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老头的安排下,美美的吃了一顿,又各回各家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在海上漂泊多日外加一路奔波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鼎羽和罗莉坐在客厅里,开始整理这次出海的收获。 青铜树被罗莉小心翼翼的取出来摆在茶几上,破损的青铜面具和一块块古玉整齐的摆放在旁边,还有鼎羽在“保险库”里顺手捞出来的六个黄色透明的小球也放在一起。 胖子见状连忙打开箱子,想把自己带回来的金饼也一块块拿出来码在茶几上。 “哎,哎,那胖子!说你呢,你干什么?”罗莉不客气的问胖子。 “不是秀战利品么?咋的?哥带回来的金子不算?”胖子很不解。 罗莉:“……” “滚犊子,你丫闲得蛋疼啦!准备把一百多公斤黄金摆茶几上?” 胖子挠挠头,解释道:“那啥,我看你们都摆出来显呗,我不是没得摆么!” “你们那些玩意又不值钱又难看,哪儿有我这堆金灿灿好看!” “切,说你没文化,你还喘上了。” “瞅什么瞅,这一块玉比你那几箱黄金加一起都贵。”小萝莉很愤怒。 “我就瞅了,咋地!”胖子继续挑衅罗莉。 “有本事你再瞅一眼试试!” “我就没本事了,咋的?能分我一块不?”三句话不到这货就怂了。 “……” 不提罗莉跟胖子抻着脖子争辩到底谁带回来的东西值钱,鼎羽靠在沙发上,目光从眼前的物件一样样扫过,心里有了计划。 这时候,悦耳的门铃声传来。 胖子刚把小金饼在茶几上摆出一小堆,这阵门铃声吓得他手一哆嗦,一块金饼掉下去正好砸在穿着人字拖的脚面上。 从胖子嘴里发出“嗷”的一声惨叫。 嘴里吸溜着凉气,坐在地上打着滚的揉着被砸的脚丫,嘴里还不停叫嘀咕着: “胖爷的脚哎,铁定废了,这算是工伤不?能不能补偿一块玉?” 鼎羽从地上捡起一块原来盖在沙发上用来遮挡灰尘的白布,顺手遮在茶几上,起身去开门。 跟在鼎羽身后进来的吴老头和吴守义,看着在客厅地上撒泼打滚的胖子,还有盘腿坐在沙发上笑呵呵看热闹的罗莉。 “唷,小胖子这是怎么回事?没吃饱?还是又饿了?怎么还撒泼打滚了呢?”吴老头笑眯眯的开口道。 看清了来人,胖子敏捷的一骨碌爬起来,端正的坐在凳子上,若无其事的回答: “那啥,刚才地上不小心洒了点水,懒得去找拖把,用后背擦了擦。” “这不是怕您老来了,万一不小心摔了,讹上俺们可赔不起。” “现在这世道,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年轻人行走江湖不加点小心可不行。” 站在客厅门口的吴老头让胖子一番话挤兑,都不知道迈哪条腿好了。 “行了,别贫了。” “吴老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人家能讹你啥?你丫兜比脸都干净。” 吴老头:“……” 鼎羽把俩人让进客厅围着茶几坐好,见两人不开口,只好问道: “您二位这是吃饱睡醒了?出来遛弯了?” 吴老头眉毛一挑,没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道: “鼎小子,别跟我打马虎眼。”m.biqubao.com “说说你们这回出海是怎么回事儿吧!我可替你扛了不少的压力,挡了不少的雷。” 鼎羽踢了一脚准备开口反驳的胖子,正色道: “您不来我也得找您去,这次的事情承蒙您的关照,肯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不过丑话说前头,有些能跟您说的,肯定跟您说清楚,不能跟您说的,您也用不着瞎猜瞎打听。” “您是老江湖了,知道的太多了未必有好处。” “咱还是老规矩,今天给您说的事情,哪儿说哪儿了,出了这屋肯定打死我也不能承认。” 见鼎羽说的严肃,吴老头和吴守义对视了一眼,点点头表示明白。 “那成,先给您看点东西。” 说完,胖子把盖在茶几上的白布掀起。 “我艹!我艹!你们这是把哪位大爷的坟给挖了!”吴守义看到茶几上的东西脱口而出。 吴老头挥手给了吴守义一巴掌:“多大的人了,大惊小怪的!” “这些物件难道真是……” 也难怪吴家父子有疑问,毕竟陕西地处关中,中华文明的发源地之一,历史上建都的政权多达十几个。 盖个楼挖地基都能挖到古墓的地方,见到这些一看就像是文物的物件,第一反应肯定是刚出土的。 再加上吴老头曾经怀疑过鼎羽和鼎福山父子俩是专门干“升棺发财”行业的土夫子。 “哎,您二位是几个意思?” “吴老岁数大了眼瞎,守义同志年轻轻的难道也瞎?” “我们几个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好青年,什么地方像是干专门挖坑打洞勾当的?” “敢问您哪只眼睛看出来这些物件是刚出土的了?” 胖子很不满意这爷俩上来就把自己当做盗墓贼来看待,口水差点喷吴守义脸上。 等胖子喷够了,鼎羽轻咳了一声: “是这样的,这些物件是这次出海的收获。” “当时我们找船出海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度假,而是被牵扯到李队长经手的一个盗捞国宝的案件里。” “出海后……” 鼎羽把出海以后发生的事情给吴老头父子说了一遍。 依旧是隐瞒了关于徐福尸身、记忆碎片、“仙岛”的秘密等关键信息。只是将所谓的“仙岛”是跟煤矿里的那“章鱼头”类似的变异菌说了出来。 重点讲述了几人被艾伯特老家伙给劫持,差点命丧大海,后来在离岛的时候在孢子雾区域发现了“梵高号”打捞船,最后凭借打捞船逃生的一系列经过。 至于这些物件,都是从沉在岛上的“蜃楼号”上捞起来的。 听了鼎羽的介绍,吴老头沉思着久久不语,良久才开口道: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 “我说你小子怎么还整出个金蝉脱壳呢,早早给自己在象山的小岛上租了个民宿。” “这么说来,窃听我的手机,监视我的电脑的人,就是雇佣艾伯特挟持你们的人?” “那后来用匿名提醒我的是不是你小子让罗莉干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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