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郎将青龙脑海里面的画面给五道散人转述了一遍。 龙王道:“五道兄,你给算算,这个画面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好!” 五道散人也感起了兴趣。 毕竟狼人族对于现在的人类,是很新奇的物种。 “不过想要算此卦,必须要用青龙指尖的一滴血。” “好,没有问题。” 二话不说, 周二郎便用银针,取了青龙指尖的一滴血。 只看到五道散人在大厅里面画了一个八卦,在八卦的四个方向点了四根香,又在八卦的中央,点燃了一根蜡烛。 而后, 手中拿着佛尘,口中念叨起了众人听不懂的经文。 随着口中经文的加持,八卦之中起风了,风吹着烟袅袅升起,在空中弥漫,蜡烛被风吹的几乎灭掉。 不过好几次,又活了过来。 只看到屋子里面的烟几乎成团的时候,五道散人接过周二郎心中的银针,将针尖的那一滴摇摇欲坠的鲜血,滴在了蜡烛上面。 “哗啦!” 鲜血滴在蜡烛上面,就像是燃烧了一般,升起一股红色的烟雾。 红色的烟雾和空中的烟团混合在一起,很快,便在屋子里面滚动了起来,最后形成了一道模糊的画面。 仔细看时,这道模糊的画面,像是一个地图。 “成了,竟然真的成了。” 苍鹰在一旁不可思议的叫了一声。 五道散人的额头上面,已经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将手中的佛尘微微一甩,松了一口气,看着空中的画面道:“这就是青龙脑海里面梦到的地方了。” 龙王凑上前,盯着空中的画面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道:“这是在西南地区,好像是在山城那边。” “像是图乌山。” 周二郎皱了皱眉头,好奇的问道:“爷爷,你知道这个地方?” 龙王回答道:“我在当上龙王的这些年,在华夏大地走了好多地方,自然看到一些熟悉的,也能够说出来。” “不过这图乌山位于山城的西南一百里的地方,那里环山群绕,没有人烟,听说以前在抗战的时候,还发生过一场二战时期最大的肉搏战,死了好多人。” “所以又被称为死人山,野人山,关于这座山的传说,也是云里雾里。” “这些年来,几乎没有人敢踏入这座山。” 周二郎倒是不为所惧,坚定道:“不就是一座山嘛,我周二郎死里逃生多少回了,还怕一座山不成?” 龙王知道周二郎去意已决,便看了看五道散人,“五道兄,你是终南山的道士,能够分辨方位,捉拿鬼混。” “我龙王摆脱你,跟着二郎去上一回,等你回来,我们不醉不归,如何?” 龙王很是认真,看着五道散人,等待着五道散人的回应。 五道散人神情静默,最后将手中的佛尘一甩,道:“龙王,二郎也算是我半个徒弟,虽然没有拜过师,但是他那一身的胫骨,可是在我的帮助之下完成的。” “如今看到他冒险,我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呵呵。”龙王高兴的一笑,道:“我就知道,五道兄心怀大义。” 五道散人转过头对周二郎问道:“二郎,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周二郎想了一下,“明天吧,免得夜长梦多。” 龙王点了点附和道:“二郎说的对,最近接见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你们还是早点出发,找到狼人族的身把你地点。” 五道散人,“好,那我们明天一早出发。” 苍鹰自告奋勇道:“少主,我跟着你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好。” 周二郎想到了水冉和七猫,道:“让水冉和七猫也都一起吧。” 毕竟水冉可是异能者,在遇到特殊情况的时候或许能够帮上什么忙,还有七猫,是一个绝世杀手,对于刺杀行动很在行。 如果在狼人族,真的遇到什么麻烦,少不了打斗。 最后, 周二郎又给蛇王发了一个信息。 “蛇王,速来京都,有一个紧急任务需要你!” 很快, 便得到了蛇王的回复。 “周队长,我马上来!” 事实证明,还是要朋友多。 只要朋友多,有些事情说不定能够用得上。 晚上, 龙王亲自宴请了众人。 其中, 龙王和五道散人两个人喝了不少的酒,好在五道散人的酒量很好,没有喝醉。 …… 第二天一早。 八点钟。 周二郎和五道散人他们便搭乘军用吉普车,直接到了机场。 蛇王已经在机场等着周二郎他们了。 并且蛇王听到要执行一个紧急任务,还穿上了自己的作战服,背上了救急包,全副武装,搞得很专业。 “周队长,我们要去执行什么任务?” 蛇王看了看周二郎的打扮,很是普通,疑惑道:“你们怎么都没有带家伙?” “用不着家伙。” 周二郎拍了拍蛇王的肩膀道:“我们这次去的地点是深山老林,去寻找一个宝贵的东西,用不着枪。” “寻宝吗?” 蛇王眼睛一亮,激动道:“我这个人在南境什么任务都执行过了,还从来没有干过探险之类的任务。” “这个任务好。” 周二郎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但愿到时候你到了地方,还有这个乐观的心情。”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你的女儿永远分开的,这将会是一个惊险的旅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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