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莉刚把手伸向键盘,鼎羽提醒她:“最好别想偷奸取巧,这个十有八九跟那十几k的程序一样,你肯定搞不明白这东西的后台运作方式。” “张默能设计出这么复杂的谜题,绝对不可能留下bug让我们钻空子的。” 罗莉听话的收回了双手,伸了个懒腰说道: “算了,不早了!明天再说吧!” …… 胖子的呼噜声有着极强的穿透力,尤其是喝点小酒之后,高低音配合在一起,那动静堪比一个交响乐团。 听着隔壁胖子的倾情奉献的交响乐演奏,鼎羽躺在床上被吵的睡不着。脑袋枕着双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大脑还在不停的高速运转着。 随着一步步解开张默留下来的谜题线索,一种古怪的感觉从鼎羽心里冒出来。 似乎这些谜题越来越跑偏了,从最开始的高压缩比斯洛特编码,到现在发现的似是而非的心理测试题,这些线索好像多少都能跟人工智能搭上点边。 难道张默在九十年代就研究出真正的人工智能了? 可是这些谜题跟人工智能有什么关系呢?后面还会有什么样的挑战等着自己呢? 虽然自己劝住了罗莉,但是这小妞一定不会死心的,肯定会尝试从后台去破解这个心理谜题。如果自己的推论没有错,罗莉绝对会无功而返的。 这一套看似心理测试的问题到底需要怎么破解呢? 是在某个问题当中隐藏着线索?还是回答问题的顺序有某种规律?难道需要将这些问题和前面的谜题放在一起综合考虑? 鼎羽在脑子里不停的回想着看到的三十个问题。 貌似这些问题都跟“意识”、“存在”、“某种抉择”有关联,是在探索电脑是否会出现意识?还是在研究人工智能的道德标准? 再往深想就成了哲学层面的东西了,再说电脑可能存在道德标准这种玩意吗?这不是扯淡玩呢! 道德标准?鼎羽忽然想到最后那三连问的问题。 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鼎羽悄悄的爬起床。 站在楼梯上就看到客厅那微弱的光线,传来阵阵键盘敲击声。 “这小丫头,真是不死心。”鼎羽嘀咕了一句。 轻手轻脚的来到罗莉身后,小丫头嘴里叼着棒棒糖,头上带着耳机,盘着腿身子随着音乐声不停的摇晃着。 “喂!”鼎羽轻轻拍了拍罗莉肩膀。 “啊!!!!”一声尖叫,罗莉吓得一激灵,直接从椅子上原地起飞。 要不是鼎羽从后面托了她一下,摔个脑震荡都是轻的。 看到身后的鼎羽,罗莉摘掉耳机,直接耍了一套王八拳,打的鼎羽从客厅退到厨房才停下手。 “5555~你吓死我了!” “怎么样?解开那心理谜题没有?”鼎羽连忙岔开话题,转移罗莉的注意力。 罗莉把棒棒糖的棍从嘴里拽出来,咯嘣咯嘣的咬着剩下的糖球,有气无力的说道: “哎!又让你说对了。” “这套测试的核心也是用那种特殊的编码方式写出来的,只有8k大小。” “想破解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我刚写了个小程序,想用穷举法来试试。” “穷举法?” 鼎羽知道对于黑客来说,能用上穷举法已经是没有办法的最后一招了。从某种角度说,这是对一个高级黑客的侮辱。也难怪罗莉的表情这么难看。 “十亿种组合,一秒钟十次尝试,需要将近四个月的时间。不过要是运气好的话,可能24小时就能出结果。” 鼎羽随手揉了揉罗莉的脑袋,问道:“运气不好呢?” 罗莉低下头看着脚尖,郁闷的回答:“好几个月!” “我有个想法,可以试试看。” “什么想法?快试试!”罗莉拉着鼎羽的手回到电脑前。 “我认为张默留下的这个心理谜题,好像不是问‘人类’的,而是问‘机器’的,又或者是他想通过这种方式表达什么,探索什么。” “如果所有的问题都从‘机器’的角度来回答呢?” “机器的角度?你想让人工智能来回答?” “不是人工智能,现在咱们接触到的人工智能,只是基于现代计算机硬件基础上开发出来的模拟神经网络的一种技术,最多算是伪人工智能。” “你说机器和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思维方式?情感?”罗莉对定于的问题很不解。 鼎羽打了个响指:“对了,就是情感。” “我们只需要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忽视掉情感因素,直接选择利益最大化的选项。” “……” 两人脑袋凑在一起趴在电脑前,几乎每一个问题都要讨论几句,按照自己认为剔除情感因素的选项进行回答,时不时因为选择不同小声争执几句。 整整一个小时才回答完所有的问题。 这一次没有像胖子那样弹出“谢谢参与!”,而是弹出一个游戏广告!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这个花花绿绿动态广告,怎么看都像那种首冲1块一刀999的辣鸡氪金游戏。 难道又搞错了? 罗莉点开弹窗并没有跳转到那种套壳的辣鸡游戏,而是直接打开了全球最大的游戏平台上的一款付费游戏。 查看游戏的相关信息,发现这个游戏已经至少10年了,而且19.9刀的价格居然还有很不错的销量。甚至还有不少骨灰级的玩家的留言。 说明这个游戏并不是一个忽悠人的东西。 罗莉指着游戏作者一栏说:“silentsstudio?居然是个工作室独立开发的游戏。” “silents?沉默?张默?” 鼎羽肯定的说:“这个游戏即使不是张默开发的,肯定也跟他有关系。” “这个在线十几年的游戏应该就是张默谜题的下一步线索。”鼎羽阅读着游戏简介说道。 无论是鼎羽还是罗莉,其实骨子里都有几分宅男宅女的属性。突然见到下一步的线索居然隐藏在游戏里,瞬间就来了劲头。 “看来张默同志还不是那么无趣嘛!理工男就没有不爱玩游戏的。” 罗莉麻利的下载安装,打开这个游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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