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制服警官伸出右手,握着拳头,猛然砸了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一股强劲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砰砰砰砰~"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那张茶几被震成粉末。 秦风笑道:"现在信了吧,我刚才并没有骗你,而且我刚才还没有使用全力。" 听到这话,制服警官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心跳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这人竟然是一个高手! 难怪能够杀了沈永福。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枪械?"制服警官皱眉问道。 "哈哈哈~"秦风仰头大笑:"你是白痴吗?枪械在华夏可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难道你们警方就只会用枪械来威胁别人?难道你们没有其他手段吗?" 制服警官皱眉道:"除了枪械,难道还会有其他武器?" 秦风摇摇头,道:"不,你错了,还有其他武器,比如炸药!" "炸药?"制服警官愣了一下,他不是很理解秦风话语里面的意思,不过他隐约猜到了一点。 "你说炸药,难道你是军火商的人?" "不是!" "那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炸药?"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谁的人?"秦风问道。 "我是沈家的人。" "那么,你是不是知道沈永福死于爆炸?" 制服警官一愣:"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回答我就行。"秦风冷笑一声:"不回答我,你也知道后果!" 听到这番话,制服警官犹豫了片刻后,终究还是选择妥协。 他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我的身份是国安九处的,我负责这次任务,你杀了我,就等于和整个警界为敌!" "国安九处?那你是什么人?"秦风问道。 "我是总参七局的人!"那个制服警官傲然道。 "原来是总参七局的。"秦风微微点头,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站住!"那个总参七局的人怒喝道:"我劝你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秦风回过头,看着对方,淡漠道:"你觉得你们有这个能耐对付我?" 制服警官沉默了一会儿后,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根本奈何不了我。" "你......" 秦风打断了对方的话,继续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们要是有胆子,你们就派人跟踪我。" 听到这话,制服警官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你是自己跑出来的?" 秦风耸耸肩,道:"不错。" "你知道沈永福在哪吗?" 秦风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好,我就不相信你不说实话,你给我等着!" 制服警官冷哼一声,然后带着其他人离开。 "等等!"秦风喊道。 制服警官停住脚步,回过头道:"还有事儿?" 秦风淡淡地笑道:"你们不是想要找我吗?那你就去追啊,你不怕丢人,我还怕被人发现呢。" 制服警官脸色阴沉无比,他咬着牙道:"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亲手送你去陪沈永福!" "随时恭候。"秦风笑吟吟地看着他。 那个制服警官狠狠的剜了秦风一眼,然后带着警员们迅速离去。 等到众人走远后,李铁柱和王志杰才松了口气。 "秦少,你太厉害了!" "就是,你刚才简直把我吓坏了,你知道吗?我都以为要交代在这里了,幸亏你出手了。"m.biqubao.com 李铁柱和王志杰感激的说道。 "呵呵,这算不了什么,只要不是傻瓜,都能够看穿我的底细,只是他们还不明白我的实力罢了。" "这些警察也真是,竟然敢抓我,等我修炼有成之日,一定让他们尝遍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 听到秦风的话,王志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不禁为那些警察哀悼起来,因为他们即将遭遇不测。 ...... 晚上七点钟左右,警察们将沈永福押上车子,然后离去。 "老婆,我回来了!" 刚刚进入沈家,就见到了秦风的母亲苏玉兰。 苏玉兰见状,立刻迎上去:"秦风,你这孩子,跑到哪里去了?我们担心死了!" 秦风笑了笑,道:"我没事儿,你看,我不是平安无恙的回来了吗?" "真的?你没有受伤?"苏玉兰狐疑的看着秦风,似乎生怕他撒谎。 "嗯!"秦风点点头:"我真的没事。" "那太好了。" 苏玉兰松了口气,她拉着秦风坐在沙发上,然后从茶几上拿了杯热水递到秦风手里。 "秦风,你是不是又惹祸了?"苏玉兰问道。 秦风撇了撇嘴:"老妈,这叫做自保,不叫惹祸!"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惹麻烦?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不要你这个儿子了!"苏玉兰嗔怪地道。 秦风连忙摆摆手:"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保证。" 苏玉兰见状,轻叹一声,无奈地道:"唉,算了,既然你回来就好,你这次可闯祸了。" "什么闯祸了?"秦风诧异道:"是不是沈永福的事情?" 苏玉兰摇摇头,道:"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事?" "这件事情是沈家的事情。" "是他们惹到我头上来了?"秦风眉头一挑。 "不错,沈家在京城的势力很大,你杀了沈永福后,肯定会招致他们的疯狂报复,这是必须的。" 苏玉兰的担忧不无道理,秦风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更加不需要躲避了,我倒要看看,这个沈家有多大的本事。" "秦风,不可鲁莽。" 苏玉兰担忧道:"你虽然厉害,但沈永福是中央委员会的成员,就算你再厉害也斗不过他们的权利!" 听到这话,秦风不屑的笑了:"斗不过他们,难道还斗不过你们吗?" "秦风,我们不能和他们硬碰硬,你不知道,他们在政治斗争上的本领可是一流的,他们有着无数的关系网络。" "我就是知道这点才更不能怕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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