个的大队长,他也就嘴里嘟囔,也屁都没敢放一个。 大队长一个大鼻窦扇在他的肥脸上,咆哮道∶“滚滚滚!凌晨,是我借来的!要是有他,你们还处理不干净那些打手!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打成猪头!滚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625/754340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