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很轻松,可就当我打算跨进去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拉住了我的衣服。 “那个等等!” “兄弟,你可想好了?你现在回去,还有的活,要是过去了,九爷可保不住你!” 男人猫着腰,瞅着我的枪,确定了好久才收回了抓着我衣服的手,从腰里掏出一个手电递给我,然后笑呵呵的说道∶“那枪我就说看着眼熟,既然你是老狗的人,那就是我朋友了!我叫猫子!” 猫子拿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歪着脑袋嘿嘿一笑∶“我就一夜猫子!眼睛贼好使!以前当保安时候练的!别说是个人,就算是个耗子我都能一眼看到!不过你特么的走路是真的没声音,也是怪了!老狗的人,我也不敢套近乎,手电你拿着,里面有一段路,黑的毛也看不见!” 我接过手电筒,头也不回的扎进了黑暗之中,这是我和猫子的第一次见面,虽然很潦草,却在以后,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从门进来以后,丧尸就开始慢慢变多了起来,他们踉跄着脚步,慢慢悠悠的在下水道里穿梭,它们痛苦沙哑的嘶吼在下水道里回荡,显得无比的阴森恐怖。 我举着手电筒,在它们的脸上一个个看过去,这些人身上的血还很新鲜,很明显感染了没多久,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感染了,还是死了的好…… 有的时候啊,活着还不如死了…… 我凑上去,拿右臂上的利刃把它们的脑袋一个个砍掉。 我也不想,但是它们的人太多了,不杀了真的过不去啊。 刀刃刺穿下颚,一股股腥甜的味道弥漫在臭气熏天的下水道里,我慢慢的拉出刀刃,把手里的丧尸丢在地上。 在地上的丧尸群里,隐隐约约有几个人我好像还看到过,就这样把他们给杀了,心里还是会抽抽。 不知道墨墨和龙小月她们跑哪里去了,不过以她们的那个战斗力的话,不至于这么早嘎掉吧。 一路砍出去,推开一道被掰断的铁栅栏以后,整个通道瞬间变大了,大的让我有点不敢相信,有点像是个巨大的中枢 所有的丧尸都玩命朝着下面的一个地方挤了过去,那是个大洞,里面好像还冒着些火光。 我刚打算过去,一个手突然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感觉他朝我腰上的枪而去,下意识抡圆了拳头,朝他砸了过去。 那个人反应很快,瞬间撒手,我的拳头砸了个空,就在我想给他补一下的时候,那个人冷冷的说道∶“老狗的人?你不想活了!跟我过来!” 老狗的人…… 我看着他手上提着的带血的横刀,还是没有开口吐槽。 他要是想给我,突然一刀我就得没了。 半丧尸砍了脑袋,那也得死啊,半丧尸只是比较皮实,又不是不会死…… 不过话说,我的自愈能力好像是慢慢消失了,这胳膊上的伤一直没好,可真的奇怪啊,按以前应该早好了。 话说,身体里的虫子好久都没动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625/754340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