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羽拍了拍沙发,让罗莉坐在身边,问道: “丁瑞铭在家不?” “在啊,据说老丁同志也休息,闲的发慌正逼着丁铛学毛笔字呢。” 鼎羽的脑子稍微转了转,一本正经的安排道: “我正跟胖子商量接下来的安排。” “这次探索‘仙岛’和‘徐福’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还有好多秘密咱们没搞清楚。” “我准备先从带回来的这些物件下手。” “不过这些东西都不是能见光的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让丁铛找个借口,把丁瑞铭带来我家,先让丁瑞铭从考古的角度给鉴定一下。” 罗莉比了个ok的手势,到院子里给丁铛打电话。 胖子小眼睛一转,问鼎羽: “你准备给丁瑞铭交底?所有事情都告诉他?为啥吴老头那你含糊其辞呢?” 鼎羽肯定的回答道: “之所以不跟吴老头把完整的经历说清楚,一方面是不想吴老头知道的太多,另一方面是没必要让吴家跟这件事有太深的牵扯。” “跟丁瑞铭必须得把事情经过详细讲清楚,毕竟考古就是从已知线索推断考证古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能一丝一毫被我们忽略的线索从考古的角度就能得出不同的结论。” “尤其是我在记忆碎片里看到的那些场景,需要一个专家从‘已知’的历史角度给印证一下。” “好吧,你是领导,你说了算。只要别惹到有关部门给咱抓起来踩缝纫机就成。” “……” 一个来小时的功夫,门外就传来咣咣的敲门声和丁铛清脆的喊声: “羽哥,羽哥,我来啦,快给我开门!快出来迎驾!” 鼎羽开门还没来及反应,就差点被丁铛扑倒。站稳了身子,微笑的瞅着丁铛身后满脸苦大仇深的丁瑞铭。 丁铛把鼎羽推到一边,蹦蹦跳跳跑进屋,拉着笑眯眯的罗莉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吐槽丁瑞铭丧尽天良的逼迫自己学写字。biqubao.com 丁瑞铭尴尬的伸出手跟鼎羽握了握,道:“有日子没见了!” “对啊,上次还是让你帮忙,研究李队案子里沉船的时候。”鼎羽把丁瑞铭请进屋。 胖子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快过期的饮料递给丁瑞铭一瓶,然后跑去跟丁铛和罗莉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丁瑞铭接过饮料放在茶几上,盯着鼎羽不客气的问道: “你特地绕个圈子,让丁铛把我忽悠过来,肯定不是为了请我喝汽水,而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是不是跟考古和文物有关系?” 摆弄了一下桌面上的汽水,道:“不过你丫要是真有诚心,好歹也弄点高档茶叶泡一壶,一瓶汽水就把我打发了?” 鼎羽知道丁瑞铭这样说是没跟自己见外,也就有话直说: “上回让你帮忙看的沉船,找到了!” “啊?蜃楼号?”丁瑞铭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你说你们找到‘蜃楼号’了?这些日子你们真跑到海上去找那条沉船了?快说说怎么回事!” 一句话勾的丁瑞铭绷不住了,坐直身子往前凑了凑,有些急切的问道。 鼎羽没回答丁瑞铭的问话,反而招呼罗莉打开客厅的电视,把剪辑好的在蓝洞里潜水探索“蜃楼号”时候视频有选择的放了出来。 当丁瑞铭看到视频里清晰的沉船时,张大的嘴巴一直到视频结束都没有合拢过。 不停的嘟哝着:“这不科学!” 视频播放到鼎羽被困“青铜蛋”里面的时候,连丁铛都紧张的靠丁瑞铭旁边,用手使劲挽住他的胳膊。 整整三个小时的视频放完,丁瑞铭还直勾勾的盯着漆黑的屏幕发愣。 “唉,唉,醒醒,天亮了!别做梦了。” 胖子伸手在丁瑞铭眼前晃悠了几下,他才回过神,不可置信的看着鼎羽。 鼎羽三指并拢举起来,开口道:“我发誓,这绝对是真实经历,不是电脑特效。” “今天把你找来,主要是因为我们不是历史专业,也不懂考古,对于自己的经历没办法有清晰地判断。” “想借助你的专业知识,帮我们分析分析。” “视频里记录的一切,其实是我们经历当中的很小的一部分。” “实际上从咱们上次见过面以后,没过多久我们就出海了,这一趟可以说是经历了九死一生才侥幸逃出生天。” 鼎羽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刚要开口就看到胖子一脸便秘的表情挤眉弄眼。 这货一撅屁股鼎羽就知道丫什么意思,于是严肃的对丁瑞铭说道: “丁哥,咱可先说好了,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会超乎你的想象。信与不信你自己判断。” “还有,我直接点说,这次我们还带回来一些物件,一会儿得劳烦您给鉴定一下。” “咱丑化说前头,你千万别有别的什么心思。而且最好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对大家都不好。” 丁瑞铭情商虽然不高,但是也听明白了鼎羽话里的意思,苦着脸说道: “你小子可真够意思,弄了半天给我摆了个鸿门宴,挖了这么大个坑让我跳。” “关键是我还就吃这套,你已经成功勾起我的好奇心。” “干我们这行的,别的不行,就是嘴严,机密项目我也没少参加,规矩我懂。” “不算你们救过丁铛的命,当时在葬魂沟里咱也算是同生共死过的过命交情,你就把心搁到肚子里吧。” “退一万步说,你是不知道现在我们这行业现在有多乱,就这视频里的内容,你觉得我他娘的能跟谁说?我说去也得有人信啊!!!” “上回被某部门借调参与分析李队案子里的沉船,我就被扣了个不尊重权威的大帽子。这回你就是说挖了秦始皇陵,我也绝不乱说话。” “再多嘴领导真给我发配到西北去挖沙子了。” 说道这里,丁瑞铭挠了挠已经被自己抓成鸡窝的头发,又跟鼎羽确认了一次: “你确定这视频不是特效做出来的?是你们的亲身经历?” 见鼎羽严肃的点点头,这货嘴里还是嘟哝了一句: “这他娘的不科学。” 随后自我安慰道:“不过自从你们弄了个音响放了放音乐就解决了丁铛的怪病,多离谱的事情发生在你们几个身上我也能接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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