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鼎羽还想再往前几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脑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就像有人从后面拽住了自己的头发一样,瞬间传来的一阵失重感。 紧接着就是脸上、肚子上的剧痛,眼一黑脑袋上冒出无数的金星。 当鼎羽回过神,眼前的金星慢慢消失后,一张想让人捣几拳的可恶大脸映入眼帘。 耳朵里的阵阵嗡鸣声渐渐消失,听力渐渐恢复的鼎羽隐约听见胖子这鸟人说: “你往后点儿,看样子还没清醒,让我再来一巴掌。” 鼎羽想抬起胳膊阻拦那挥舞着抽向自己脸庞的罪恶之手,却发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想要开口说话,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发没发出声音。 “胖哥,赶紧停手,别打了!” 这时罗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挂着泪滴的小脸上满是关切的表情。 鼎羽勉强冲罗莉动了动眼球,眨了眨眼睛。 “醒了,羽哥醒了。你倒是说句话啊!”罗莉哭的梨花带雨。 “都说了让你躲开点儿,看我的吧。”胖子推开罗莉,举起一盆凉水劈头盖脸的倒了下来。 冰冷的水刺激的鼎羽浑身一激灵。 “卧槽!!!!”终于开口骂了出来。 这一句话出口,鼎羽的身体也恢复了控制,赶忙摇摇晃晃的扶着墙站了起来,生怕死胖子再给自己来一盆凉水。 半小时后…… 鼎羽收拾利索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臊眉搭眼的看着表情愤怒的罗莉。 没想到上次是胖子坐在这里被大家审问,这次变成了自己。 “说说吧!你丫到底干什么了?” 胖子叼着烟抱着手站在罗莉后面首先发难。 一样的口气,一样的内容,怎么胖子这货说出来就那么想让人抽丫呢。 被小萝莉红着眼睛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鼎羽,只好老老实实的把自己“以身试药”的经过交代了出来。 罗莉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教训鼎羽道:“你说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难道你也想跟胖子一样光溜溜出去跑一圈?” “不会的,门我都锁好了,就算是跟胖子一样抽疯也出不了这个屋。” “哎?不对啊,你们咋进来的?” 罗莉翘了翘下巴壳,向客厅阳光房的方向指了指。 鼎羽才看见那边破损的门和满地的碎玻璃。 原来胖子因为前几天的丢人事儿,连房车改造的验收工作也耽误了。 自觉理亏也没好意思拉上沈薇,自己一个人跑去把房车的验收工作搞完,兴冲冲的跑到鼎羽家报喜邀功,遇到了来找鼎羽却敲不开门的罗莉。 当胖子拿到备用钥匙也打不开鼎羽家门的时候,两人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打电话给鼎羽,隔着门就能听见刺耳的手机铃声却无人接听。还是胖子损招比较多,从自己家的院子跳到鼎羽家的院子,直接一脚干碎了阳光房的玻璃门,两人才进了鼎羽的房间。 还是罗莉发现了站在卫生间镜子前一动不动的鼎羽。 瞅着鼎羽那毫无表情的脸,迷茫的双眼,僵硬的身体。罗莉被吓坏了,差点打了120。好在胖子有经验,联想到鼎羽头天喝酒时候那古怪的表情,猜测鼎羽也中招了。 安抚好罗莉,这货主动申请负责武力唤醒鼎羽。 两个大逼斗打在鼎羽脸上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身子都没怎么晃动。胖子来了情绪一激动,薅住鼎羽的头发,使劲往后拖。 然后瞄准鼎羽的下三路来了个扁踹,这才把鼎羽踹倒在卫生间的地上。 “你们,你们,你们……唉……” 鼎羽连说了三个你们,不知道该怎么教育这俩关心自己的家伙,只能长叹一口气。 “别你们我们的,你个孙子什么时候跟我一样没谱了?” “咋样?那黏糊糊的玩意好吃不?是不是也进了你说的那啥维度了?都看见啥了?”胖子弹了弹烟灰贱兮兮的问道。 幸亏这家伙没说出“阴间”这个词,不然又少不得罗莉一番唠叨。毕竟脑子没病的人谁没事儿往那地方跑,就算是去看一看也不行啊! 鼎羽听胖子说到“黏糊糊”才想起两个人还不知道自己去老梁研究所的事情。 只好又把自己去研究所见叶医生的经历给两人讲了一遍。 “咋的?那研究所真的闹鬼了?我跟你说,这可是个绝好的题材,哪怕不要钱,咱也得去拍上他一期节目。”胖子听见有诡异的事情,又激动了。 “等等,先不说那研究所发生的事情,水晶球里的不明物质你已经检测过了?确定是现代常见的‘黏菌’?”罗莉的关注点明显跟胖子不同。 小丫头坐在沙发上盘着腿,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敲打着膝盖。 “我来找你,其实就是想说关于那些黄色水晶球的事情。” “胖子出事以后,我总觉得什么地方被咱们忽略了,回去以后思来想去,发现了几个问题。” “咱们先不说两千年前的古人是通过什么手段把‘黏菌’封在水晶里面,并且还能保持活性。” “我认为咱们的思考方向出现了问题。” “那黄色水晶球和里面封存的黏菌会不会就是一个整体?” “要知道现在流行一种说法,水晶本身具有强大的磁场或者灵力场,会不会只有这两种东西在一起的时候才能产生特定的功效?” “如果单独的接触到里面的黏菌,就会中招产生幻觉之类的。” 罗莉指着鼎羽脖子上的挂坠,继续说道: “就像你们脖子上的挂坠一样,当时山叔和海叔发现通过合金包裹,才能有效隔绝‘金属纽扣’带来的某种害处。” “黄水晶球会不会也是类似的作用?不然古人总不能用一颗打碎一颗吧?!” “所以你们两个二货直接把那所谓的‘黏菌’往肚子里吃,简直不可理喻。没吃死你俩算是命大。” “尤其是羽哥,怎么也跟死胖子一样脑抽了。” “那个凡事都谋划再三,走一步想五步的羽哥哪儿去了?怎么最近越来越不靠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536/731489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