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长老心中充满了疑惑。 毕竟,从头到尾,青木长老都没有透露过这件事,韩风又如何会知晓? 韩风笑了笑,道:"青木长老,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在''青木城主府''内,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而我,也不仅仅是知道,你们''玄黄谷''有''玄黄圣子''的存在,还知道,你们''青木郡''的那些''元丹期''强者也在盯着我,所以,我才会前来拜访。" 听完韩风的解释,青木长老恍然,不禁苦笑连连,道:"我还真是糊涂啊!不过,韩城主能够知道我们''青木郡''的这些隐秘之事,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你也是''青木郡''的人。只是,韩城主,您这样做,会不会给您带来麻烦?" 韩风呵呵一笑:"无妨,只要有青木长老您在,那么我们''元罡期''强者之间的争斗,也只限于你们''青木郡''之中,其他地方是不会波及到''元罡境''强者之间的争斗的。" 青木长老点点头:"那我立刻去通报''玄黄圣子'',看看''玄黄圣子''会不会同意您的请求。" 说完,青木长老就准备离去,只是刚走出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对韩风道:"韩城主,不瞒您说,我们''青木郡'',一直被''灵剑宗''压制着,这次您能够出手帮助我们,也是我们''青木郡''的福分。所以,您千万不要客气。" 说完,青木长老便转身快速朝''青木城主府''中走去。 等青木长老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韩风的嘴角才浮现出一丝冷笑:"''玄黄宗''?哼!''玄黄宗''也不过是''玄黄圣子''的附属势力罢了,还敢如此猖狂,真是找死!" ...... "韩城主,青木城主请您到府中坐客!"就在韩风想着''玄黄谷''的事情时,一名青木宗弟子恭敬地对韩风说道。 听到那名青木宗弟子的话,韩风微微一怔,旋即心念一动,一道虚幻的身影顿时从他的眉心飘出,正是他的魂魄,也是韩风的元魂。 韩风的元魂一出现,便直接飞向''青木城主府''。 韩风的元魂一到''青木城主府''的门口,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锁定了他,令韩风的身形微微一僵,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惊骇的表情。 要知道,韩风现在可是''元罡期''强者的修为,这股精神力的强度,至少在''元罡期''五重天巅峰以上,这样的精神力锁定,恐怕就是韩风施展''天阶中级''武技''破妄金仙指'',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可见此人的精神力有多么庞大了。 不过,很快,韩风的脸色便恢复了平静。 虽然这种精神力的锁定令他感到极为震撼,但却并没有吓住他。 韩风的元魂直接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起,朝天空中飞去,想要避开此人的精神力锁定。 而韩风的元魂刚刚冲天而起,那股精神力锁定便跟随着他的元魂而去,并且在韩风的脑海中不断变换。 很显然,此人的精神力极为强横,已经超越了''元罡期'',达到了元婴初期层次。 韩风的元魂虽然逃脱了此人的精神力的锁定,却依旧受到了影响,在半空之中,不断扭曲变化,就好似在躲避着什么危险一般。 这种情况,自然引发了此人的注意。 很快,此人便追上了韩风的元魂,一掌拍击在元魂之上,顿时,元魂一阵剧烈的抖动,似乎下一秒钟就会彻底溃散掉一般。 韩风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施展''御雷术'',将体内的真元运行到最高的程度,将自己的元魂保护在真元之中,免得元魂溃散。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韩风的元魂在不断颤栗,似乎马上就要被毁灭一般。 "小子,你竟然敢挑衅老夫,老夫今日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那个声音继续威胁道,语气中满是森寒杀机。 韩风冷哼一声,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你就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在别人身边,还跟别人有了孩子吗?" 韩风的这番话,直接戳到了那个声音的痛处,顿时怒吼道:"放肆!" "你这个混账小子,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玄黄宗''的太上长老,你竟敢侮辱我的女人,我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的。" "不管你是谁,今日我都必须得罪!"说到这里,韩风的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看到韩风没有回答的意思,那个声音顿时再次威胁道:"小子,如果你现在肯跪下磕头认错,老夫或许还能饶你一命,若是你不识趣,老夫今日就让你尝尝我''玄黄宗''厉害!" 这个时候,韩风终于抬起了头,脸上满是冰冷的神情:"你是''玄黄宗''的太上长老?" 韩风这番话一出,那个声音顿时冷笑道:"小子,你知道就好,还不赶紧跪下,否则,老夫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你倒是说说,你怎么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哈哈,小子,这你可就要问问我了。" 一旁的一名''玄黄宗''长老冷笑一声,随后说道:"这位小哥,实在是不巧,刚刚那位青木长老,乃是玄黄圣子身边最亲近的一人,而那位青木圣女,又是我家公子的未婚妻,我们公子,乃是''玄黄宗''的''玄黄圣子'',而我家公子的修为也早已经突破到''金甲魔卫'',是我家公子身边的第二号人物,我们公子,想要让那位''青木长老''的女儿成为''玄黄圣女'',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说是吧,我家公子!"biqubao.com 说话之间,那个青木长老还朝那个''玄黄圣子''看了一眼,眼睛里面满是奉承和讨好。 这名青木长老的表现,也让那个玄黄圣子很满意,冷笑着看向韩风:"小子,看到我家公子的身份地位了么,现在,你是否应该乖乖的跪地磕头认罪?" 韩风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可不认为,凭借一个身份,就可以凌驾于众生之上。更何况,这件事情,你家公子本来就是有错在先,难道不应该由他亲自向青木长老赔礼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583/746518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