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这座城市是没有春天和秋天的。 半个月的功夫,燕京凛冽的严冬却已经结束了。 鼎羽窗外院子里的草地已经可以看见突然冒出来的草绿色的尖尖,小区里的柳树已经开始冒出了绿芽。 研究所事件虽然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对鼎羽小团伙中所有人都产生了一些奇怪的影响。 罗莉将几人在研究所探秘的过程进行了剪辑,制作了一个“实验室”特辑,分成十几个视频发布了出去。鼎羽已经断更一段时间的帐号,再次活跃了起来。 基本上已经放弃了自媒体这条路的鼎羽,对流量、粉丝这些事情已经看淡了许多。 面对自己账号粉丝暴涨流量大增也没了以往激动的心,变得平淡了许多,反而带着罗莉一头扎进了某种诡异的研究当中。 这段时间,车库已经被鼎羽和罗莉清空,摆上买来的各种瓶瓶罐罐,折腾的像是个实验室一样。 胖子的注意力还在那辆赛托斯房车上,没日没夜的在租来的车库里忙活。 这家伙对于房车改造的热心程度有点超出了鼎羽的想象。也不知道又偷偷砸了多少钱在这辆房车上。 李队依旧失踪ing,据胖子说为了房车的一些手续问题,曾经联系过李队帮忙。两人忙里偷闲的吃了一个便饭。李队最近的状态不太好,貌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鼎羽听说以后,准备约李队见见,结果电话打过去又是关机失联。 沈薇回来以后没过多久就跑出去旅游了,这次研究所的冒险经历让她感觉很有意思,原来天朝不仅风景秀丽,人杰地灵,原来还有那么多奇闻异事古怪传说值得探索。 于是跑去参加了一个什么俱乐部组织的冒险团队去了新疆。 …… 今天又是一波东西到货,鼎羽特地拉来了胖子帮忙卸车。 胖子抱着一个大纸箱子往车库走,边走边问道: “你们俩最近神神秘秘的到底干嘛呢?大包小包的没少往车库里折腾东西。” 萝莉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回头对胖子解释道:“我跟羽哥一直在研究臧泰留下的那本日志,准备试试传说中的‘炼金术’。” “炼金术?”胖子不由的打了了个冷颤停下脚步。 “卧槽,那玩意儿是正常人研究的吗?弄不好会死人的。” 鼎羽抱着纸箱从后面怼了一下停步的胖子,说道: “赶紧走,别特么废话。” “我告诉你,你丫手里的箱子可小心点儿啊。里面装的是危险物品,一个不小心,我们有没有事不知道,反正你肯定是完蛋了。” “……” 胖子被鼎羽吓的就像捧着个炸弹一样,连怎么走路都不会了,犹豫了半天都不知道该先迈哪条腿。 不情不愿的来到了车库里,看到干净整洁的车库并没有电影里演的那么恐怖。反而有点老梁研究所的实验室,又手贱的开始东摸摸西摸摸,感觉很好奇。 鼎羽从纸箱里拿出一罐罐的东西,上面赫然写着“黏菌宠物”四个大字。 “你打算养这玩意?我记得你书桌上不是有一大罐子了吗?为什么搞这么多?” 鼎羽兴奋的解释道: “臧泰日志里的密码实在是破解不出来,但是我们发现了更好玩的东西。” “啥东西?” 鼎羽拿起旁边的平板,打开一份资料递给胖子让他自己看。 “我认为‘黏菌’这个东西肯定不是人类现在认识到的这么简单,一定还有更深的秘密没有被发现。” “你没发现最近我们的经历貌似都跟所谓的‘菌’类有关联吗?” “先是煤矿里那不知道存在了几亿年前被陨石搞变异的‘章鱼菌’,又是仙岛上可以存储记忆的‘水母菌’,黄水晶球里边吃了差点穿越成盒的‘黏菌’,还有这次遇到的臧泰培育的‘瓶子里的恶魔’。” “这些事情加在一起,让我有一个推论。” “会不会在几千年前甚至说几亿年前,‘菌’曾经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这东西跟人类是‘共生’的关系?甚至人类的进化是靠这玩意推动的?” “再往深了想,会不会古人对这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生物的认识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层次。甚至出现了‘菌’科技?” “菌科技?” “巫术、萨满、蛊术甚至许多不科学的传说,都能用‘菌’来解释。” 胖子听的一头雾水:“所以呢?也准备制造点毁灭世界的玩意出来?” “你俩脑子没病吧!太扯淡了。” 说着敲了敲平板电脑的屏幕:“还有,你给我看这份资料上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外国恐怖故事?黏菌史莱姆能说话?” 原来鼎羽给胖子看的是一个“都市传说”的故事。 外国有一帮喜欢养黏菌的爱好者,他们说如果把黏菌养的时间长了,就会变得像宠物一样可以通人性。 有一个外国大学的生物学的博士,为了证实这个传说,特地设计了一个关于黏菌的实验。 把黏菌放在一个培养皿当中,在它的四周放上字母表。有点像是天朝的“笔仙”外国的“通灵板”一样,只不过选择字母不是由人来控制,而是由黏菌来自主选择。 然后天天对着那一坨黏菌不断的说话,就像现在有些人养了小猫小狗,跟小猫小狗说话一样。每天就这样神经兮兮的跟黏菌说话,整整说了三年。 他每天都问黏菌一句话:“你是否会死?如何看待死亡?” 结果到了突然有一天,那坨黏菌似乎开始有意识地去选择一些摆出来的字母,连成了一串看似暗藏着某种规律的字母。 “aheadlocigibbusesordainwrongsectflyearrmainsknifingallrishiledyeastswanshotmateisdoa” 黏菌的反应让博士有点傻眼了,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尝试分析这一串字母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536/755143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