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逃跑,却感受到了一股恐怖至极的束缚,让他们浑身的修为,全部被禁锢住了,动弹不得丝毫。 "你们......还是乖乖投降吧。否则......你们会死的非常凄惨的。"韩风淡淡道。 两个金仙脸色阴晴不定,眼中充满了忌惮之色。 "我们......认输!"其中一人咬牙道。 另外一人,虽然也想要反悔,不过一看到自己的队友死掉,顿时打消了念头,同样点头答应。 ...... "哈哈哈,小子,我们认输!不过你也不用太过高兴,等着吧,不久之后,我们必定还会找你报仇。" 另外一人,看了一眼身边的尸体,满腔的怨毒和愤懑。 他知道,今日,他们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不仅丢掉了这次试炼的资格,更是死伤惨重,这笔账,他必须要好好跟韩风算清楚。 韩风耸肩:"我倒是希望,你们快点来找我报仇。不过......你们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露出森然杀意:"你不要得意,这次我们会让你付出代价。" "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帮助我们,解除这里的禁制!" "你们放心吧,既然我说过会帮忙解除禁制,就不会食言。" 两人脸上露出喜色:"好,我们先走了!" 两人转身,飞速的离去。 等两人走远,韩风才缓缓收回目光,脸上露出凝重之色:"看来,我需要提升一下战力才行。否则的话,根本无法抵挡这些人的进攻。" 韩风眉头紧皱,思考着如何提升实力。 忽然间,韩风脑袋灵光一闪:"我的血脉......似乎还未苏醒啊!" 当初,他在血脉之力的觉醒方面,并未花费太多的时间,所以对于他的实力提升并不是很大。 可现在,他的血脉苏醒了,对于力量的增幅肯定会更大。 他可不想等到突破到地仙之后,依旧只能和这群人相斗。 这种情况,显然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韩风眼睛亮晶晶的。 "既然如此,不如就利用血脉,来提升我的战力!" 一旦他的血脉觉醒完毕,他的实力肯定会再次提升。 而且,到了那个时候,他还可以将血脉融入到剑道当中,让剑道的威力再次增强。 到时候,他就算是遇到天帝,也可以凭借剑道的优势,轻松将对方给斩杀! 想到就做。 韩风取出一株天材地宝服下。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血液,从韩风的毛孔中喷吐而出,化为一道洪流,直奔韩风的丹田。 轰隆隆! 韩风的体内,发出阵阵爆炸般的声音。 在这一刻,韩风体内的经脉和窍穴全部被撑破,一股股庞大无比的生命力,涌入韩风的体内。 这股生命力,比普通的天尊强者的还要庞大,还要精纯。 这些力量,正是来自于天地元气。 这是属于天地元气的洗礼,比单纯的元气,效果还要强大数倍不止。 "好,爽!" 韩风畅快无比。 一股股力量涌入韩风体内的经脉、窍穴中,让韩风的肉身变得越来越强,气血旺盛到了极致,每一条血管、经络,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韩风能够感受的到,随着自己的境界和力量的提升,肉身的防御力,已经能够媲美下品天神器。 如此强横的肉身防御,就算是碰见真神境强者的攻击,也可以硬扛一段时间。 ...... 第九区域。 "嗯?韩风呢?"一群人,疑惑的扫视四周。 他们都知道,韩风进入了第八层试炼,可现在,却根本没有看到韩风的踪迹。 "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危险,陨落了?" 有人猜测道。 众人摇摇头,并不相信韩风会陨落,在这个试炼空间内,除非碰到真神境强者,否则就算陨落了,也能够复活,绝不会被困在这里。 "不对!" "他的气息!"一人突然惊呼。 众人顺着那人的目光望去,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在第七区域,一个黑袍青年,傲然立在那里,背负双手,一脸笑容。 "这小子,竟然在第七区域里面活下来了?" "这小子,还真是有够变态的,竟然在第七区域中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这家伙,真的只是一个玄仙巅峰的武者吗?" ...... 在这些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韩风也注意到了众人。 "是你们?"韩风微微皱起眉头。 他在第六层试炼当中,已经将这两个人斩杀,他们竟然还敢追到这里来找死,实在是胆大包天。 那两人冷哼一声:"你杀了我们的师弟,又抢夺了我们的东西,我们自然不可能放过你。" 两人说话之时,目光中充斥着浓烈的恨意。 韩风微微眯着眼睛:"哦?那就动手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不放过我?" 韩风语气平静,可在场众人,却能够听出来,韩风话中的寒芒。 "小子,这是你逼我们的!" "死!" 两人怒喝一声,各自施展出绝招。 这二人,一个叫''血月'',乃是血魔宗的一位天骄。 另一个叫''血煞'',乃是一名天王榜上排名前三的强者。 两人联手,瞬间发挥出强大的威力,将韩风团团围住,一拳拳轰向韩风。 两人的攻击极为强悍,每一拳都带着狂暴的劲力,仿佛能够撕裂一切。 韩风面沉似水,没有任何慌乱,直接迎击上去。 砰砰砰! 一连串的爆鸣声响彻云霄,整片天空都被震动了起来,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天际,让人忍不住颤抖。 一时间,这片虚空仿若承受不住这等恐怖的力量,竟是开始崩塌起来。 那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整片苍穹摧毁。 在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韩风的身影,竟是变得模糊起来。 "好强大的攻击,我的肉身都快被打散了!"韩风心中骇然,不敢怠慢,连忙调动全身的元气,加固肉身,阻隔住那恐怖的冲击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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