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郎看了一眼,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看样子加入治安员没几年。 “说,只要能够有悔改之心,说出这些年你们干了什么事情,都可以从轻处理。” 周二郎一副王者之姿道:“要是你们从中有所隐瞒,不配合官方的调查,到时候等你们的就是牢狱之灾。” “我说我全说。” 年轻的治安员赶紧点头道:“我知道的,发生在陈警官身上的有两条命案。” “其中一条是一年前,陈警官看上了一个年轻姑娘,然后就让机车党的成员通过金钱诱惑的手段给他找来。” “结果那个姑娘不从,最后机车党就直接动用暴力手段,将那个姑娘抓到了化工厂,在化工厂里面,陈警官强了那个姑娘。” “最后怕事情暴露,就把那个姑娘给杀了。” “还有一件事情,是机车党打死了一个中年男子,但是陈警官利用自己的手段,将这件事情给盖了过去,还威胁男子的妻子,最后把那个妻子都逼疯了。” 周二郎听后,身上涌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想不到一个地方的警官,竟然能够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胡说,他胡说!” 陈警官赶紧否定道:“这些事情不是我干的,我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小王编的。” 小王举起自己的右手,坚定道:“周队长,我发誓我说的这两件事情都是真的。” “而且其他的同志都可以作证。” 很快, 其他的治安员也都纷纷站了起来。 “我作证,小王说的这两件事情都是真的。” “不仅这两件事情,陈警官利用自己的职位,还勾搭过良家妇女,被人家的丈夫直接抓到了。” “对,陈警官的情人都有三个。” “我们大家都可以作证,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不信等上面的人来了,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周二郎一听,眼神幽幽的看着脚下的陈警官,“我说陈局,想不到你竟然干了这么多的坏事,还挺风流的。” “不不不,他们都在胡说,我是一个遵守法律的好公民。” 陈警官一口否认,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承认,自己这一生就完了。 “哼!” 周二郎冷哼了一声,眼神冰冷的看着陈局,“陈局长,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不过现在,我的任务就是送你下地狱。” “你利用自己的职权,杀了这么多的人,应该再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陈警官感觉到周二郎眼神有些不太对,恐慌道:“你想要干什么?” “我给你说,杀人可是犯法的。” “呵呵,你还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啊,那我告诉你另一句话,杀人偿命,这是千年以来的定律。” 话落, 周二郎没有多言,脚下猛一用力。 “咔擦!” 一声。 便一脚将陈警官的胸口踩的塌陷了下去。 “啊!” 陈警官惨叫了一声,下一刻,便头一歪,整个人就死了。 看到这一幕,那些治安员还有机车党的成员们,一个个都老实了。 要钱的这个人太恐怖了。 竟然敢杀人。 而且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有这个权利和实力,只要他愿意,杀掉他们绝对不会有事。 “周队长,你放心,我一定接受调查。” “对对对,到时候我们把这些年,我们干的这些事情全部都说出来,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周队长给我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所有的治安员都惶恐了起来。 还有刚才那个肥头大耳男子,吓得脸色都白了,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朝着周二郎求饶道:“这位大哥,我们错了,我们以后不敢了。” “刚才是我们的错,求求你别杀我,只要不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肥头大耳男子怂了。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魔鬼啊! 不,比魔鬼都要可怕。 以前他们机车党杀人,都是偷偷摸摸的杀人,而这个年轻人倒好,竟然光明正大,在众人面前直接把人踩死了。 这样的事情,就算是给他十个胆子都做不出来啊! 周二郎瞥了一眼肥头大耳的男子,冷漠道:“我不是弑杀之人,你们这些机车党的成员,等着上面的调查吧!” “如果身上有命案,干了什么坏事,遵循国家的法律办事,该死刑的死刑,该无期的无期。” “所有治安员,只要你们坦白从宽,我相信上面一定会从轻处理的。” 周二郎命令道:“所有治安员,把这些机车党的人都给抓起来,赶紧一起接受上面的调查。” “是!” “周队长放心,以后我们好好做人。” “以前我们跟着陈局,在他的淫威之下,我们不得不干坏事,从今天开始,我要做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 “我也是,以后要是干不好,就让周队长直接提我的人头。” 这些治安员一个个信誓旦旦的说道。 他们今天经历了这一幕,终于明白光明大道才是人间应该走的道路,利用自己的职权,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势必会被别人知道,得到相应的惩罚。 周二郎点了点头,“今天就给你们一次机会,好好表现,为人民服务。” “好!” 二十几个治安员气势很高,很快便将这些机车党的成员给抓了起来,送回到了市治安局。 周二郎和苍鹰他们,便来到了市第二医院。 “周队长侠肝义胆,真是让我佩服。” 蛇王在旁边称赞道:“只要周队长能够治好我家姑娘,以后周队长有需要我的地方,随便吱一声,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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