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又带娃跑了!_第2049章 一出好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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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晨酒店,总统套房。
  这是一套三的格局,还有超奢华的餐厅和吧台以及阳台。
  顾馨儿完全是被强硬带过来的,不由得很拒绝,“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要回去。”
  “回哪里去?回去继续和路也约会么?”
  “……你别强词夺理,我和路也之间什么都没发生。”顾馨儿严肃反驳道。
  温予易笑而不语,突然将她抵在墙壁上,低头便攫住了她樱色的唇。
  “唔……”
  男人唇齿间弥漫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就像刚吃过薄荷类的糖,很好闻。
  但他吻着有些重,顾馨儿只觉得肺部的空气都快要被他抽干,无法正常的呼吸,她呜咽着推了他几下,可男人不仅没有丝毫的停顿,反而更加深入。
  粗粝的大掌沿着衣服下摆,轻轻地探了进去……
  顾馨儿始料未及,大脑晕乎乎的,整个人开始攀附着他,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温予易嘴角划过一抹很浅的笑意,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套房的主卧室,也不往床上去,顺势把她丢在了沙发上。
  沙发陷下去一块,又随着很好的弹性弹起来。
  顾馨儿刚从沙发上爬起来,“温予易,你等一下,该不会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做这个吧?我不想……”
  话音刚落下,她整个人都被温予易翻趴往下,男人轻而易举的捉住了她的双手,扯下领带绑了起来,这让顾馨儿有了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你绑我做什么?放开我!”
  “我准备了一场好戏,但是怕你太激动闹起来,所以你乖一点,我绑得不紧,不会勒着你的。”温予易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以示安抚。
  顾馨儿脑子里闪过很多电影里才会有的奇葩情节,什么好戏?鞭子还是蜡烛?
  “你放开我,我一点都不想看你的好戏!”
  顾馨儿剧烈的挣扎起来,气恼之下,干脆拿头去撞他的脑袋。
  趁着他吃痛的空隙,拔腿就往外面跑。
  可是她双手反绑着,又不如男人身强力壮,哪里是他的对手?
  几乎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又被男人从大厅给抓了回来。
  温予易一手捂着被撞疼的脑袋,一边竟有一丝兴奋,柔声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希望你待会别乱动乱叫。”
  “你不绑我我就乖乖的。”顾馨儿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紧紧地望着他。
  温予易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眉眼,“就当我们之间玩的一点小情趣,你好好呆在这里,这面玻璃是特制的,从这里可以看到外面的场景,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
  温予易将沙发拉到了卧室和客厅相连接的那面大墙旁,墙边悬着一面处理过的镜子。
  临走之前,温予易撕下来一小截胶布,轻轻的粘在了顾馨儿的嘴上。
  顾馨儿说不出话了,只能一双眼死死的瞪着他,恨不得从他身上看出两个窟窿,他这到底算什么?莫名其妙把她约到酒店,没亲两下又绑成这样!
  顾馨儿气愤的想要呕血,但温予易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望着这样动弹不得的顾馨儿,升起了一股冲动。
  不过当下还有正事要做。
  温予易离开了主卧室,还顺手用钥匙将门反锁了。
  顾馨儿憋着一口气,好,她就看看他把她弄成这副鬼样子,到底是有什么好戏!
  接着,她听到主客厅似乎传来敲门的声音,她屏住了呼吸,顺着镜子往外看,看到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进来了!
  竟然是珍妮特,她脸上的伤已经好全了,又是那副矫情的嘴脸。
  “温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我,也舍不得我们的孩子,上次都是因为艾塔那个贱人,才不得不对我冷眼旁观,幸好我们的孩子没事……”
  珍妮特很兴奋,温予易约她来酒店偷……情!
  温予易坐在沙发上,单臂搭在沙发靠枕上,双腿优雅的交叠着,淡声道,“坐吧。”
  “做?温哥哥,你坏死了,一喊人家来就做。”珍妮特听错了音,扭捏的扭了扭腰,然后便开始解外套的纽扣,动作非常熟练。
  屋内,顾馨儿把这一切都收入眼底,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温予易带她来就是让她看这种事?
  珍妮特私下居然叫温予易温哥哥!他好歹名义上还是艾塔的未婚夫,果然全世界不要脸的小三都是一个样,表面装得多不得已,私下里都巴不得上位。
  两人在沙发上开始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画面,温予易就淡漠的靠在那儿,任由珍妮特一个劲的开始挑衅他。
  珍妮特就跟风月场上的女人一样,极其有手段。
  然而……
  “怎么没反应?”珍妮特郁闷的望着温予易,“难道你太累了?还是咱们要喝点酒?”
  温予易还是那副很慵懒的表情,“可以,酒柜在那边,你去倒两杯吧。”
  “好。”珍妮特也懒得再重新穿好衣服,就这么衣衫不整的往酒柜走去。
  刚好对着顾馨儿所在的方向暴露了正面,虽然身材很好,但顾馨儿双眼快要喷火了,一股从来没想到的愤怒席卷了全身。
  砰咚。
  一不小心,她踹掉了茶几边的一个杯子,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温哥哥,你听到了么?好像屋里有声音……”珍妮特惊悚的朝卧室方向看来。
  温予易意味深长的朝主卧看了眼,似笑非笑,“你听错了吧。”
  “不对,我真的听到有动静……”珍妮特纳闷道。
  “难道你还觉得那屋里有人?是在近距离围观我们在干什么?”温予易神色一凛,质问道。
  珍妮特想了想也对,“那应该是我听错了。”
  她拿了一瓶度数很好的烈酒,笑盈盈的回到了客厅,倒了几杯给温予易,温予易也很配合,一饮而尽,气氛再度变得焦灼暖昧。
  珍妮特继续开始卖力的动作,然而温予易仍旧毫无反应。
  半小时后,珍妮特满头大汗,挫败到了极点,“为什么还是不行?明明当初我怀孕的那晚,你很热情,我都招架不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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